不知道期限,
看着镜子里头的一张脸定格。
都夜里两点了啊。
还是红,从八岁开始月月身上就有红。
给社会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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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圈儿的,在问我要不要跳进来?
“没事儿,就叫叫你。喝点儿水去。”
“哥。”
安全了,真安全了?
药水儿不比她的化妆水儿,
做成画儿,
“阿梦,阿梦!”
透明了的,
铃声带给我的感觉更为冰凉。
月月发了紧急求救,
对,对对。先去医院,
擦掉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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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
对面儿的,那个杀手。
是多还是久?
不一个人,不一个人,得多点儿人,把月月围成圈儿就这么圈里头,才行。
脸上用了好多药水儿。
多久,是多久?
我哥从夜里就开始忙活,叫了警察过来守着,不停的提供证据。
早上七点了,
医院就安全了,安全了。
你说,咱还能撑多久。
伤痛多还是时间久?
他让我醒醒,醒醒。
醒醒?那就醒醒。
庞姨躺在床上输着液,
喊的什么也听不清了,大概意思就是别一个人行动!
“阿梦!”
按照我哥说的开始努力让自己醒,就站在这儿看对面儿的人。
我就这样,看着月月。
我看着头顶急救室的牌子恍惚。
到了医院,到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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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判的久点儿。但,这个时长包括的却不能有我家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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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放心的出了门儿。
熟睡的月亮,白白的发光。
有点儿失神。
红墨水儿,
像颜料。
可怜小孩儿。
死死的,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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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了,我刚见到庞姨还是下午三点。
不能给她加美丽。
想去瞧瞧,就瞧瞧,偷点儿光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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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进去黑天里,扣动扳机,火花与火红迸溅,给我的黑添上色。
日影投射在冰凉的瓷砖体上,卷成光晕。
到了医院,这就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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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思凡哥冲去那座房子的时候已经瞧不清庞姨妆容精致的面庞。
另外一个?
看不到日出。
现在,还是这么的红。
喝了水后浑身冰凉。
我哥蹲着看我,捧着我的脸晃动。
我还是想,做杀手。
我站起来往走廊对面儿挪动。
混杂了灰尘,
按照平常时间月月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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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手机往下冲,我哥跟一个警察跟在后头喊。
她伸出手指指电视墙告诉我,都录上了。
我颤抖着双手不知道要以哪种姿态去触碰她才能不让她太疼。
冰凉的机体贴紧脸庞,我在向月月讨决定。
江愈他们都待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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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盯着警徽,这枚徽最近瞧了太多次了,多的,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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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的疲累缠着我,雷达也失效。
去了那个女生身边,问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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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对上思凡哥流着水珠的额头,用眼神儿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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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儿的开口,坚定的说会,不清晰也会。
到夜里两点,这么久,就这么久,就,就,就变成这样了…
握着手机看屏幕,手指轻点几下儿,月月就对我笑了。
她的眼睛肿着告诉我,她想好了。并且,还叫上了另外一个女孩儿。
去医院,去医院!
没发现让我刻在脑子里的那个车牌号儿就跟在庞姨身后,死死缠着,就像他经常做的动作。
我们坐在这儿到了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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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了把脸。
我哥望着天边黑透了的天喃喃。
机器一直在响,把月月微弱的呼吸声都掩盖没了。
挂在高墙上。
我坐在这儿,
“对,她也被骚扰。这样儿,是不是能判的久一点儿。咱们有录像的。”
庞姨主动伸出手告诉我别怕,姨不疼,先去医院。
连接上天边的粉红,就俏皮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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