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下暴露在没处隐藏的地方,更怕被其他人看我的裸体。
“拾起你的所有衣服,母狗。并且把它们放置在你随身所带的大手袋里。我指你今晚所穿的所有衣服,包括了在我们会面时那一套。”当我已经做完这一切时,他继续说,“你要把衣服放在你没法取回它们的地方,直到我认为你感到了完全被滥用及羞辱为止。”此时我还不知道他想要干什幺,只能粗略估计一些可能性。
他从他所带来的袋里拿出一件细小得很的短衬衣,“贱货,穿上它。”他说。
这件衬衣非常细小,不管我怎样努力试试,它仍不能让我在奶子上方扣上钮扣。
“来这里,你这条贱母狗。”他说。“让我给你穿吧。”然后他在仅仅盖住我乳头的地方勉强扣上钮扣,但有一大截的洁白乳肉却挤出了衬衣之外。
“贱货,过去镜子前面看一下。”他说。
我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我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妓女;我的乳头正从衣服前端凸出来,还更显示了我一双乳头勃起的程度。当我背转身,我更震惊地看见我露出了一半的屁股,甚至在我行走时更可以从后看见到我的鸡吧。
他忽然用力拍打我的屁股并说,“好了,我的小母狗,让我们出去好好散步吧。”这想法使我感到非常害怕,但形势比人强下,我除了跟随他走出外面,我亦别无他法了。我所受的羞辱似乎是太多了,但意外地我也被刺激起从未试过的强烈快感。
走在房间外边,我们向右转并且走了大约50码的距离。
这是一个老样式的SM酒店,内里的房间在外面有门和从中间打开的窗子。
这夜是一个温暖的夜晚,有几房的人已经把窗帘打开,一些甚至让那些门亦打开。
我一直努力着,直到两名年轻人在我们的前面大约10步的差距迎面而来。
我不禁窒碍了一刹那,但换来的是唐德文重重地拍在我的屁股上的一声响亮的一巴掌。
这使我不得不继续向前行,还引起了那两人的注意。
他们从我的奶子到红透的脸上不断凝视着。当他们正与我们擦身而过时,唐德文突然对他们说,“小伙子,不用惊讶,只不过是带头母狗散步而已。”那两人保持着速度从我们身边走过,他们面上还留着一个淫笑。
就在他们经过我们两,三步后,唐德文说,“母狗,停止,弯下腰整理你的鞋面,腰要弯膝盖要直,保持这姿势直到我说你可以站起来为止。”他的说话令我大吃一惊,但是我还是迅速地答应,因为我知道不服从将会有更羞辱的惩罚。
我完全暴露出屁股和下阴,我刚一伏下来他就再次掌掴我的屁股蛋。
“从你的双腿之间看一看。”他说。
“他们正在看你吗?”他命令着。
“是,主人。”我回答。
“很好,停留着这个模样,以便他们可以更清楚欣赏你的屁股及阴阜。”我不能相信我竟然可以做到这样,但是使我惊讶的还陆续有来,我的丈夫居然走到那两名小伙子处,并且交给他们一部相机,要求他们给我们拍一些合照。
当唐德文对我的服从感到满意后,他命令我起身,我们就继续去散步。
在这之后,我感到时间好像一万年一样,最后我给带到一辆故意停泊得老远的汽车处。他打开车尾箱,命令我把那袋衣服全部放进去,最后他关上车尾箱。
他说,“当我调教完你这母狗后,我们才会回来取回衣服。”在我们返回房间的路上,刚才那两个小伙子正在他们的房间门前荡来荡去,并笑着注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当我们来到他们旁边时,唐德文突然告诉我停下来。
“小伙子们,看不够吗?”他问他们。
他们说他们看见少许。
“好,我来**,他是我的奴隶,亦是一条无耻的母狗,他的名字叫媚芯。
他会做我告诉他的任何事情,小伙子们想不想看看他那一对大奶子?”他问他们。
“当然想,朋友。”他们只是两名从十八到二十岁左右的孩子,他们的反应及答覆早就可以猜到了。
唐德文抓住我的短衬衣,粗暴地把最顶的两枚钮扣打开。我的奶子立时跌出来,我的羞辱已经到达了过往的极限,但我没有逃避,我尽量尝试着感受过激羞辱的感觉。
“你们两个为什幺不过来摸摸这条母狗的奶子?”他告诉他们。
他们两个走到我面前并开始用力挤和拉我的奶子和乳头;他们中的一个甚至在我的乳头上吸吮一下。
我实在不敢相信;当他这样做时,我真的感到我下阴里产生麻痒的感觉。
我最后更被唐德文命令,必须要告诉他们我的奶子有多大,还要感谢他们愿意抚摸我下贱的奶子。当他们玩透了我的奶子后,我们才平静地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当我们回到房间后,唐德文立即再次训示我服从的重要性,并且告诉我如果我表现得不服从,他将做更多令我感到耻辱的事情。
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