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後,我没有理会哭得越来越惨的母亲 我就带着晏杰正要离开
台湾的大学不用上课吗? 怎麽这个家伙这麽有空呢?
一位自称他们家亲戚的人 跟着他哥哥不断到社会局追问弟弟之後的去向
我说完後,将脚收回,走到一旁去扶晏杰
「我没有公布事情真相是因为定宇而不是你们家那几个变态
晏杰很快速的放下行李想要阻止但被那个家伙一脚踹踢
身旁听见许多人的劝架声,和他母亲试图阻止他的声音
他的谘询结果显示 只是过於迷惘自我性向问题 而导致性慾倒错
当我看见晏杰撞到桌角的伤口时,我思考着会不会打他太轻了
最後 我真心给你一个建议 如果可以 请你们接受心理治疗
尤其是你的大儿子,不然我想未来他有机会出现在我的谘询室理」
但我失去了理智,去你妈的 老子啥时被人这样打过脸
和性别认知障碍 经过一番努力以及开导
『我们家定宇麻烦你了,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他二话不说的往我脸上灌了一拳
『叫那个变态别回来,老子当没有这个儿子』
他一边失去理智的骂我,一边抓起我的衣领往我脸上打了好几拳
我们都叫他阿尚 每次看见他出现在谘询室时 我总很纳闷
她是好孩子,是我这个妈妈没有用,对不起 我知道他痛苦很久
其实他很乖,也很听话 自从为他厘清他的性别认知错误之後
但我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所以很客套的回了他几句
我试图让他冷静他的情绪,将他手上行李转交给我身後的晏杰後
但是 这个亲爱的小朋友 却很喜欢三不五时的跑来我的谘询室里捣乱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 门突然被人打开 冲进来一个与定宇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我坐在他的对面与他对望着,只听见他哽厌着对我说
当然因为事前沟通 所以他们没有告知
「记得,如果无法控制情绪就去寻求帮忙
当我敲门进去时,他母亲突然呼吸急促了起来
不是每个人都必须也因该容忍你」
具友人转述他父亲直接跟社工说
但他并未对谘询室造成困扰 至少对我来说没有
接着迎接定宇的时间要到来,医疗中心的学长亲自送他过来我这里
而门外的社工人员也陆陆续续的赶来制止,而当他灌了我第四下还第五下後
他从小就失去我们的关心,我的小儿子拜托你了!』
所以我任由他翻阅我的书籍 却有警告过他不准翻阅所有文件
然後失去理智般的对我咆啸着
对不起 我除了对不起 我不知道能说什麽
况良好 在半年多前就返家也在之後的三个月多结束谘询
在他来的前两天,他家里与社会局达成共识
听着他妈妈 真诚的话语
『你是医生ㄝ,你凭什麽打我儿子,我要告你 我要告你
笑得像一个小男孩一样,很羞涩的表情 我突然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
还好有个案时他都会乖乖的去烦MISS 林 或者任他欺负的晏杰
但还好的是 我的理智神经没有断裂
我们会放弃她的监护权,也感谢你没有将事情真相说出来
再者 对不起 不需要对我说 我想定宇更想听见你们的对不起
我一拳还在他的脸上,在疯狂的将他踹倒在地
他变得更加开朗以及更加快乐 而结果让他的父母放下一颗大石头
当我在门口等待他时,看见他一下车 对着我们开心的挥挥手
他母亲跑过去抱着他大儿子 不断的哭 不断的检查他得伤口
我冷眼看着那对如同疯子般的母子,突然觉得定
我却无法认同他的每一句话,虽然很想破口大骂
拿时的我自信且天真的以为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的恶行恶状 你才有病 你才是神经病』
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母亲,红着双眼 双手紧握住他满满的行李
还有要发疯请找对人」
我用额头大力的撞他的头,他整个身体往後倒
我一脚踩着他的脸,看着他痛苦的表情
我与他母亲约在社会局的谘询室里见面
而他的母亲与我友人提出想与我见一面和要将定宇的物品转交给我
我想 19岁的他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出最好的决定。
『你他妈的是谁啊!凭什麽管我家的闲事,干你就不要被我找到』
而母亲则是低着头哭泣着,唯一比较麻烦的是
「记得一件事情,这几下只是刚刚好还你,我是人一样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