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了两声,在心里一边骂着倒戈把他骗来的王从,一边骂着不设防的自己。
“瞧见床头放着的那杯水没有?”男人气促地喘气一声,明显气得不轻,他懒得再与许中多说,“把水喝了。”
手腕处传来微弱的电击,许中这才发觉自己左手的手腕处,不知何时被人套上了一个电击环。许中下意识地想将它扯掉,可费了好半天劲儿,那手环也纹丝未动。
音响里穿来一声嗤笑,“喜欢女人的话,又为什么会对男人发骚?”
因自己喜欢顾北洲,所以伙同王从将他绑走,欲行不轨之事。虽然后来阴差阳错的被中断了,但即使中断没有做成,错了也是错了。
“把衣服脱了。”男人命令道。
这下好了,不用做任务了。直接被顾北洲的另一名疯狂粉丝捉了起来,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回事。
许中垂着脑袋,接受了男人的评价。
男人似乎厌烦了许中的呐呐声,开口打断了他,命令道:“往前走,去里边的屋子。”
恍惚间,许中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就是你把贝贝绑走了?”低沉的男声从居高临下的传来,循着声源,许中抬头向上看去。
许中不敢再犹豫,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还是识相点好。
可那边却没有传来丝毫的声音,难不成是自己与自己在心里吵?就像两种念头相互博弈一样?许中苦中作乐。
男人不屑地冷哼出声,瞧不上许中的窝囊样子,不再打岔。言简意赅地命令许中从衣橱里找一套衣服换上。
男人对此嗤之以鼻,骂了句孬种。
“呃,”许中捏紧衣服下摆,有些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就没了小命。他本就不善言辞,如今高度紧张之下,更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只会嗯个不停。
难道这是顾北洲的房间?
“怎么不说话?”
心中的紧张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淡了一些,许中恢复了少于语言组织能力,脑子也灵活起来。
“把衣服脱了!”男人加重了语气,随之电流再次席卷而来。
可那男人让自己来这儿做什么?
“然后把自己拷在床头。”
衣服的尺码应该是照着顾北洲的身材买的,许中套上后有些大,但勉强能看得过去。
许中手里的杯子仿佛千金重,秉持
雪白夹杂着烟熏的天花板上镶嵌着一个白色音响,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做过的事情,不敢承认?”男人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男人好一会儿没说话,再次开口后语气明显暴躁得多,就好像刚刚与人发生了争吵。
许中有些挫败的跌坐在地,打量着这一片雪白的客厅。
“?”许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最引人瞩目的是嵌在墙上的透明衣橱,挂了一整面墙的女性服饰。
许中咕咚咽下一大口口水,好想逃但却逃不掉。在男人说完后,他瞬间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未知的恐惧,让许中挪不开脚。直到手腕出传来电击,他才不情不愿地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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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中紧攥着手,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再也不敢了,等出去他就自首之类的话。
位于走廊最里边的房间,门半开着。尚未走近许中就闻到了空气里传来的芳香,与昨夜在顾北洲身上闻到的如出一辙。
许中默不作声对男人的话置若罔闻,但肉眼可见的他加快了步伐。
因为从陈家离开的时候,许中走得匆忙,所以只是简单的换了外衣,里边的内衣仍旧是女性的款式。
“是嫌电流太微弱了吗?”男人识破许中的意图,沉声道。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斥着少女心的屋子,不论是装修还是摆设都泛着甜味。
许中失力跌坐在地,这次的电流明显强了一个挡,他左臂都有些抬不上来。怕男人再惩罚他,许中挣扎着脱掉了上衣。
将他绑来的人,到底要做什么呢?
许中耷拉着肩膀,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对他有利的说辞。
许中一个头两个大,顺着男人的指令推开了面前的门。
用脚掌蹭着地板,走得缓慢。
再者,他都穿了一天的女装了,对女装也不排斥,迅速的挑了一条米白色过脚踝的长裙。
翻来覆去的只会重复一句,他错了。
闻言,许中整个人涨得通红,血全往脸上涌去,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他害怕被电,不敢反驳,咬着嘴唇承受了莫须有的脏水。
一想到有人在看着他,许中就满身的不自在。他夹紧了腿,手捂在了重点部位。抬头看向房间墙壁上的音响,难为情道:“还要再脱吗?”
男人嘴里的贝贝,恐怕就是昨天的顾北洲。男人指控他没办法辩解,因为他说得确实是事实。
是要自己体验昨日顾北洲的痛苦与屈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