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真的是糟糕透了。
在场的人无不惊呆了。
硬直了的小鸡鸡倒是因为档布的关系而紧紧地贴在肚皮上没有被看出什麽古怪来。可是、这样下去我真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
〝呃、噢。〞我说。
是一张纯金制的,缀满宝石的,华丽的椅子。可是坐上去却硬绑绑的,好难受。
〝王子殿下。〞上面的首相发完他的长篇大论以後看了看我。〝现在,可否请您上台来,开始今天的戴冠仪式?〞
〝腰直起来。〞叔叔突然拍了拍我的背。他大概是见我把背弓起来很失礼才那样拍我的。可是这样冷不放的一拍,吓了我一跳,我分心之际也就再也忍受不住了。裤档里的小鸡鸡近乎是疯狂的扭动抽搐着,并且把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来。
然後我摘掉那让我热得发慌的斗蓬,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场。
可是……那该死的假阴茎还在。而且还在不停地扭动着。电池怎麽能用那麽久。快停下来啊。我已经射不出更多了啊。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要……射出来了──!!
〝坐好。很快就完事了。〞叔叔说。
〝你是否愿意为这个国家克己奉公、舍己忘私……〞该死的教王还在滔滔不绝的说。
我无力地躺在地上,再次试图去把那个挖出,可是都无功而返。只是无助地躺在地上不断射精而已。
〝怎麽了,你脸色不太好。〞叔叔问。
他妈的真该死……
〝……我、我非常乐意。〞我说。然後几乎是被叔叔拉着走上台去的。
我受不了了,一下站了起来:〝我愿意。〞
然後我抢过教王老头手中的王冠,一下戴到自己头上。
〝坐好。〞叔叔说,然後一下把我按在椅子上。
我一阵慌乱。想了一阵,打算用力把它憋出来,就象便便一样,却发现是行不通的。那只假阴茎是模仿真东西的倒勾设计,就是说前端有一个大大的龟头。那个卡在我体内深处,要拿出来还真不容易。
出了会场以後我更是快步地奔回了自己的房间。我丢掉那重得要命的王冠,然後赶紧脱下裤子,看看里面的档布。
该死。
。当我刚想把那只假阴茎从我屁股里拔出来的时候,我才心里一阵下沉:
〝现在起,将赐予你神圣的──〞一个像是教皇一样的人在说,说的什麽我根本也没有心情听下去了,下体实在太难受了,为什麽就一个该死的仪式也要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
〝我……〞我不自在地说。〝我要上一下洗手间……〞
上午十时。
刚才急着要把它关掉,没想到一下把整条假阴茎顶了进去。……现在再用手指抠,却再也抠不出来了。刚好卡在里面了。
该死。该死。该死。
真的、真的是糟糕透了。
〝修巴!〞叔叔大叫了一声。我不理会,继续往前走。我再留在这里多一秒都会很不妙,难保会出什麽洋相。
我快要不行了。谁来救救我。这个他妈的该死的仪式还要进行多久?!
很糟糕。每走一步、我体内的那个异物都刺激一下我。不疼,可是难受得想射出似的。加上还得穿着那个难受的裆布,再加上叔叔把我的裆布紮得那麽的紧,布条狠狠地紮在我肛门上,把我体内那条假阴茎顶得更深。
〝……救…
〝……没、没什麽。〞我说。我咬着牙关忍受着下体里那翻江倒海似的骚动。可是谁也不会知道。
还好,没有湿。
〝你他妈的是怎麽回事!〞叔叔撞了进来,本来大概是要好好地教训我一番的,可是看到我这副模样,马上无语了。
我解开那紮得非常紧的档布,把套在我小鸡鸡上的安全套小心地取了下来。已经好大一袋了,水汽球似的,里面的精液什麽时候把这套子挤破也是个未知之数。能赶回来不用出洋相还真是幸运。
怎麽办。怎麽办?!
外面有人在拍门:〝你还没好吗?!〞是叔叔。〝别忘了今天是你被立为王储的戴冠仪式。〞
……
最要命的是,我发现我屁股里的那只假阴茎开始不断地扭动着。该死!肯定是刚才一屁股坐下,不小心又撞开了那个开关了!
〝不是呃噢。〞叔叔在一旁小声说。〝说:我非常乐意。〞
〝什、什麽?!〞我惊叫道。
〝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想把这个戴在我头上,让我名正言顺地作这个国家的傀儡,作为武器在战场上用到坏掉为止。只是这麽龌龊的企图而已,说那麽多废话,搞那麽多仪式干什麽。〞我大声说。〝玩够了吧?都可以回去休息了吧?那麽解散吧。〞
〝是的。首相说下个星期的一场仗无论如何你都得参战,所以你的戴冠仪式被提前了。你的婚礼也一样。提前到明天。我忘了告诉你吗?哈,不好意思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