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只是大伯的鸡鸡由冰凉、软小,渐渐变得温热、粗大。映山小心地把玩着大伯的鸡鸡,发现大伯的鸡鸡根部特别壮,只是往头上慢慢变细了一点,龟头只露出了一半,另一半被一层皮包裹着,映山试着把那层皮翻下来,大伯的身子抖了一下。
映山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握着大伯鸡鸡的手,同时亲吻着大伯满是胡子的脸庞和下巴,大伯嘴里依然平静地说着话,只是出气的声音变得粗重了一点。
映山的另一只手同时抚摸着大伯的胸膛、腹部和腰部,感觉大伯的身体软软的、温温的,弹性十足,直到後来似乎有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大约过了十分钟,大伯的鸡鸡变得异常的坚硬,映山加快了动作,大伯不再说话,只是踹着粗气,随着大伯的身子再次抖动了几下,大伯的精液流了出来。
映山也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流出了点什麽东西。
大伯的鸡鸡有慢慢变软、变小。映山翻过身仰面躺了下来,把大伯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鸡鸡处,大伯轻轻地握住并来回搓揉,映山很舒服、很享受。
这时父子二人彻底停止了对话,大伯把玩了一会儿,侧过身,用另一只手快速地上下滑动,直到映山体内的精液喷涌而出。
万事後,映山又抱着大伯,仔细地把大伯从上到下抚摸了一遍,似乎想记住大伯身体每一个部位的感觉。
後来父子二人就睡着了。映山半夜醒来,又开始抚摸大伯,不一会儿大伯也醒了,大伯的鸡鸡慢慢的又有了反应,映山扶弄了一会儿,大伯说不要弄了,好好睡觉吧。
第二天,映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春天前的几天,有时他到大伯家一块喝酒,有时大伯到他家喝酒,相安无事。
到了年三十那一天,映山把家里安顿好以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他想去看看大伯在忙什麽,又来到了大伯家,大伯问映山晚上准备干什麽,映山说在家看电视。
大伯说来我这儿喝酒吧,看电视没意思。映山说,叔叔他们几个人晚上还要过来,他必须在家陪他们。
最後大伯说,那这样吧,你先在家陪他们,等接完神不管多晚都要来我这儿,咱们好好喝点酒,我一定等着你。
映山在家里陪叔叔等人喝了不少酒,等接完神把母亲他们安顿睡下已经快淩晨一点了。
映山想大伯等不到他说不准已经睡觉了,但又怕大伯等他,还是决定到大伯家看看。
当他来到大伯家的时候,大娘等人已经睡觉了,只有大伯一人坐着抽烟,炕上摆了不少酒菜。大伯见映山进来,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说我一只在等你。
映山感觉大伯也已经喝了不少酒,说我刚刚忙完就过来了。
父子二人并排坐在一起喝了起来。
火炉烧得很旺,屋子里很暖和,也很安静。
映山和大伯每人喝了满满一大杯,一杯足足有四两酒。两人感觉都有点多,一块出院撒尿。
映山撒完後系好了裤子,大伯哩哩啦啦地还在尿,映山禁不住从後面抱住了大伯,双手深入大伯上衣里面,来回搓揉大伯软绵的肚子。
等大伯尿完後,映山仍然紧紧地抱着大伯,大伯双手松开了把着的鸡鸡,裤子也不系,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脖子稍微向後仰了仰。
映山的双手慢慢地从大伯的肚子上移到了裤子里,先摸了摸大伯细密的阴毛的软软的阴囊,然後开始拨弄大伯的鸡鸡。
由於寒冬屋外比较冷,映山怕把大伯冻着,就用一只手把大伯的裤子提了上来,另一只手在大伯的裤裆里来回动作。
随着大伯的鸡鸡变得越来越粗大、坚硬,映山把大伯抱得更紧,自己的鸡鸡也硬了起来,就顺势顶在大伯隔着棉裤的後臀部来回揉动。
当听到大伯不断发出“嗯、嗯、嗯”声的时候,映山感觉大伯快要射了。
这时大伯可能是怕流到裤子里,就主动把裤子再次褪了下来,整个鸡鸡威风凛凛地露在了外面,然後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映山另一只闲着的手。
映山加快了动作,不一会,随着大伯使劲往上挺了挺身子和长长地、嗯……了一声,大伯体内一股热乎乎的精液顶着凛冽的寒风,划过黑暗的夜空,射在了院子里的土地上。
大伯高潮过去以後,明显感觉身子软了下来,但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映山顾不上给大伯提裤子,从後面把大伯抱得更紧了,双手交叉揉摸着大伯软绵的肚子,自己早已硬得不像样的鸡鸡,隔着两层棉衣在大伯後臀部快速揉动。
几分钟後,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映山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
稍微歇了歇,大伯提上系好了自己的裤子,映山也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整理,父子二人拉着手进了屋子。
他们躺下已经四点多了。由於炕上还有大娘,映山把手伸进大伯的被子,悄悄摸了一会儿大伯的鸡鸡,很软,没有什麽变化,只好作罢;大伯也把手伸进映山的被子,摸了摸映山的鸡鸡,很硬,只是“唉”了一声,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