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得把他的臭屁眼儿洗乾净。以免老板玩他时弄出屎来,脏了老板的鞋。”
“嘿,真撑大了不少。边都翻出来了,不知道能不能收回去。”强仔一边说,一边用手摆弄着。
“大哥,用手拍拍屁股蛋会紧一点的。”一个看守出主意。
“大哥,你朝里面喊一声,可能会有回音的。”一个看守的话又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过了半小时,那根软管终於开始插入唐豹的肛门。强仔一边仔细地一点点递进着软管,一边看着唐豹。时而唐豹的身体猛的一颤,是因爲伸入的软管撮到了直肠的内壁上。强仔就转动手中的软管,换个方向,继续向里深入。一会儿,那根软管就已“挺进”了 30多公分。
“小子,今天老板要来,得先给你做做准备工作。”强仔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一根长橡胶管打得“啪啪”直响。
拍了一阵,强仔停下来看了看唐豹已经发红的屁股,又用手试着拔了拔管子,说道:“还真管用,是紧多了。可以放水了。”
“得等一会,等他的黑屁眼儿收紧点再灌。现在灌进去就会淌出来的。”强仔自言自语着。
真正的洗礼即将到来。
一个看守答应着跑了过去,双手用力地挤着唐豹的肛门。
与每一次都相同,当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罩被摘下的最初一分钟,炽亮的灯光总是晃得唐豹睁不开双眼。在迷迷朦朦中,他的身体被几只手推搡着,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当推搡着他的几个人停下脚步的时候,唐豹的双眼也已适应了明亮的灯光,同时也看到了他面前两个间距1米左右,相向而立的“门”形铁架。两个铁架都高约两米,而在一米高的地方又都有一个横棍。还未等唐豹反应过来,那几只手已把他的身体架了起来,又又两个人把他的双腿左右劈开,横担在那两个横棍上,而两条横棍有正好分别地卡在了他的两个大腿弯处。反铐的双手被解开後,又一左一右地绕过铁架顶端的两个铁棍重新铐在脑後。两个架子下部的铁环又分别铐住了唐豹两脚的脚脖,使得他自然下垂的小腿丝毫也不能晃动。此时唐豹的姿态完全是“骑马蹲裆式”,唯一的区别就是双脚悬空地紧锢在架子上。由於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担在两个腿弯的横棍上,使得上身不由自主地下沈,压得左右两条劈到极限的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而与直立的小腿完全成了直角。
“够深的,还没到底呢!不过也差不多了。”一会儿强仔又摇了摇头:“不行,屁眼儿还是夹得不紧。”
系在腰间的肛门塞被取了下来。强仔蹲下身,斜仰着头,仔细地观察着唐豹大开的肛门。
“呵,他还来劲了。”
一根勺子放在中央,用勺子转动後的指向来决定对他采用哪一种。而唐豹则被四肢伏地地固定在铁台上,高翘着结实的臀部,眼睁睁地等着那个被选中的那奇形怪状器物在自己的体内时快时慢地抽送。唐豹的阴茎那些看守似乎不太敢动,听说老板来之前要让它完好无损。只有那个强仔依照龙老大的吩咐每搁十来个小时就亲自摆弄一番。那个强仔似乎很有这方面的经验,总是刺激的恰到好处,每当唐豹忍受不住即将尽情渲泄时,那双灵巧的手也总是嘎然而止。然後看着气喘吁吁的唐豹,不怀好意的笑着。最让唐豹难忘的还是一天前的那次扩肛。那次龙老大来巡视,说要看看玩物的肛门是不是还很紧。於是唐豹被上了一个方柱形的台子,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分别被扣在一起。然後将两根分别扣着左右手脚的铁链挂在唐豹头顶两侧的铁股稀R桓隽趴招某す芙浩ぶ瞥傻难艟吣P筒迦肓颂票浞直┞兜母孛拧D歉隹展艿牧硪煌方釉谝桓鲅跗可希灰刂圃谇孔惺掷锏姆乓慌《歉鼋浩ぱ艟呔突崧蛘汀L票痪醯貌逶诟孛拍诘亩鞑欢系乩┐螅诺酶孛潘坪跻芽V钡侥歉隼└仄鞯耐饴兑唤氐闹本蹲阋汛锏8公分时,唐豹则再也忍受不住的呻吟起来。强仔一边观察着唐豹的表情一边缓缓地说:“我要炸烂你的屁眼。”直到龙老大喊停的时候,唐豹已经疼的咬破了嘴唇。
随着冰冷的水慢慢注入肛门,唐豹的小腹也慢慢地鼓起来。看着小腹越胀越大,可强仔还是没有叫停的意思。
“要不是老板不让,真想在这根黑鸡巴上弄点花样。”
“大哥,是要给他灌肠吧?”一个看守问强仔。
(四)洗礼
“这可真叫“光?骑摩托——抖擞个大鸡巴。”
“大哥,差不多了,实在挤不住了。”
於是室内响起了“哔哔啪啪”的声音。强仔的双手交替拍打着唐豹悬在空中的臀部。随着力度的加大。唐豹的身体也被震的一颤一颤,阴茎也随着在胯下左右摇动。
“还可以,老板明天就到。”龙老大临走时扔下一句话
老板?明天?
唐豹咬着牙,默不作声。
“别急,等老板来了还怕玩不成?”
“用手挤一挤还能灌一些。”强仔命令着。
“大哥,那家夥的屁眼儿还是有点漏。”只见软管的旁边已流下一绺绺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