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清楚自已哭了还是睡了多久,一觉醒来天还是未亮透,在月光淡淡的照射下只见Johnny甜甜地睡在身旁的床上,不知道是天气实在太热,还是Johnny的习惯,俊郎的面孔下是坦荡荡的结实身形,两颗大大粒嫩红乳头在饱胀的42寸胸肌上随着呼吸上下跳动,当然都比不上我现在的心跳般厉害,贪婪的眼神当然不能放过条理分明的腹肌以及结集在腹肌中线位置上的细碎毛发,只可惜那男人的最强却被那可恶的被套覆盖,但被套下却明显见到撑起高高的帐蓬,帐蓬下的茂密丛林就从被套边沿悄悄冒出。一副令我朝思暮想的完美胴体放在眼前又怎可以不叫我不心动,我怎样努力也按捺不住原始的兽性,加上昨晚痛失的机会,我决定不理後果采取主动,无论他是否同志,纵使只得一刹那的快感;又或者他突然睁开眼晴给我一记耳光,我都不想再一次错失机会而终身遗憾。
双手开始不由分寸地放在Johnny的胸肌上,这种踏钢线行为既是罪疚,但又充满快感,情慾已经完全操控我的道德枷锁,单手按着Johnny起伏的烫热胸腔作个试探,见他没有太大动静,肯定是昨晚跟Edmond谈到不知何时才刚刚回来上床,难怪可以如此熟睡,他如此的对我「不忠」,大大减低了我的罪疚感,使我更加放胆肆无忌惮地去「占有」我的梦中情人,一圆我多年来的梦想。掌心慢慢移向胸肌的顶峰,第一次接触到他的乳头有一种触电的快感,我索性整个人轻轻坐在床边,出动双手齐齐袭击直插入云的双峰,轻轻挤出巍峨的乳沟,可能我实在太进取了,过大的举动惊动了Johnny,双手感到他的身躯轻轻一摇,惊惶的我一时间不知所措,连收回停在胸腔双手的动作也不敢,轻摇的Johnny幸好只是报以几下轻轻的呻吟声,连双眼也没有睁开,定了格的我过了几秒後,肯定了Johnny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敢继续放肆,被我搓弄的胸肌慢慢起了反应,那种又温又挺的感觉肯定令我毕生难忘,连压在掌心的乳头都有充血的反应,高潮前的序曲开始在我身上出现,心跳加速、肌肉绷紧、喉咙乾涸、全身冒汗等等,但这些都不及我下体那支已经蓄势待发已久的家伙弄得内裤湿了一大片,乾涸的喉咙令我不由得蹲下去吸啜那藏在掌心边缘的乳头,由轻而重、由浅而深,每啜一下都牵动了Johnny的呻吟声????,不知在何时,盖在被套撑得高高的帐蓬已经支撑不住而滑下床边,粗壮的大鸠已经笔直地贴在肚脐上,阴暗的灯光下忍忍见到雄伟龟头的马眼上流出一行晶莹通透的鸠水,用手轻轻沾了些鸠水,再放入口中混和乳头上的汗液,那种Johnny独有的味道实在令我爱不释手。为免Johnny醒来时发现异像,我决定将服务范围移到下体,用舌头轻轻恬乾马眼涌出的鸠水,谁不知这一恬竟然弄巧反拙,龟头比原本更涨更红,为免鸠水流到小腹肌上,我唯有索性将整个龟头,甚至是整支火棒用口吞没,平日在更衣室内见到垂头丧气的小Johnny已经是男人之傲,但原来生龙活虎的他是更显得孔武有力,一把口根本没法把他鲸吞,但喉咙乾涸的症状总算即时得到舒缓,再一次观察Johnny,他仍然是睡得毫无破绽,熟睡中的他口角流露出丝丝淫笑,应该春梦正酣,假如梦中的主角是我那麽就多好了。窗外渗出丝丝晨光,但依然是阴云密布,天还开始泛起微丝细雨,我知美梦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多几,唯有加把劲地用口帮小Johnny套弄,希望可以提取Johnny的记念品作永久保留,经过一轮舌剑唇枪後,我终於可以如愿以偿,为这次美梦作个完美句号。含着热烫的火棒,但都比不上浓浓的热汤在口中窜动,我当然一滴都不放过,将火棒每一寸位置用舌头好好清理,以免留下痕迹,完成任务後才依依不舍地释放小Johnny。发炮後的小Johnny仍然坚挺不屈,相信仍然沈醉在春梦中,我小心地将地上的被套轻轻盖在Johnny身上,再怱怱脱光衣服走入浴缸内,希望可以用
有意无意撞向我,贪婪的我就只可以在镜中偷望他,只可惜所有已经排练多次的对白突然语塞,令我白白错过这突如其来的机会,望着他离开浴室,剩下我一个人,凝望着在房内只有大毛巾围着下身的Johnny,始终拿不出勇气扑向他说出抑压在心底多年的说话。
九月二十一日 阴天
我怱怱脱光衣服跳入浴缸中,以最强的水力射向我全身,希望先吹熄我心里面那团慾火,再拿出勇气向Johnny表白,整装待发的我终於作好准备,围着毛巾就一鼓作气跑出房间向我的梦中情人表白,可惜安排好的戏本又再一次扑空,因为Johnny根本不在房间!穿好简单衣服跑出营地,越过几间平房就在阴暗的月光下见到有一个人影坐在海边的长櫈上,海边没有灯光,但一阵明亮皎洁的月光下令长櫈旁照出长长的倒影,正想跑上前之际,长长的倒影就像尖刀一把刺向我心房,因为在移动的倒影中发现了两个人影,Johnny身旁坐着的正是Edmond,这一刻我真是心如刀割,气馁得无地自容,在不惊醒他们的情况下以九秒九的速度跑回房间,为自已刚刚错失了的大好机会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