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一笑,狐狸不争扎,反倒是主动送上香唇.
如果是平时,泥团是不会冒这个险的,因为那股生气的质、量都是目前仅见的纯、强.
不过褚山君的好整以暇并不是没有道理,只见他身影瞬动,倾刻便到了狐狸的身前,一手横腰搂住,另一手则抓住了那欲自毁的手.
触手不断往上攀升,渐渐的流过小腿、膝盖、甚至来到了大腿.
两嘴相印、这举动显然让褚山君措手不及,大惊之下也顾不得其他,大力一出,本就受伤狐狸更是伤上加伤,眼下应该是活不了了.
语毕,人消散,本就是只是化形的妖怪,失去了生命,自当化回原本的模样.
[咳、咳....淫华锁精散外赠寸步难行,三天之内找不到十个处女初夜交和的春水,我等着你爆阳而亡...嘿嘿..三日後阴司见了.....] 决绝的说词、狐狸精带着诅咒的语调讲着.
而在旁边观看许久的泥团,虽然看的乱七八糟,话意啥的都不懂...不过身上已经消化的差不多,而眼前摆明有着一只绝好的猎物....
在以往的经历之下,泥团这时的动作就俐落多了,在确认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挣脱不出後,缓慢的脱衣太过麻烦,泥团又是将之溶掉,点与点之间的按摩随即接踵而出.
面对这种情形,向来都是凭靠自身蛮勇在耀武扬威的褚山君又怎能忍受?
深知此货色不同以往,怕猎物有其他危险手段,泥团马上针对重点出手,务必在第一时间内让这家伙畅快到底至忘我为止.
但这泥团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诧异.
只能说...合该褚山君平日作为的报应吧.
身上衣衫的溶解所带给他的不是惊恐,而是更加的愤怒,来自於自己被暗算的火气以及束手无策的羞怒,这在他的记忆中是前所未有的事.
泥团那熟稔地对准青筋浮现的大屌做足功夫,那样所带来的快慰可会超乎想像.
一条四尾狐华丽的屍身横躺於地、仅留怒气勃发的汉子原地气的直跳脚.
清楚知道状况是进形式,还是慢慢的进行...此类模式绝对更让人厌恶.
[他妈的 ! 这啥劳子鬼玩意 ! ] 陷入困境的褚山君大吼着.
褚山君原本就已经半硬不软的阳柱,在淫药的功效下、哪受的起这种刺激,跨下伟物登时仰天怒举.,胀大的阳柱使得整体上看起来相当惊人,而硬度上来说也是十足十的让人肯定.
但...眼前这只怪家伙都坐下不动了,天赐的良机...又怎能放过?
这就是褚山君现在所遇上的情形、一团烂泥伸出几根触手拉住自己的脚板,除了不断拉扯自己外,更是随着自己的脚缓慢往上移动,不断包覆.
褚山君破口大骂,用尽蛮力居然脱不开这团泥的束缚!?
泥团老样子的压抑气息,缓慢前进,不过到底是一山之主,泥团的飞扑偷袭,破风声引起了褚山君的警觉,双脚虽然无力,但是褚山君双手还是能用的,力灌於掌,一个前引,不过虽然避开了直击,可惜不能反应的双脚迟一步,还是让泥团给缠了上.
他赶忙坐下运功,越能早一点化解毒素,便越能早一刻脱离险境.
[你这贱人....说 ! 你刚灌了什麽东西到老子嘴里?] 褚山君带点惊恐的语调、厉声质问着.
寸步难行,顾名思义,中毒者筋力大失,就连移动也是後继无力,知晓命悬一线,褚山君没那个时间等毒效消散,自己跨下的大屌已经受到淫药的影响而蠢蠢欲动了.
虽然自己有把握可以压制住,但若失败,下场便是唯一死路.
赤身裸体地露在大太阳底下,虽然野合常常玩过,但是 [被玩弄] 的经验却是大姑娘变成妇人般的第一次,既得知对人来说,这根会变硬的阳具,是这类人的最大的敏感点,在要求快速撩起情慾的前提下,泥团自是拿他优先开刀.
那一手抓起来还没能满握的茎干,上头浮现的青筋,就像庙堂前、三人才能合围的蟠龙柱上之浮刻,给人气势轩昂的感觉.
有什麽情况比灾难发生的当下更加严重?
对此,褚山君以力能断木裂石的重拳接连挥出,只可惜遇上的是泥团这种身体,完全无用武之地,反而是让泥团顺势地缠上褚山君的胸躯.
[啥鬼 ! 这团烂泥居然还会帮人含屌!?] 感觉跨下阳具正在被套弄着,褚山君倒吸了口气,惊异地说着.
[这是什麽东西?]大惊之下、褚山君双掌用力不断往後,不过这一举动只能稍稍拖慢泥团的行动.
换个说法、眼前这家伙是目前仅见的辣手人物.
单方面的曲解他人的话意,嘲讽的语气可以听的出来这家伙的坏心眼,不过狐狸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他出乎意料的措手不及.
[何必这麽想不开呢?还是你在欲拒还迎,不好意思呢?] 主动握在手里,褚山君不怀好意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