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收掌握拳,抬起胳膊砸向李行九的头颅.
正在这时,房门哄然一响,一人飞进一拳砸向床上的萧洁,那拳势如雷如山,吓得萧洁花容失色.来拳太快,萧洁根本没有办法躲避,只能抬起双臂,悍接此拳.来人这一拳没有精妙招式,出拳角度不如何刁钻,可是却令萧洁无从抵挡,就是因为,萧洁明显感觉到,这一拳其中蕴含的力量,不需要任何的招式来辅佐.中宫直进,此种力量,当可令所有敌人惊惧,惊惧随着这一拳而来的死亡气息.
只听砰的一声,萧洁秀嘴一张,一股鲜血喷出,身子飞跌出去,手臂疼痛不已,没有断折已是奇迹.来人足点地,一个纵跃如翱翔的雄鹰,再次飞扑躺倒在地的萧洁.萧洁反应奇快,虽然重伤,秀足一踢,将身旁的木桌踢起,同时也不顾自己浑身赤裸,就着夜色从旁边的窗户跳了出去.
申屠殇只见一木桌飞起,挡住了自己,眉头一皱,在空中悍然出脚,将那木桌生生踢散,木屑乱飞,却是没了萧洁踪影.好快,心中暗叹一声,申屠殇明白自己的软肋就是轻功不佳,就迟了这麽一下,那女子已经不见踪影.
申屠殇没有跟着跳出窗去追赶,只是面色冰冷的走到床前去查看李行九伤势.鼻头微皱,闻到一股极为淡然的香味,自己体内隐隐有些躁动,明白过来,这是.有激发性慾的香味,自己阳气浑厚,对此最为敏感,可是普通人,却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此香之毒而不自知.找了件衣服披在李行九下体,伸手搭在其经脉上.
李行九此刻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惨笑着嘶哑着说道:"一朝动念即遭此劫,死不足惜."
"李兄自谬,此间有淫香,李兄不必自责."嘴上安慰着,申屠殇心里却黯然无比,李行九体内几乎没有什麽内力残留,腹部更是受了严重的内伤,现在尚难预料,李行九是否尚有生机.
"乔兄不必安慰我,如我心境坚毅,又怎会被她说动,哈哈,想不到我李行九一生坦坦荡荡,末了竟然死在床上,哈哈."说着又是几口鲜血喷出.
申屠殇双手抵在李行九身上,运起内力向其体内输送疗伤.
"乔兄不必白费力气了,我有一事相托."李行九气若游丝,艰难说道.
"李兄请说."
"刚才那女子叫萧洁,你..罢了,我何苦将自己之苦加於你身."说着呵呵笑了几声,眼神渐渐黯淡.申屠殇叹息一声,感到李行九生机已断,抓着这初识不久就要分别的魁梧汉子的手,感叹着,行善事,到头来却是这个结果.看到萧洁赤裸着身子,探到李行九身子内功力的消失,申屠殇已经能猜出一二,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世间竟然有功法能吸收普通人的功力.
李行九不再说话,缓缓闭上双眼,一会,不再进气.申屠殇悲叹一声,想这汉子也是性情中人,可是却这样被阴,想到此处,申屠殇悲愤莫名,李行九的遭遇,和自己的二哥何其相像.为何世间总有这种人,觊觎他人之物,做那损人利己之事.
"李兄,你依旧是条好汉子,这个仇,我来替你报."申屠殇心中默念,回到屋中,悄悄将此事告知二牛.二牛大惊,复又为李行九惋惜不已,白天的事他也看在眼里,明白李行九绝对是好人.
"乔大哥,现在怎生办法."
"不能将李兄的屍体交给仵作,也不能让外人知晓,否则必会带给我们麻烦"申屠殇道.虽然没有在中州生活过,但是申屠殇倒是对这里的官府职能知晓一二,毕竟日後自己是要回到殇阳的.
二牛若有所思,却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两人回到李行九屋中,收了他的屍体,向二牛交代了几句.信州夜间闭城,城墙虽高,却难不倒申屠殇,只见他背负李行九尸身,循着城墙间石块的隙缝,盘过墙头,避过巡逻之人,跳了下去,寻到郊外山间一处,挖了个坑,将李行九的身子放在其中,复又掩上泥土.坐在旁,看着那处自己挖的坟堆,申屠殇有些悲凉,有些歉意,"李兄,走好,日後我会寻上罗山,不过想来,你也会喜欢此处."说着拜了几拜,记住周遭景致,回到城中.
走到客栈下放,却见到有人影从二楼窗口闪过,那人也看到回来的申屠殇,迅速跳下楼,往远处逃跑,不及多想,申屠殇追上前去,远远能看见那人曼妙身姿,似乎行动有所不便,与城间穿梭不止,想甩脱身後的申屠殇.
长夜漫漫,月光洒下,整座城镇都在沉睡当中,可是有两道黑影正在其中穿行.猜到前面那人当是去而复返的萧洁,可是自己依旧无法追上那受伤女子,申屠殇恼恨不已.
萧洁也跑得颇为狼狈,自己恨那申屠殇惊天一拳将自己打的心脉受损,略微喘息调养,又回到客栈想灭李行九的口,李行九房中无人,萧洁遂爬到旁边申屠殇他们房间外面,偷偷看到房间之中只有二牛,并无申屠殇,偶一动念,准备钻进去将二牛点了带走,却正巧申屠殇回了来.自己不久前所受的伤不轻,所以身法大打折扣,竟然甩脱不了身後之人.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後的一追一逃,片刻後萧洁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