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她沒值夜,弄完客棧裡的夜食,把灶上整理好就回房睡了。這一日也是很疲倦,所以馬上就睡著了。夜裏,隱約覺得有人躺上床的另一邊,她驚醒。坐起來一看,原來是羅郎。
易喜在金寅這待了兩天,她又回家裡一趟,最後才回到客棧。阿瑜卻要她別睡馬廄旁的小房了,說羅家號上的掌櫃來租了間上房,要給易喜住的,錢都先預付了。
「金寅..我想要你舔我,和剛才我幫你一樣。」易喜說完,臉一陣燥。
「你到底傍上了什麼大款?」阿瑜興奮得問。他們也沒問易喜想不想,就把她的東西都搬上去,易喜覺得不太踏實,但阿瑜可不讓她拒絕。羅家這意思,就是要金屋藏嬌,將來在客棧花得錢不會少的。
「嗯!要在號上待一陣子。」
「上回喝了交杯酒了。」金寅讓易喜坐在自己的腿上,用調羹咬了一口飯餵她:「娘子,吃飯..」
「這是剛開始而已,他喜歡你也會對你好,你的心會愈來愈掙扎。」金寅一直陳述最壞的狀況。易喜不想沿著這個話題想下去,她就是抱著破釜沈舟的心想和金寅在一起。她又吻了他:「不說這個了,還想要..」
「要!要!我想要你當我的夫君。」易喜說。兩人都知道這些稱呼是半分真切半分嬉鬧,一個月就相聚兩天,就當兩天夫妻也是幸幸福福。
「被你吵醒了就一時沒了睡意」
「還沒三更,再睡吧!」羅郎把她拉回床上,拉進自己的懷裡,擁著她睡。
不再討論羅郎的話題,這一次他們在一起時非常盡興,身體一直黏著,吃飯時腿還痠得下不了床。金寅得到了能量,屋子又明亮了起來,筷子婆婆又出現伺候了。
「睡不著?」羅郎問。
「你就當是我要住的。」他說。他的意思很明確,感覺是要把易喜養著。以現況來說其實很好,畢竟金寅還需要能量。易喜陷入了沈思之中。
兩人蠻直接的,羅郎也拉開她的褲帶,用指尖探著她的腿心。易喜表面上沒有那麼熱情,可是穴口也濕透了,羅郎放一隻手指,穴肉就緊緊得纏了上來,她輕輕哼了一聲。羅郎沒有多說什麼情話,他抽送著指頭,低頭試探得親吻她,髮際,耳朵,頰邊,最後才到了唇上。這次易喜沒有閃躲,沒有主動,但溫順得接受他的親吻。她流了好多水,想到上回和羅郎做有多歡快,她更是濕潤。
金寅親了親她的髮際,說:「真的做的這一步,你就成為我的俘虜了。你為了我去獲取能量再傳遞給我,人的心是肉做的,下回你見了他,心中也有負擔。一來一往,你不會快樂的。願意給我性命的女人多了去,但願意這樣做的,你是唯一一個。」
其實金寅也知道:預設立場,探討下去其實沒有結論。雖然擔心,但也只能這樣了。
「娘子?」易喜驚喜得看著他。
吻她的是金寅。甬道漲漲的,身後的男人沒有撤出她的體內,羅郎會這樣,金寅也這樣到底是誰在說想她。
「那我們就做點別的事這半個月我好饞..」他撩起了她的衣服,手握著胸揉捏著。易喜轉過身面著他,方方面面都拿了他的好處,她心裡縱使沒有太多情感,也有許多感激。她拉開他的褲帶,手握住他的陽具慢慢搓揉,陽具又漲又硬,頂端一直吐出黏液。他在她耳邊低嘆著,熱氣噴在易喜的耳上,她也開始感到燥熱。
易喜轉過身,抱著他,頭貼在他胸前的肌膚上。心裡想:「是不是一直分心讓他吃醋了。」有點懊惱,但是羅郎在腦海裡的片段不是她刻意想的,是自己在腦海裡浮現的。
「這房我過意不去..」
易喜一開始覺得不安心,但睡幾天就習慣了,床又大又暖,又臨窗邊二樓,空氣流通,其實比馬廄旁舒適多了。
「你真的照我的話去做,我理應很開心。但我又希望:他要是對你好,你不要再來了。」
羅郎褪下了兩人的衣褲,翻身上來,將自己緩緩得往她體內送。「羅郎」
金寅微笑著埋到她身下,貪婪得舔起珠荳。這姿勢兩人沒玩過,可是易喜卻扭著腰很懂得享受。他的舌尖埋在腿心中間舔弄,更感受到另一個男人放了多少能量在她身體裡,那男人怕是弄了兩三天都沒下床。
「還是不要好了」金寅想這樣稱呼,又覺得自己嘴快,刻意擺出輕浮的笑容,好似自己只是說笑。
他那兒很粗硬,堵得她又滿又深,陽物在她身體裡抽
她猛得睜眼,發現金寅若有所思:「ㄚ頭ㄚ頭..你的思緒好亂。」狂歡了一下 ,兩人都有種說不上的愁思,易喜有點迷惘:自己和金寅在一起應該很開心,怎麼一直無法專心,盡想一些有的沒的。「金寅」她眨了眨眼看著他,怎麼他也有愁容?
「嗯..」他一進去就很想快速抽送,太舒爽了,但是心裡又開心易喜叫了他的名字,而且還沒叫錯。他低頭又深深親吻了她。
「我可以的,我不會想他,我沒有喜歡他。」易喜忙著澄清。
「從家裡回來啦?」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