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禹哲看了看手中的药片,立刻明白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走进了休息室。一推开门,就看见汪东城满脸晕红,於是走上前说[给,解酒的]
[啊,谢谢]汪东城笑着接过去,直接吞到嘴里,又接过水咕嘟咕嘟地猛灌了几下。
完成任务的唐禹哲赶快出了休息室,敲敲门,进了吉哥的办公室。
[药送过去啦?他吃了吗?]吉哥开口先问道
[嗯,吃了]唐禹哲乖巧地回答
[好,这个是你的,你很聪明,好好干吧!]吉哥明显露出了喜色,递过一个信封。
[谢谢吉哥]唐禹哲小心接过信封,正准备退出办公室时,又听见吉哥问[厅里还有人吗]
[哦,好像都走了]
[行,你也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儿事情,今天我来锁门]
[是,吉哥]
再次进入休息室,唐禹哲不出意外地看到汪东城换衣服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人也看上去不很清醒了。对於自己猜测的事实,他更多地是被人利用的不爽感觉。
[我先走了]这样说了一声,他把信封放到包里,往门外走去。
推开门,唐禹哲快步走在黑暗的街上,心里竟动摇了起来,不知怎麽,汪东城接过药时那弯弯的眼睛和感动的神情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在一番激烈的斗争後,他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原点。[妈的!]这样咒駡了一句,他下了决心。
谨慎地绕到离休息室最近的後门进去,他轻步来到休息室门外,将耳朵贴到门上屏息静听——
[放开~]汪东城的声音里透着愤怒,但那浓浓的鼻音却意外地撩人心弦。
[呵,怎麽可能]吉哥的声音暧昧到发麻[小乖乖,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自从上次……]
[你~呜~]伴随着人倾倒在沙发上的声音,汪东城的嘴仿佛被什麽堵住了
唐禹哲感到心中的不爽转作莫名的憎恶,他快步跑出後门,从隔壁的垃圾筐中找到一个趁手的大号酒瓶,绕到正门外,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後,反手照着那闪亮的灯牌狠狠砸了下去,灯牌炸裂开来,而瓶里少量的酒Jing接触了爆炸的闪光很快燃起了炽热的火苗。耳听到里面有人咒駡着跑向大厅後,他迅速跑回去冲进了休息室。
汪东城正背向门口半跪在地上,手勉强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看不出人是否还清醒,唐禹哲跑过去晃着他问[你怎麽样?还能不能走]
汪东城在初被接触到时整个人紧绷了一下,但是似乎听出是唐禹哲的声音,终於嘶哑地说了声[能不能扶我一下,我现在没力],唐禹哲见状乾脆将他整个人背上,咬牙跑了出去。
在狭窄的小巷里,唐禹哲一口气跑出很远,直到确定逃出了吉哥的视线,招手叫来计程车。看到汪东城已经完全意识不清,他对司机说[师傅,找个最近的酒店停吧]
当两人终於进入那小小的单间後都不支倒在了床上。
[不要告诉别人,今晚的事儿!]这是汪东城重新陷入昏迷前交代的最後一句话。
唐禹哲虽然也累残了,但是还是觉得很兴奋,好像血ye里黑色的遗传因数全部醒来了一般。他轻声笑了笑,转身看着身边已经睡熟的人,没想到自己平生第一次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对象竟然是个男人。
汪东城的衣服被撕扯得很厉害,看着他颈下,胸口那若隐若现的吻痕,令唐禹哲忍不住想像自己进去前吉哥的动作,直到发现自己的心跳有异常的前兆才忽然清醒过来。
[妈的]他低声咒駡一句,转身睡去。
当阳光洒满整间屋子的时候,唐禹哲醒来了,发现只剩自己一个人,他撇了撇嘴,床边的小柜上,有人用潦草的笔记写了两个大大的字[谢谢]并留下了房钱。
[呵,还挺细心的嘛]唐禹哲慢慢坐起身,思考着今天该怎样消磨这半天时间。他其实还蛮想去看看[帷]门口那牺牲了的灯牌,但是安全起见还是放弃了。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香港的号码——[黄伯父吗?我是Danson,抱歉搅了您的牌局喔,我昨晚遇到了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