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房里传出第一声模糊的怒喝,辰亦儒就向小猪开口了[今天差不多了,打烊吧!]
一向善於察言观色的小猪当然明了,於是招呼着其他服务生开始收拾东西。
[这位…小综先生,如果你真是禹哲的朋友,就不该在他醉成这付样子的时候还带他四处闲逛]辰亦儒冷然面对郑元畅,[你请回吧,禹哲也是我们的老朋友了,我们会安置他的。]
[喔?]郑元畅看出自己已经没有继续留下的可能,於是笑了笑[那好吧,反正以後多得是机会来玩…]话音未落,他就看到炎亚纶冰冷的目光远远扫过来,[你们这里实在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啊!Bye~!]这样说着,他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包房内的两人已经厮打起来…从沙发滚到了地上,汪东城发现唐禹哲很懂得打架的技巧,自己虽然力气和他不相伯仲却每每被他在一个瞬间以一肘一腿占了上风,如果不是还处於酒醉的状态,恐怕自己早就被他扒光了——这也正是汪东城最感到恐惧的地方,他不怕受伤,也不怕流血,然而如果在这里被唐禹哲做出那样的事,他却恨不能死了算了。
试着转动把手,炎亚纶发现门已被锁上,开始用力拍打起来[唐禹哲你给我滚出来!你他妈发什麽疯!出来说清楚!]
[我去拿钥匙来]辰亦儒招呼一声快速跑开。
扭打停滞了一秒,唐禹哲盯着汪东城惊慌的目光,突然嘶哑着问[怎麽不叫了?想要救你的人就在外面!你倒是叫他啊!]
汪东城一愣,瞬即怒视着对方,那明显的侮辱语气让他咬紧了嘴唇,一声不吭地猛抬脚踹向对方的小腹,唐禹哲一把扣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拧,[啊!]地一声,汪东城皱着眉拱起身,却又被猛力按在了地上,脚上、背上各自火辣辣地疼。
在极近的距离俯视对方痛苦挣扎的模样,唐禹哲的手触到了那已汗shi的光裸身体,愤怒渐渐被自小腹升起的欲火代替,猛地低下头,他狠狠地啃噬着汪东城的颈下耳後等自己熟知的敏感地带,令对方一阵战栗。
[唐禹哲你这混蛋!有种就出来!]炎亚纶依稀听见屋内的声音,心急如焚,四下搜索一番,竟没有趁手的家什,咬了咬牙,他开始用肩膀狠狠地撞上去。
勉强抬起胳膊阻挡对方的侵袭,汪东城听到了门外焦急的声音,猛地一震,[你…一定要让我恨你吗?]——他突然放弃了反抗,定定看着头顶的墙壁,在埋头疯狂shi吻着自己的唐禹哲耳边发出绝望而暗哑的询问。
撕咬顷刻停止了,唐禹哲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不解、失望、无奈混杂着悲伤,唐禹哲痛恨起那从门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竟让自己将汪东城的表情看得这样明白无误。
[你不懂为什麽对不对?]唐禹哲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要哭出来的人[你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对不对?],这样问着,他站了起来,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汪东城向门口一步一步踉跄着退去[你他妈的根本就是不想懂!]吼出这痛彻心扉的一句,他转身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混蛋!]炎亚纶看清了来人,抬手一拳向他的脸上挥了过去
唐禹哲堪堪避过,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正要用力,被从旁伸过来的一只手扣住了关节——[要打架的话,我们可是两个人]辰亦儒警告地盯着他,[阿布!让他走!]挡在两人中间,辰亦儒偏偏头对身後的炎亚纶说。
[给我小心点!]唐禹哲满目凶光地扫视了下炎亚纶,脚步不稳地向门外走去。
[东…]急转头看着屋内,炎亚纶却发现一个半裸着的身体刚刚闪进了黑暗的角落,避开了从门口照进的灯光,顿时脸色煞白地停住了脚步,同时挡住了想要进去的辰亦儒。
[大东!你怎麽样?]辰亦儒关心地问着,伸手去找墙上的开关
[不要开灯!]汪东城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帮我拿件衣服来吧],这样说完,一把钥匙被扔到两人面前。
[…好]辰亦儒一愣,转瞬明白过来,捡起钥匙,转身离开了。
静静站在门口半晌,炎亚纶转过身,靠着墙壁慢慢坐下,突然开口说[你刚刚的问题我还没回答呢,要不要听答案?]
[……]
扯出微笑,炎亚纶仰着头自顾说着[说实话,我还挺想当那个老大的,可以驱使那些小屁孩干这干那,一定很爽!]
屋内的空气突然微微波动了下,旋即又恢复了沉寂。
[你在笑吧?!]炎亚纶却明白其含义[是因为我也是小屁孩吗?你们都背地这样叫我对吧!我早就知道的],顿了顿,他接着说[可我已经长大了…为了我想要保护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