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honey,我们保持联络哦]送走了自己的客人,辰亦儒终於脱身出来,转身将即将走向那个特定方向的炎亚纶按住,[我说阿布,你也做的太绝了吧!]
[那又怎样?难道要我像你一样给她们每个人留下MSN号吗?]炎亚纶撇了他一眼
[呵呵!不过像你这样也好!断也断的乾脆,不像某些人,从不拒绝人家,现在到了要一个个还账的地步…]扭头同情地看着汪东城的那桌,辰亦儒发自内心地叹息着,[她们是不是约好的啊,每个来都是要大东陪喝一杯,这些女人啊,唉~~~]
[别说风凉话了,东他已经不行了]炎亚纶抚开辰亦儒的手,走了过去。
轻轻摇了摇头,汪东城觉得自己好像慢慢适应了这样的眩晕,抬头看到对方在深深望住自己一眼後离开,他满怀歉意地起身相送——这些人在过去的日子里一直对自己很是宽容,连最後的一杯酒也是让他醉得刚刚好,不能不说是出於善意。而这样的善意,汪东城从不吝惜给於相应的尊重和回馈。
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汪东城才转身走向了休息室。
[东…你还好吗?]身边传来炎亚纶关切的询问
[还好]汪东城轻声回答後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
坚持着走进洗手间,他趴在盥洗台上,熟练地按住自己的舌根,开始大口大口呕吐,虽然胃痛到收缩,他却知道这样吐过後,眩晕的程度可以减轻很多。
一个身影跟着进来,汪东城没有抬头,他打开水阀,认真地看着水流将池子冲洗乾净。
[喝口水吧]一个杯子递到了面前,淡淡的水汽轻轻飘在杯口,让人一望而知那是热度刚刚好的温开水。
[不用]汪东城却抬手将杯子推开了,声音全无温度,他凑到水阀下用冷水漱口。
水流突然停止了——一只手按住了开关
[就算要躲我,也别这样伤害自己好不好?]炎亚纶的声音在背後响起,隐隐带着痛苦。
明明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汪东城却顿也没顿地直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欢迎光临]阿凉在[帷]的大门被推开後下意识迎了上去,却转眼惊讶地叫[禹哲!]
[哦!]唐禹哲了了一眼大厅,刚刚看到辰亦儒便几步走了过去,[我有事问你]。
意外压制了反感,辰亦儒知道一定出了什麽状况,起身跟他走向了休息室
[禹哲?你怎麽来了]迎面走来的汪东城满脸惊讶
[嗯,有事,进去说]唐禹哲伸手扶在了他的腰上,将他带进了屋里。
抬起头,手中还端着杯子的炎亚纶在看到来人後,眼中的淡淡悲伤迅速被寒意取代。
[你们决定要卖帷?]唐禹哲盯着辰亦儒
[是啊,你怎麽知道]
[那为什麽不答应“那边”的出价?]
[你说原来黑龙吉那边的人吗?]辰亦儒反应很快,[我们不想把帷再卖回给黑道,有很多正经商人正在跟我们接洽…]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立场?]唐禹哲脸色冷了下来,[当初是我去拜托他们转让的,现在他们找上我了!我该怎麽回答?]
本来无力地倚靠在沙发上,汪东城闻言坐直了身体,紧张地看着他,又忍不住扭头看了看皱眉沈默的辰亦儒。
[有什麽事?]吴尊的声音适时响起,站在门边,他看了看屋内的情景,反手将门紧紧关闭。
[你回来了?]唐禹哲怔了下,[难怪~],他转头瞥了眼汪东城,眼里带着质疑。
[“那些人”找到了唐禹哲,他们想接手帷。]炎亚纶简单明了地告诉吴尊
[他们要胁你了?]吴尊看了看咬紧嘴唇的唐禹哲
[……]抬起头瞪着他,唐禹哲不发一言
[…那好吧,我们接受]吴尊的决定换来辰亦儒惊讶的回眸,[你还可以告诉他们,大东的债务从这笔转让费中扣清,移交帷的时候我要看到那份合约的废除证明]
得到保证的兴奋和意外同时降临,唐禹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麽?]
[我们的意思是帷可以交回给他们,而大东的债务也要同时解除。]辰亦儒代替开口了。
诧异地看看对方,唐禹哲转头盯着汪东城,对方平静的表情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事先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