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这姿势不行啦…我的腰好酸哦…哎呀…你可不可以慢着点…]
[鬼叫个屁啦你…这麽麻烦…那你到底要不要洗?]
双手支在洗手间小小洗漱台上,炎亚纶将淋shi的头发捋到脑後,哀怨地抬头看着身边提着水壶的汪东城,[还是换个姿势吧,我的腰都快折了]
咬着唇皱眉看着他,汪东城突然目光一闪,[等着别动],放下水壶,他转身出去了片刻,端了把靠背椅子回来,[让开啦,懒鬼],用脚踢了踢愣着的炎亚纶,他在他闪开後把椅子朝後放在台子前,[喏,只能这样啦,坐下吧,再磨蹭水该凉了]
[哦]乖乖坐下,炎亚纶把头仰放在椅背上,虽然还是不甚舒服,却因为可以眼看着汪东城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远的脸庞而没了抱怨,这样的距离足够他看清对方眼里闪动的温柔光芒,同时呼吸着对方淡淡的体香。
一边将水缓缓倒下,一边用手轻轻揉着对方的shi发,汪东城认真地帮炎亚纶洗着头。然而很快,就被对方炯炯的目光看得心浮气躁起来,[看什麽看,闭上眼啦!],他将壶略偏了偏,威胁起对方来。
[别…我是在想…为什麽这里不装浴室啊…也太不方便啦]不想浪费这美妙时光的炎亚纶急忙转移话题
[是我老爸…原来这附近有家公共浴池,他比较爱去那里泡澡就没装…後来…我要赶着去帷,习惯了在那边洗也就懒得改了]汪东城温声说着继续手里的动作,声音里却带上一丝感伤
[……]眯起眼睛看着他几秒,炎亚纶突然伸出手放在他提着水壶的手臂上,[我洗好了,该你了],扯过对方肩上的毛巾,他快速将自己的头发擦拭了几下,站了起来。
眼看对方将自己手里的水壶接了过去,汪东城沈默地坐在椅子上,保持着一样的姿势,他静静仰望着对方。
学着刚刚汪东城的样子,炎亚纶淋shi了对方柔软的发丝,将手插了进去,轻轻揉了几下,他开始顺着水流为他一下一下从发根捋到发梢,每一次动作都那麽小心翼翼,他的目光从对方的发渐渐移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而手掌则从脑後转到了耳畔。
微微瞌上双眼,汪东城放松自己,感觉着流淌过自己头发的温热水流和那只游走着搅动自己心绪的手掌,当对方终於停在自己腮上时,他默默张开了眼睛,没有推拒,没有闪避,他眼看炎亚纶压低的脸带着灼热的呼吸贴合上自己,双唇又紧紧咬合了…
水壶咣当掉在地上,炎亚纶一手伸到汪东城的脑後将他稳稳托住,另一手则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上轻轻托起,自己的舌不费力地探入了那片shi热的空间,很快找到对方柔软滑腻的舌,纠缠到了一起…
良久…只听见两个人轻轻喘息着的小声说话
[东…那张床…还是换掉吧]
[…随便你啦…]
[小综!小综!我们爱你!]
坐在保姆车上,唐禹哲甩开郑元畅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将帽沿按低假寐起来
[怎麽?被我的粉丝烦到了?]郑元畅腆笑着挨近他的耳旁,[你早晚也会有这一天的,适应下吧!]
[少废话!我很悃]唐禹哲不动声色地继续闭着眼
[才录两首歌就把你累成这样?!这样可不行哦,禹哲]郑元畅坐正了身子,[晚上去哪里玩好呢?这里有趣的PUB太多了,好难选噢!]
[……]唐禹哲这次乾脆不再出声了
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刚刚醒来,唐禹哲就听到郑元畅怪异的声音,[吼!这些什麽人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唐禹哲看到了两辆黑色宾士车和旁边那些穿着黑西装,挺直站立的人,熟悉的感觉顷刻涌上心头,他禀着呼吸下了车,不出所料地看到有人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唐少,黄爷等您很久了]来人礼貌地说着,却带着隐隐的霸道气势。
看也不看郑元畅和身边诸人的震撼表情,唐禹哲对来人说[好的,我马上过去],转身拉过自己这次随行的助理,他低声交代了几句,向宾士车走去。
[天哪!竟然是黑…]忽略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郑元畅遥遥望着唐禹哲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黄伯父]站在车旁恭敬地开口,唐禹哲看到父亲好友那张威严的脸孔在降下的车窗後显现,[上车吧,我给你接风。]
[是]在黑西装谦恭地打开车门後,唐禹哲坐了上去,小心地开口[本来想去拜会您的,没想到劳动您亲自来接我]
[呵呵,我是替你约了个贵人,待会好好表现就行了!]黄爷点了点头,示意司机开车
宾士车在夜色中前後离开了这家富丽堂皇的酒店,消失在香港车流如织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