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芸茹知道自己心里是喜欢覃沁的,可这样的待遇也让她诚惶诚恐。
“没有金钱上的忧虑当然是好事,可我更喜欢普通日子。”
覃沁笑着就跑回来抱她。丁芸茹拿了个枕头塞在他怀里,认真地说,“沁,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嗯。”覃沁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我只能告诉你,我当时出勤的任务,要求是尽量不致死,但总有危急或者失手的时候。如果伤到平民,一样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我这样说,你会不会好接受一点?”
睡觉前,丁芸茹坐在床上看书,覃沁跑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跳到她身边,丁芸茹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心跳得飞快。
“你别打岔,”丁芸茹笑得无奈,“你的生活方式我真的不习惯……”
覃沁装作没听见,直接定了Suite。丁芸茹诧异得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不行。”丁芸茹红着脸拒绝。
丁芸茹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刚刚的话对她来说信息量太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现在……”
“保护任务居多。你不要把我想成一个杀人恶魔。”
“骗谁啊。”
“现在和以后都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这种套房不止一个房间。大不了我睡沙发行不行?”
第二天白天两人当着观光客,晚上丁芸茹换了条漂亮的小裙子跟覃沁出去喝酒。覃沁去吧台给她拿酒的瞬间,就有两个美国男生过来跟她搭讪。
丁芸茹在一旁小声说,“我们换一家吧。”
“还好,还是很漂亮,就不丢脸。”
灰姑娘的故事是小女孩才会信的童话,她工作以后就对这些故事没有兴趣了。她赚的钱足够养活自己和家人,这让她很满意,并不奢求其他的。
覃沁心花怒放,他抱住她,给了她深深的一吻之后才离开。
“在这种地方要宣誓主权的。”
丁芸茹贴在他身上笑,靠着覃沁的胸膛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其他地方我住不惯的。”覃沁拉着她走。
“这些都是我邀请你的,你不要多想。在泊都我也没这么奢靡。”
“真的,我在瑞士做过四年的雇佣兵,军队式的生活。”
丁芸茹被这顶层的景色震撼了,还有贴身管家忙里忙外地替他们打理行李。覃沁要带她出去吃晚餐。
“你喜欢我就好啦,”覃沁瞬间眉开眼笑,打断她,“虽然这不是你第一次承认了,但我怎么都听不厌。”
酒店的劳斯莱斯过来接他们时,覃沁把她拉走,她依旧笑得直不起腰。
“你对’普通’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能不能抱着你睡?”覃沁正儿八经地说,“我睡不着。”
“雇佣兵?”丁芸茹惊讶地合不拢嘴,“我只在小说里看过这个词。”
当他们在晚饭的餐厅里坐定,丁芸茹终于决定把这事谈清楚。
“可是……你杀过人吗?”
丁芸茹红着脸躲回被窝里,她脑海里过着认识覃沁以来的种种,脸上竟也燥热起来,她拿手给自己扇扇风,觉得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
“那……雇佣兵主要做些什么?”
“又怎么了?”
覃沁毫不客气地揽住她的腰就把她带走了。
“我发誓不会胡来,我就抱着你。”
丁芸茹心安地笑了笑。
丁芸茹看着他慢慢往房间外挪的背影,心里也有些不忍,于是轻声说,“等一下……”
两人喝酒、跳舞,玩得十分尽兴,凌晨时分,她已经有点微醺,跟身边一对美国情侣聊着天,那个胖胖的男生不断讲着上个月他的公路旅行里遇到的趣事,连着一旁的覃沁听了都忍不住大笑。
“可我不要跟你住一间。”丁芸茹小声说。
“沁,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我没有想象过这样奢侈的生活……”
“嗯,那时候家里出了点事,我也是因此才辍学的。”
“我在泊都过的就是普通日子。唯一花钱的爱好是买跑车。”覃沁两手一摊,“这几天只是因为出来旅游,又没普通客房,迫不得已才住suite。”
“你当我十八岁吗?这种话都信?”
“你会有很多时间慢慢了解我,等我们回了泊都,你就会知道。”覃沁握她的手,“我也是体验过艰苦日子的。”
覃沁果断地撒谎,他不想失去她。
覃沁可怜兮兮地说,“那我去睡沙发了。”
她把头靠在覃沁肩膀上,“我是不是醉得都丢脸了?”
一进房间,丁芸茹就踢掉脚上的高跟
快。到曼哈顿的四季酒店,前台满脸歉意地说已经没有空余的普通客房,只剩顶层的总统套间。
两人用完晚餐,在市里走走欣赏夜景,丁芸茹任由覃沁牵她或者搂她,她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一直小鹿乱撞,心里满是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