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这段时间很喜欢看日出、日落。姜父在城西螺山有座私宅,螺山地势较高,可瞰大半个城,四周都是些怡情养性的植被,很适合休养,就让许凝带着姜玉去了螺山。
在螺山,一片无奇的树叶都可能值金。
山后有天然温泉,不过是私人的。姜父的私宅不大,两层的洋阁,后配一个花园。屋里的家具如新,灯没有暴发户似的夸张;沙发是木制的,夏天躺在上面听曲倒是件逸事,冬天得加层厚垫预凉。窗帘很朴素,几乎没什么花色。地板是淡红色的木制板,防滑作用还要有点的。
姜玉对这个地方一点也不陌生,很自然的上楼,进了最里间的屋子。打开门,一张180cm左右长的单人床置于窗前,墙壁上有各种各样的照片,应该是姜玉年轻时拍的。许凝一一看过,松了口气,幸好这里没有那个男人的照片。
姜玉拉开床头柜,拿出一册照片集,坐在床边痴痴的翻看。全家福,姜家的全家福,记录了幸福和睦的一家三口。
许凝正打量桌上的物件,无意瞥见一块样式老旧的女士手表,指针永远的停在了5:15。不是姜玉的,姜玉的手腕极细,戴不下,所以就是其他女人的了。这一点,许凝可以百分百确定是那个女人的。许信阳也真是厉害,凭什么认为她母亲会傻到戴那个女人不要的东西。
许凝麻利的把手表放进口袋,而后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凭什么他们过着上层贵族人士的生活,姜玉要过分不清亲人、很有可能自杀的生活,许凝不甘心,凭什么,就是因为钱权吗,许信阳。
沈嘉致在收到许凝信息的那刻有些狂喜,上回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穿衣服走人的模样简直让他气得吐血。脱了衣服亲密无间,穿上衣服两不相欠,真TM爽快。给她打电话、发信息统统都像个屁,每回想到他了才给他发信息,自己可笑的就像个得不到满足的ji女,每天盼她来。
沈嘉致不想再这么堕落了,索性一个电话打过去,“嘟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
“真有本事。”
“你就是吃定我会打给你。”
“你永远都把我捏得死死地,不给我喘口气的机会。”
“就因为我爸,就因为他,就因为我是……”
谁也不知道沈嘉致魔怔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