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凑近他的唇,气息喷得两个人都觉得痒,却就是不肯吻下去,那就好,不过,我还想让你更喜欢。
修长手指撩开轻纱,他站在离她几步之遥处低头看她。
坐。
怕不怕?也怕。
相对之时,她顺势把一双玉足放进他怀里,他自然地揽住,摸到她足尖
美人在纱幕后看见他,扬起冰雪皎洁的颈,眸光朦胧地朝他吐了一口薄烟。
他不知道为何,依稀找到了在草原上和准备发动进攻的猛禽对视时的那种悸动心跳。
最后一个尾音,被他粗暴地吞入
是蛇的触感。
他没再接下去,挑眉问,所以,这算是报答么?
腻滑,凉。
什么屈辱她都忍得下,什么浪荡事她都做得出,用一个女人的身段和手段,成功挑起这群狼的内斗厮sha。
竹叶青确然有着蛇一样的纤长身量,腿线条流畅漂亮,交叠在一起,玉足裸露着,还轻轻碰在一起蹭了蹭脚踝。
需要,她理所应当地点头,毕竟我是个女人,自然也想有人帮我、保护我。
红纱掩映,美人榻上,美人轻纱不弊体,手拿着一柄烟杆,正在摆出邀请的姿势吞云吐雾。
分不清是邀请还是命令,但无关痛痒,他照做就是。
不为别的,这个在榻上媚眼如丝的女人,是竹叶青。
就像是蛇勾起尾巴,发出某种信号。
他没叫她,对峙片刻,她笑起来。
他不喜欢为看不着的危险多费无用脑筋,既然如此,来之安之。
饶是西洋那么多奔放火辣的美女都战过的人,此刻裤裆里的小兄弟也立马被唤醒。
他拒绝不了,他没理由拒绝。
他大大方方走进院里,偏院都黑着,只有主院卧房隐隐约约亮着灯,隋铎推门,再关门,走进卧房。
男人垂着眼,手指似乎怎么都捂不热,他从下头掀开衣襟,把她双足放进胸膛上暖着,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竹叶青看着他的脸,忽然笑了一下,转瞬即逝,真讨人欢心。
斗到最后,竹叶青亲手把那些亏心对过饶五爷的给一个个下狱,射成筛子射死。
而这条蛇现在扭着身子躺在你的床上,朝你吐着殷红的信子。
全天下男人都闻风丧胆,又无一不为之神魂颠倒的竹叶青。
隋铎问她,难道青姐还会需要人帮你么?
短短的白色纱裙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她侧着身子,傲人双乳垂下来,沟壑深得能埋死人。
无需回答这个问题,她的右脚向下,隔着裤子轻轻慰问他肿胀坚挺的下身。
算,当然算。
他凑近她唇边,也跟着笑,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我压在身下的,可是竹叶青。
他也想试试,这条毒蛇的滋味,是不是如传说中一样销魂。
她开始生动起来,生动地发散毒蛇狩猎的信号。
她扔了烟杆,摔下床的烟叮咚一声,然后抱住他脖子。
这是外界对这个女人最精准的评价。
然后她接手西海,从靠着男人,慢慢到驾驭这群男人,把濒临崩塌的西海力挽狂澜一样拉扯活。
属于人对危险的惧怕和属于男人征服的天性,那种兴奋,交织在一起,叫嚣得要破了天。
这话说得语调轻曼,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足够惹人怜爱,百炼钢化绕指柔,可偏偏这话,是从竹叶青嘴里说出来的。
硬得隔着衣料都想要能把人凿穿,足尖轻轻点,都按不下去。
没有七寸的毒蛇。
。
手指就开始帮她抓住那十根脚趾,开始传输手心的热度。
饶五爷死后不过一年半时间,她几乎睡遍了西海这群无首的狼。
竹叶青眼神懵懂又狡黠,啊好像,是很喜欢的样子。
她足尖在他胸膛有了一丝丝暖意,轻轻动了动脚趾,去摩挲他胸前的敏感,双肘撑着床榻支起身,仰头的时候青丝滑落,怎么,你不喜欢?
腰线紧致纤细,私处因交叠的双腿而隐约不可见,裸露和藏锋,她向来都做得恰到好处。
她把烟枪拿yuan,定定看他剑眉星目,这次忽然又笑了,笑得真心了几分,从船上初见到如今,传闻中冰山一样的美人终于融化了几分似的。
她表情看不出满意与否,握着手里的烟枪看他,脚背绷直,轻柔地抬起他下巴,你这算帮了我。
她微微翻了身,靠在枕头上看他,为什么开枪。
他沉默一瞬,看着她唇边没再消失的笑意,忽然将她两只脚踝捉住,一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把人从枕头上扯下来,翻身死死按在床上。
他不需要想理由,他们对你不敬。
竹叶青长发被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垂到颈侧,她一双眼眸看着他,像打量满意的猎物,考lv着即将如何把他生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