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我有点疼·····不要了·····我不要了····”
“我不要被惩罚·····我会乖乖听话的,求你了,费利克斯。”
美丽的少女被这样无礼而过分的要求羞恼脸红,却又因为逼迫的不可妥协的语气而惊惧得微微颤抖,湿润的眼眶是让人心软的乞求,却说出娇软可欺的犹疑:
或许是因逼迫而妥协,或许是深情的骑士那不忍拒绝的哀求,少女有些迟疑的,羞怯的将手覆上了布满齿痕的乳肉揉捏,另一只手却逐渐往下,雪白纤柔的食指缓缓没入敞开的腿心,似乎是因为异物进入而紧绷,随即在费利克斯灼热的目光下时轻时重的抽插了起来,
美丽的少女在高大俊美的骑士面前自慰,淫靡而堕落的画面使月色更暧昧不明。
“那大小姐自慰给我看吧,在我面前,在费利克斯面前。”
居高临下俯视着你的骑士浑身一颤,仿佛一直压抑的阴暗猛兽被释放了出来,费利克斯晦暗的眼满是欲色翻涌,他想将高贵的大小姐拉入深渊,将大小姐一切不可触犯的高贵都狠狠折断,他不止想拥有所有人都看得见的纯洁优雅,更想要私藏大小姐不为人知的堕落不堪,他要将其染上自己的颜色。费利克斯眼神愈狂热,眉眼却反而愈冰冷,几乎以一种强硬的,逼迫的语气威胁着孱弱的幼主:
你垂眸看向身下的骑士,他深邃的轮廓在幽暗的灯光下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眼神灼灼而痴缠的望着你,你天真无辜的眨了眨眼,埋首到费利克斯耳边,是微弱而模糊的询问,只有他一个能听见的声音:
“大小姐不能这么任性,只因为一点疼痛就想像垃圾一样丢掉费利克斯吗?不听话的大小姐是要接受惩罚的。”
但你不适时的哭求却更加剧了骑士的邪念,急切的他衣服甚至都是整齐的,但抵在你腿根处的勃起却更为炙热了几分,看着孱弱无助的大小姐被自己压在身下,雪白的双乳上满是淫靡的牙印吻痕,因妒意带来的不安轻易的便被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的膨胀欲望,只想更加恶劣的欺负自己娇弱的爱人,他喑哑的低叹,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强硬:
“谁也不会知道,只有费利克斯才能拥有大小姐的全部,求求您,自慰给我看吧。”
“要在这里做吗?我亲爱的费利克斯。”
堕落的骑士单膝跪在了你的面前,紧裹的黑衣蓬勃着迷人的荷尔蒙气息,还有浓稠的情欲,腿间鼓胀的肉物已经抵得生疼,向着深爱的幼主宣誓,却说着下流的请求:
你对费利克斯今晚的表现十分满意,他似乎总能在你觉得无趣的时候带来一点变化的惊喜,你伸手揽抱住在你身上起伏的费利克斯宽阔紧实的肩背,湿透的汗却和香水味混合成一种并不难闻的燃欲气味,抽插间澎湃的荷尔蒙涌满你的鼻息,氤氲的夜色里只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揉皱的衣料窸窣声,壁灯模糊的阴影拉长阶梯上交叠缠绵的男女,是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媾动作,男人发出压抑的
未离开。
他已经伸手有些粗暴的扯开侧沿的裙带,华贵美丽的礼裙瞬间便被撕坏,少女雪白纤柔的身体从蓬松的裙纱中半遮半掩,被暗淡的月光度上一层梦幻的轻纱,仿佛幽夜里被捕获的精灵,随即便被一副坚硬滚烫的身躯覆上,费利克斯迷恋的望着在自己身下乖顺的大小姐,妒火和不安使他迫切的想要寻求答案,他双手拢起柔嫩的绵乳,一片温润滑腻使他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喉结,俯身含住乳尖的殷红,耐心的用牙齿碾磨轻咬,另一只手用力的揉捏着,将腻白的软肉抓捏出不同的形状,你有些察觉出了他今晚反常的粗暴,却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余光隐晦的瞥了一眼虚无的黑暗,伸出手柔弱的推拒着费利克斯含咬你乳尖的头,语气怜弱而可怜,带出一点颤抖的哭腔:
“大小姐的一切都属于费利克斯·····永远·····”
垫在你身下当肉毯的骑士已经浑身紧绷,你蓬松的裙摆垂洒在台阶上,他已动作温柔而迅速的将你们的位置翻转,俯身落下炙热的湿吻,一手隔着衣料揉捏你绵软的乳,唇却吻舔着你秀气的耳廓,滚烫的鼻息扑入,带起你一阵不自觉的战栗,声音沙哑而低沉:
“不会被任何人知道对吗?只有费利克斯知道。”
你已经懒得去顾及那只小老鼠了,得寸进尺的忠犬撩拨起了你的兴趣,本来以为只是穷极无聊的一场情爱游戏因为费利克斯的妒意而变得有趣了起来,你配合的仰头去看他,眼神无辜而羞怯,肆无忌惮的鼓动着他的恶念:
费利克斯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眼底泛起靡艳的暗红,急欲的扯掉了自己的衣物,将少女赤裸的压覆在破损的蓬松裙摆上,已经湿漉漉的龟头急急的蹭入嫩滑的腿间,少女动情的爱液和龟头渗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整个腿间都是一片黏腻的潮湿,费利克斯将你的腿用力并拢,软嫩的臀肉紧紧夹住滚烫粗硬的肉棒,急促的低喘贴在你耳边,断断续续的沙哑气音:
“费利克斯在今天大小姐穿上这件礼服时,就想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