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冥终究还是被周围凄惨的嚎叫声吵醒,他没敢睁开眼睛,事实上他也睁不开,眼睛被白布条紧紧的蒙着,身体也被袁赫牢牢的抱在怀里,受伤的后背裹紧了床单,已经有血渗了过来,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牢房里,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不动,不让别人发现他已经醒了。
眼睛看不见,嗅觉就更加灵敏,他闻到了一股尿sao味,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被鞭子抽的已经尿了裤子,一个大男人被鞭子抽的哭哭啼啼,不停的哭爹喊娘求饶,实在是太惨了。
但楚冥没有资格嘲笑他,他清楚这里的任何一个俘虏都比他体面的多。他们所有人都是站着被处罚,不管怎么疼痛都还保留着一丝尊严,即使哭爹喊娘也是人之常情。
只有他是躺在床上被袁赫不停的Cao干,像情趣娃娃一样被翻来覆去的玩弄,下体那个一直被塞满的地方又涨又痛,前后两个xue都装满了袁赫的Jingye。
楚冥是男人,他也一直以纯爷们来标榜自己,即使他多了一套异于常人的女性器官,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袁赫也早就有知道这个秘密,曾经还亲自破了楚冥的处子之身,发着誓言他绝不会告诉别人这件事。
但袁赫现在真的不讲丝毫情面,亲自把他抓到了云帮专门关押惩处俘虏的牢房,更是没有怜香惜玉,这几天每天都会绑住楚冥,让楚冥在拼命挣扎中被内射,甚至于后背的那些伤口他都没有管过。
“你醒了?”袁赫咬着楚冥的耳朵问道,打断了楚冥神游的思绪,楚冥回过神来,不愿再回想那些被袁赫干的凄惨的回忆,但他也还是装睡,正好眼睛被蒙着,袁赫应该也看不出来他到底醒没醒,要是发现他醒了不一定会怎么玩他。
现在袁赫的花样更多,还不避人,手下就在门口站岗,一门之隔的他就在里面Cao的楚冥不停浪叫,楚冥实在是受不了,被袁赫Cao哭了不止一次。
袁赫把玩着挂在楚冥脖子上的两枚对戒,脸色Yin沉:“楚少,这么不愿意看我啊?”
楚冥没出声,但微微发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的想法。袁赫低沉的笑了一声,他放开对戒,把手探进床单里揉真实想法捏楚冥的ru头,不紧不慢的开口:“可我记得早上那时候楚少在床上还缠着我呢,下面那勾人的小地方夹着我不让我出门……比五年前还要紧。”
听到袁赫这话,楚冥气的差点儿不能继续装睡,这明摆着就是恶人先告状,袁赫囚禁他的牢房本就暗无天日,加上袁赫时不时地就会在他睡得正熟的时候把他Cao醒,楚冥的作息时间早就已经被破坏的混乱不堪。
他难得有机会能坐在床上,大多数都是躺着承受袁赫的进出,袁赫干他干的太狠,纯粹就是拿他当泄欲工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就昨天楚冥变聪明了,在被干的时候喊疼装哭掉了几滴眼泪,才让袁赫Cao的轻了一些,能让他在袁赫不在的时候坐着放松一会儿。
“楚少今天能坐起来了?”袁赫身上带了了一股很明显的女人香水味,楚冥闻不下去,终于是睁开了眼睛皱着眉说:“离我远点儿!”
楚冥对一切香水都过敏,尤其是袁赫身上带了别的女人的味道,他不自觉的往床边靠了靠,这个动作也让袁赫摸他肩膀的动作扑了个空,袁赫当时脸就黑了,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是我这几天太温柔了吧,嗯?楚少都有些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一个性爱娃娃有什么可躲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