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鸽没说话,两只眼睛望向抱着孔翠的麻三,望得麻三很不好意思。
全厚厚一听,跑了过来,不远处的小霞也跑了过来,他们看上去似乎很累。
这一说可把孔翠气坏了,她抬脚看了看,说道:「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我新做的鞋子,才穿没两回,唉呀都是你。」说着她便在屋角处找了沙土,双脚来回搓着。
金鸽、小霞也都跟着走了,躺在地上的孔翠站了起来,说道:「你说婶子是真傻还是假傻,真让人琢磨不透。」
「或许是因为我说了她老公的事。看来,在背后还是不能乱说别人坏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小霞望着麻三说:「进哥,别装了,你一夜没睡好才怪,看你那样子睡得蛮不错嘛」
二人间扯了一堆话后,终于安静下来,吃了饭后又在院子里聊天,麻三真不明白,他跟孔翠的感情怎么这么好,总觉
「妗子,别这样,恶心死了」
「没事,鞋底沾到了又不是鞋面,怕什么」
孔翠也觉得有理,顿时往大门口走去,她笑着说道:「老公,我现在才知道你也是个胆小鬼,哈哈。」
麻三边掐着孔翠的人中,边说道:「翠,你现在怎么这么脆弱,她是婶子啊」
「嗯,是啊她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全厚厚边说着,边抱起了樊美花,这时她动了一下,猛地一睁眼,可把金鸽吓坏了,吓得像是要把手都给塞进嘴巴里似的。
醒过来的孔翠失声叫道,手不停地拍着胸脯,麻三看得很清楚,两只雪白的奶子给这么一拍,全都挤在一起,乳沟清晰可见。
「怎么是不是嫌我碍着你们了我可告诉你,要是你不好好伺候我,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们。」语毕,便表现出张牙舞爪的样子。
这时刚被麻三掐了人中而苏醒过来的孔翠,看到婶子这番龇牙咧嘴的模样,又给吓晕了过去。
樊美花将目光转向麻三,还使了个眼色。
「很难说,要是装的,也不至于半夜就起来闹腾吧而且,她要闹,为什么在我们家门口闹啊」
「我也不知道,她从昨晚就在我们家门口了,深更半夜哭啊闹的,吓得我们一夜没睡好。」
说完话便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看了看,又吐了一口口水往脸上抹去,想将额头上的脏东西擦掉,小霞看了觉得真恶心。
金鸽也说道:「我昨晚也听到哭声了,吓得我也没睡好,以为是哪里出了丧事呢」
麻三这时也傻了,急忙跑了过来,一看,才明白原来这倒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婶子樊美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也没想明白,本来想去找全厚厚,但孔翠也吓晕了,到底该先救谁呢
「好了,那我们回去啦,真不好意思。」
几个人听完顿时感到反胃,这是什么话呀,大清早的,弄得大家跟晕车似的。
「去、去,别在这里打岔。」
樊美花这时好像突然神智清醒了,很正常地说道:「你看看这孩子真是的,我的样子有这么吓人吗」
麻三为了少惹些麻烦,点点头说道:「是,唾液是最干净的,只是量比较少,不能用来洗脸、饮用什么的。」
「你们怎么把我抬到这里是不是嫌我老,不要我了,我、我不活了。」
这时大街上响起了叫喊声,是金鸽和全厚厚的声音:「妈,您在哪里别闹了,快点出来,别吓着我们了。」
「你这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这最干净的水就是口水啦,这可是津液,问问大侄子便知道,他可是医生啊。」
麻三这时却乐得哈哈大笑,手指着孔翠的脚,说道:「真是笑死我了,你看你的脚上都是屎。」
「唉呀,我的妈呀,可把我吓死了。」
全厚厚拉起樊美花直往回走,樊美花貌似正常的对着麻三说道:「大侄子,不好意思,我这脑子不知闹什么似乎发神经。」
麻三虽然不想这么丢脸,但见孔翠出去,只能蹑手蹑脚跟在孔翠后面。
麻三一听,急忙应道:「厚厚兄弟,快点过来,你妈在我们家门口呢」
「我妈怎么跑到你们家了,真是的,天亮时找不到我妈,可把我们吓死了。」
麻三点了点头说道:「说得好,书上说:闭门静坐常思已,闲谈莫论他人非。」
孔翠一看他叫成那样,顿时吓得跳了起来,便向四处张望,双腿来回直跺了好几步,说道:「就知道你是骗我的,怎么样没事吧都说再厉害的鬼,大白天的也不敢出来。」
樊美花失控般地大叫了起来,全厚厚三人赶紧劝阻说:「妈,您说的是哪儿话,半夜来这里干什么呀把进哥都吓坏了。我们找了一早上,以为您掉到后坑里呢」
还没等孔翠走到,麻三便喊了声:「小心」
说完就拔掉门栓,刚想拉起门,觉得门很轻易地开了,随后从门缝里倒进了一个人,这下可真把孔翠给吓晕了,她没看清楚是谁,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