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贞烈女子,向上官鸿这种人低头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慕昭雪曾以为她身体娇弱,经常面色潮红虚汗直冒需要卧床休息,如今也真相大白。
上官鸿毫不在意,改用双手抱着上官婉君的臻首快速的捣弄。
真不知他用了什么妖法把曾经的天之骄女,上官家仅次于上官婉言的明珠娇花降伏。
「不要!」
她瞬间满脸通红跪趴着转过身,爬到上官鸿面前,「不,不要这样,哥哥求求你了,我会让哥哥舒服的。不要让我在妹妹面前出丑。」
他一边抽插着上官婉君的口穴一边嚣张的说道:「怎么样,慕昭雪你以为我对付不了你?上官婉君不是你最好的小姐妹吗,看着她被老子插到流眼泪你是什么感受。实话
而每次抽出之时又犹如把灵魂都要吮走一般,想更猛烈的插回去,上官婉君被捣弄的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力拍打上官鸿的大腿,左右摇晃着脑袋,口中发出发出呜咽无力的抗议。
上官婉君可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啊,这个禽兽。
而上官婉君却用双手却扶住了他的大腿,尽力迎合着。
粗壮丑陋的肉棒在花瓣般娇弱的檀口中进进出出,小小的红唇被肉棒撑的越发艳红,水渍从她嘴角溢出。
上官鸿只觉得她的口穴有着无穷的吸力,尤其是喉咙处好似有另一张小口轻轻的吸吮着他的龙首,越是捣弄越想插得更深。
上官鸿故意在慕昭雪面前缓缓走过,来到上官婉君身后,捻起上官婉君裙子的一角。
上官鸿发出一连串怒吼,双手抱着上官婉君的臻首,用力往里揽,腰下挺动的更激烈,「你这骚货,贱人,老子忍不住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上官婉君也不会受到如此摧残。
上官鸿却身子一转避开了,绕到了她的身后,大手一扬。
就在最后一刻,上官鸿抱着上官婉君的头,重重向外一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差点着了你这小娘皮的道,想快点结束?哪有这么容易。」
上官婉君面色窘迫地惊叫道。
若不是身上华丽的长袍和头上金玉的冠饰,说是被玩烂了的野鸡,也有人相信。
说完又是一次全根没入,并发出张狂快意的笑。
只见上官婉君趴在地上喘着气,红肿的嘴唇贪婪地喘气,嘴角尽是红痕,头上的鎏金冠饰在一旁歪着,青丝多处散落,狼狈之极。
她每天陪在内阁首辅上官居正身旁为宾客们端茶递水作诗抚琴,谁又能想到长袍之下就是雪白的肉体。
华丽的裙摆腾空而起,像夏日里盛放的牡丹。
上官鸿手一伸,随着上官婉君颤抖的低吟,从她两条玉腿之间抽出一根玉制的淫器,上面还染着晶莹的露水。
只能怒不可遏又羞又急地用颤抖的手指着上官鸿,说些在她眼里是已是粗鄙之语但对上官鸿没有任何伤害的话。
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从了我,老子就折磨死她。」
上官鸿则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并冷哼一身斜了慕昭雪一眼。
她曾经来与慕昭雪赋诗论道都插着这根淫器。
说完他,又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目光再次看向上官婉君。
慕昭雪心如刀绞,刚想开口服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你,你无耻,简直禽兽不如,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呀!。」
看着昔日的姐妹被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摧残蹂躏,她的内心也开始动摇了。
慕昭雪早已被惊得目瞪口呆,眼前的一切太过超出了她的认知,以至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进行思考。
上官婉君被摁着臻首起起伏伏,吞吐着秽根。
慕昭雪一脸震惊的看着上官婉君在他胯下仰脖承欢,即使被插到喉咙深处干咳流泪,也要用干咳时收缩的喉咙取悦这个恶心的男人。
到底什么是阳春白雪什么是低俗下流慕昭雪
说完,伸出舌头要舔上官鸿的脏屌。
她跪在地上肩膀轻轻耸动,清泪从原来眼角流淌变成如断线的珠子般漱漱而下,越发令人心疼。
上官婉君面色惨白地将脸贴在地上,口中喃喃道:「不,妹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他丝毫不在乎胯前认命似闭上眼睛的上官婉君,只顾得狠命的抽插并发出惬意的哼哼。
苍白的解释最后化作无声地抽泣,紧闭着双眼再也无法面对慕昭雪。
谁也没想到端庄华丽的长袍下,娇躯竟未着一缕。
「啊啊啊!」
上官婉君的眼泪立刻从眼角飙飞出来,口中呜咽声不绝于耳。
平日里连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都要难过些许日子的她面对如此情行内心充满了负罪感。
胸前的软肉也夸张的被挤压出各种形状。
到了最激烈之时,上官婉君忽然用充满爱慕和娇媚地目光看着上官鸿,直惹得上官鸿一股热流从尾椎骨升起,直冲阳具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