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大腿的粗壯。
早知道我該挑嘻哈風,褲管雖長,但至少寬鬆有機會讓懶葩跑出來透風。
不過沒關係,因為揚晨風實在太有料,連左鼠蹊都會膨風,好像藏個氣球。
我敢打賭,那絕對是勃起大雞巴的龜頭。全拜L號被他穿成M號,薄布料發揮功效,可見浮凸的龜頸冠展現雄厚的本錢,很飽滿激突一輪球狀輪廓,有夠性感散發致命的吸引力。圓鼓碩大的體積絕對比我手中的蓮霧還要大個,可惜咬不到。
「你這裏寫用氮肥」揚晨風湊過來指著列表單。「怎麼和這邊不一樣?」
「肥料有酸性和鹹性,視植物的屬性而施。基本上,氮肥類、磷肥類等都有毒素,我儘量不用。園區有很多資源可利用,像落葉、雞糞、廚餘,都可以堆肥。你不必擔心搞混,肥料包裝上都有名稱。久而久之,你甚至光聞就能分辨出。」
「聽起來很複雜,你卻什麼都沒看,卡卡卡一下子就打出來,真的很厲害。」晨風應該沒指桑罵槐,取笑我一下子就打出來吧?可我就是會想到那邊去,以他展示的龜頭來推論,大雞巴的莖杆肯定又粗又長,不容易一下子就打出來吧?
嘻嘻嘻,待會就有機會驗證,我還是正經些,免得被看破企圖,諾速【沒得吃】。
「我繳了很多學費,我媽心疼呱呱叫。我不裝進腦袋消化,怎麼賺錢償債。」
揚晨風聽了,以探究的眼光看著我,彷佛要從我臉上讀出內心隱藏的齷齪邪念,緩緩地說:「頭家!感覺你不像20歲。噢!我不是說你老,你很帥。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真的!」他似乎認為自己講錯話,急著解釋,加重音來強調。
就算是諂媚,我也欣然接受,禮尚往來一下:「看不出,你還真會拍馬屁。」
「不不不!」揚晨風急到站起來搖動雙手:「不是的啦!我是個直腸子的人,覺得你很帥,想到就說出來,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他好像渾然不查,自己的雞巴已經硬梆梆地在胯前高撐奪目的帳蓬,隨著身體的擺動而搖晃誘人的春色。
最明顯的是,由於龜頭緊撐著褲子,使得他的胯前猶如浮現地球表面,又似一輪明月高懸,也好比神秘的飛碟。這種時候最適合我施展經驗豐富的「觀落陰」,從那帳蓬的高度來觀測,揚晨風飽漲情欲的大雞巴,長度絕對20公分起跳。
可能發現我的眼睛忽然變成看見大便的蒼蠅,他低頭查看,撞見自己雄風偉岸的如意棒。其實我認為男人胯前高撐大雞巴帳蓬,是非常美麗的風景,令人賞心悅目,各國政府應該大力推廣,時常舉辦「大雞巴帳蓬選拔大賽」來刺激觀光業。
揚晨風以傻笑來掩飾,趕緊坐下去,雙臂交叉於腿上,壓著大雞巴帳蓬。
可是他人粗勇,大雞巴實在不是普通的粗長。他雙臂無法面面俱到,遮不到那顆快撐破褲子的大龜頭。為了沖淡尷尬的氣氛,我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派正經說:「揚叔!你不用拘束,能博得我阿嬤欣賞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面對初學乍練的事,誰都得經過一段時間摸索。你慢慢看沒關係,發現問題就提出來,自然學得快。拿我來說,最初連什麼菜名都叫不出來,我就一樣一樣問。我阿嬤不厭其煩一樣樣詳加解說,於是我認識的植物越來越多,相關知識不斷累積」
嚴格來說,這場聚會說是教學不如說是介紹。多數時間揚晨風都在傾聽,微微笑著靜靜看著,眼眸比星辰明亮。害我心跳加快不時吃螺絲,他就笑咧嘴,又急忙閤上。彷佛看我出錯是他最大的娛樂,誠如我愛偷偷關切他褲襠裡的變化。
最後,揚晨風訥訥說:「你為什麼要叫我揚叔?」
我坦率道:「風叔聽起來變風俗,還是你喜歡晨叔?」
揚晨風說:「我的意思是,你是老闆,沒義務對」
我打斷道:「我不巴結你,下個月恐怕很難如期畢業,就這麼簡單。」
「懶叫啦!」揚晨風衝出口頭禪,猛感不妥,撓著耳腮。「拍謝,以後我會儘量改。」
「我沒差,你用不著委屈自己。」
其實我很喜歡聽他講粗話,更希望看到他的懶叫。「三字經是我們的國粹,大家每天都在發揚光大,沒人會大驚小怪。即便是被關押的犯人也會爆粗口,何況你是自由人,偶而幹譙一下無傷大雅,只要控制好說話的對象,一切OK!」
揚晨風笑道:「你是我見過,最年輕、對我最好的老闆。」
我說:「你搞錯了啦!我阿嬤才是老闆,我只是個」
「你免假啊啦!」揚晨風居然現學現賣,發揮自由人的人權來打斷我的話,「跟我要身份證的小姐,明明拿著照片指給我看,說你是頭家嬤最喜歡的孫子,也是這裡的老闆。還說你人很好,只要我好好幹,你一定不會虧待我的。」
我說:「人事小姐是我表姐的閨蜜,當然會幫我說話,她那樣說你就相信?」
揚晨風抓頭傻笑,欲言又止。
我說:「揚叔!還有其他問題嗎?你直說無妨,免得悶在心裏,自找罪受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