ㄟ,这种情绪,不就如同王品轩第一次见到我的反应,大吃飞醋?
「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我找蜜蜂搞吗!」扬晨风质疑的语气很平淡。
问题是,他假日比较有空,却是我最忙碌的时候。老实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打炮了。倒是积压的欲火被引爆,看着扬晨风卖力挺腰摆臀,快插快抽的雄姿。他胯下那支穿梭如风的大鸡巴,黝黑油亮威煞煞,又粗又长亲像火力强大的大炮,捅进去抽出来、捅进去抽出来,彷佛一下下捅入我心窝,既难受又想要。更呕的是,那人有够淫浪有够会叫,被大鸡巴肏一次就叫一声:「啊!啊!啊啊呜你好会干喔,大鸡巴哥哥~我被你肏得好爽,大鸡巴都给我,不准干别人喔!」
「美国遍地大热狗,你最喜欢的,好像在天堂渡假齁。」扬晨风口气冷淡。
每当他的大鸡巴向前刺一次,我的心就抽痛一次,愈看愈气、越看越痛。
难不成,黑懒仔跟床上那个被干到快要烂掉的大淫屄,也有一腿?
「我听你在放屁!」
「昨天中午干不够吗?」扬晨风自爆料,昨天中午有出去,原来是专程跑去锻练大鸡巴刺枪术。他竟然刚吃饱饭,透中斗【正中午】就跑去挥霍体力射精。如此不爱惜身体,枉费外婆视他如宝,三餐大鱼大肉把他养到黑黑壮壮很粗勇。
天啊!我不行了,头眩目暗快昏倒,脑袋变蜂窝,嗡嗡嗡!
「一直不都只有干你,我还能怎样。」扬晨风的口气好像含着辣椒。
「这样最好呀,大鸡巴哥哥~我就只给你干,最爱给哥哥干了,我的大鸡巴哥哥~喔~喔~喔~」他叫得很自然,声音忽强忽弱,像波浪般起伏着抑扬顿挫的韵律,尾音拉出荼蘼味,很淫浪很煽情,渲染力超级强,害我手臂泛疙瘩。
「连我单位的弟兄都说那小子真帅,又会做生意。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顿了顿,那人提高声音又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也用不着赌懒,大鸡巴插深一点,骚屄很痒呢,需要大鸡巴肏深深咩,大鸡巴老公~」
「你不是说,他喜欢干黑手仔,那会看上我这种大老粗!」
换成撞见扬晨风干人,我的反应居然两极化,震惊悲恸,妒火狂烧。
「风哥~我最心爱的大鸡巴老公~我去美国受训,你可不准乱来喔!」那名正在享受挨肏之乐的不速之客,终于出声了,听起来是个不要脸的男人。不然的话,那么欠干,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来,非得等晚上偷偷摸摸的来给他的风哥干。
「干嘛这样说,我真的好爱你,不然何必偷偷跑来给大鸡巴哥哥你干呢!」
「我明天就要出国了,半年咧。光想我就很不舍,大鸡巴哥哥都不会想我吗?」那人撒娇的口气很柔媚,还回头看,眼光想必很痴情。偏偏转左不转右,脸孔被扬晨风挡到。我只看见高额头和短发,应
如同天下所有正在干人的男人一样。
注意!会干人不代表想干人、想干人不代表能干人。
不然的话,扬晨风的屁股怎会前进后退、前进后退、前进后退
说来也奇怪,撞见黑懒仔干王品轩时,我只觉养眼刺激很兴奋。
「扬晨风到底在干谁?」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桓,缠绕出一团腾腾怒火。
干!反正他的语气很奶娴,嗓音给我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快速搜寻记忆。
扬晨风突然很用力把大鸡巴插进去,语气似乎很不满,是在讲我和黑懒仔吗?
干!比猫还会叫春,害我心火直升,真想拿牛粪塞满那张浪叫的嘴吧。
扬晨风很大声呛回去,他急插猛抽的动作明显变慢了,而且粗长大鸡巴使用触击短打,只用龟头在那菊洞玄关处刺来刺去勾引蚂蚁蜜蜂筑巢。「人家对我那么好,老板天天从早忙到晚。我加班帮忙,又能多赚点钱,难道这样也不行?」
只是远远还不够,需要再来很多很多次。
我从未如此想抓狂,必须冷静一下。
事实上,经营民宿以来,黑懒仔倒是想来就来,我想躲也藏不了。
同样的,我也看不到那个被大鸡巴钻来钻去的嘣坑,究竟是菊穴或阴屄。
「你虽没乱来,但也不老实。我打听过了,你月休四天,却骗我说二天,还拿加班当借口不陪我出去玩。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那小子的眼神就是不一样。」
可惜角度关系,我看不见扬晨风胯前那根硬梆梆正在楞嘣坑的大鸡巴。
乍然撞见春宫的一刻,我的脑袋很混乱,光想到自己心爱的大鸡巴,又粗又长硬梆梆,正在别人身上楞砰坑,我就心如刀割。尤其是扬晨风垂吊在胯下的那粒大懒葩,我可以看得很清楚,那黝黑的皱皮微透一抹褐色,上面长着许多粗长的黑毛,硕大犹如文旦包着二颗宛如鸭蛋的睪丸,左膨右鼓很显目,就像一对好哇意的小贝比,跃雀无比地在荡秋千,荡过来荡过去,荡得我眼睛快喷火,心烦意乱好想扑进去把扬晨风的大鸡巴从那个穴里拔出来,又想狠狠踹给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