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摸,用心感受那激突筋脉的脉动,再出其不意地把大龟头捏扁。
使得扬晨风如遭电击般的打激颤,猛地皱眉瞇眼地「噢的」一声。
登时他的嘴吧嘟成喇叭状,媲美要把蛋挤出来的鸡屁股,好哇意呦!
「原来我的大鸡巴是半筋半肉的牛肉,那被你捏到冒泡的龟头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虽然不难作答,但要答得出采却颇有难度。
我需要灵思来襄助,索性让藏在扬晨风胯下捏卵蛋的手掌曝光,将他软硕硕的懒葩抓出来包夹大鸡巴。也就是说,我用他自己的两粒睪丸按摩自己的大鸡巴根部;同时我的右手持续帮他电疗龟头,刺激更多透明洨水来散发洛费蒙迷香,弥漫一室最天然的芬芳,营造罗曼蒂克的氛围。果真转移了扬晨风的注意力,我也藉由这片刻的缓冲时间,整理好思绪,再效法日本AV女优撒娇:「哒咩~事实摆在眼前,扬叔秉性憨厚,体格壮硕,赤裸裸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田龟源五郎,笔下那些粗犷的壮熊,当然不是喜欢受虐的那一个。简单说,像叔这款熟男,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迷倒一堆人。何况你还有一支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具备持久不泄的战力,以及让人宁愿做狗爬,也要一尝被你干到哀北叫母的技巧」
「等一下!啊田龟不是一种圆圆的昆虫吗?」扬晨风用困惑的眼神瞪着我。
想必他想象力超惊人,八成把田龟误认成金龟子的亲戚。
这种时候,我当然不能把他视为笑话,得加把劲地双管齐下,一面帮他捏懒葩攥套大鸡巴,一面很热忱的解释:「都是我口齿不清,话又讲太快,难怪叔会听错。容我纠正一下,田龟源五郎是人名,日本很出名的漫画家,创作很多同志漫画,网络上有一大堆。有空时我再找出来给你看,里面有很多你最喜欢的相干画面,尽管都是静态的,但是煽情力依然爆棚。我每次看的时候,拢嘛看甲冻袂条,懒叫起揪腚叩叩。可惜以前我们的关系不像现在这样,不然我就可以找叔救火。」
闻言,扬晨风把我搂得更紧些,「从今以后,无论你想找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声落,他笑瞇瞇地往我脸腮亲一下,再将胡须嘴凑到我耳边低语,然后用眼色征询我的意见。我以行动回答,翻身落地蹲在他分得大开的双腿之间。我舍不得放开到手的幸福,左手依旧捧着他的软硕阴囊、右手仍然抓着他的粗长大鸡巴。
见我已经就定位,扬晨风便将酒杯凑到自己胯上,那根被我握成一柱擎天的粗长大鸡巴的龟头上面。他倾杯倒出些酒液,很准确地淋在咧得大开的马嘴里,酒液很快满溢而出。他青筋毕露的黝黑大鸡巴,登时变成世上绝无仅有的高脚杯。杯肚是红到发紫的大龟头,光看就让我好不兴奋,硬屌翘翘倒地大跳贵妃醉酒。我赶紧将脸孔靠上去,先用舌头去拦截那些快要流到包皮系带处的酒液。由于此处是阴茎的地雷区,况且扬晨风的大鸡巴又是硬梆梆地饱涨着沸腾的性欲,自然变得格外敏感。根本受不住舔舐撩拨,彷佛我的舌头含电似的,瞬间把他的粗长大鸡巴刺激到暴跳如雷,挺颤挺颤再挺颤,那盛满酒液的马嘴突然冒出泡泡,使得酒液又往外溢流。这回当然含带着专属于扬晨风,个人独具风味的透明淫液。
引诱我凑嘴吻住他的小马嘴,用力吸就对了。吸到海枯石烂我也不厌倦,因为扬晨风的粗硬大鸡巴,有真情有活力,像极了一尾精力充沛的活龙,配酒变成烧酒鸡,味道更是香甜,让我实在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吃到不亦乐乎的煞嘴。
「叔的龟头非常饱满,不是普通的大。味道本就不同凡响,淋上酒液之后,更加香醇诱人。依我浅见,充满酒香的大龟头,红艳欲滴,光看我就醉了。吃起来很爽口,感觉比红烧狮子头更香、口感比肉圆更软Q,嚼劲比杠丸更有弹性。」
「你喜欢我就高兴,噢噢噢」扬晨风爽到身躯皮皮剉,頻頻捏准时机往龟头尖端的马嘴里注入酌量酒液。
吃了好几隻燒酒雞之后,我把他的硕大阴囊摊在手掌上。
他再倒下酒液让黝黑的懒葩皮变成盛着甘露的碟子,任我大啖酒酿蛋。
「味道不錯吧?我現煮的烧酒懒葩,你吃了有没有什么感想?」
「叔的懒葩这么大个,即便会臭尿酸,可我还是爱佮袂死。淋上药酒变成烧酒懒葩時,绝对是世上罕有的珍馐美馔。一来,这两个卵蛋将近半斤重,我不怕吃不饱。二来,懒葩皮虽然长毛带角,但比鸡胗更有嚼劲,我一辈子也嚼不完。」
「你讲得这么好,害我更想吃你的烧酒鸡,还要含着酒灌溉你的菊花。」
「那如果我要你用嘴吧喂我喝酒,你愿意吗,大鸡巴叔叔~」
「这么好康的事,我求之不得。最好能天天抱着你,一边甜吻一边喂酒。」说话间,他被我握得笔直的粗硬大鸡巴,雄雄一挺颤,颤出透明的淫液从大龟头尖端那个咧开小红唇的马嘴里面冒出来一大股,吸引我伸出食指用指腹去爱怜。
「噢」扬晨风经不起刺激,浑身抖抖颤颤,大鸡巴更是早一步起乩。
「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