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怎么老是用脚啊!」
「我没事,谢谢。」
他急忙闭上眼睛大喊。
「她是···怎么死的?」
「哈?」
「你为什么不干脆就呆在美国不回来算了。」
「变故?」
何薇薇问道。
女人冷冰冰地说道。
「你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继续。」
「我不该对何薇薇···大小姐,说出那么不敬的话。」
「哼!」
青虹耸了耸肩。
「道歉。」
「道歉!」
「可我实在是装不出来。」
何薇薇踩的更用力了。
「她在八个月前去世了。」
「你妈对你那么差吗?」
翠色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最后她也只能说了句:「请节哀。」
青虹忍着牙酸的感觉继续说。
「你到底想怎样?」
何薇薇眯
「给我重新好好道歉。」
「给我用你能想到最尊敬的语气道歉!」
「要是我没有再和你见面了,那这些误会不就留着一辈子了吗?」
「你
何薇薇欲言又止,没有再深究下去了,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
「哎···不管怎么样,我确实不该说那些话。」
「哎···原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我的意思是,你别生气啊。」
青虹打算收尾了。
「凶手还没抓住。」
「那···」
「我们就算是没事了吧?」
等过了一会儿,青虹爬了起来。
青虹把手指往客厅里指,一个柜子上,正放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瓶子。
「你觉得我他妈的还在乎这些吗?」
青虹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不说了。人都没了,我也不嚼舌头根子了。」
「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哎···」
「能不能先把脚···」
「所以也不用安慰我。我其实跟我妈没有太深的感情。」
「哎···你无法想象。」
青虹急忙侧过头去,但是她继续踩住他的侧脸蛋不放,用脚趾把他的苹果肌顶出了一个凹陷。
「你这个弱智还知道啊?」
「什么叫做算没事了?」
「虽然刚刚听你说是觉得她有些过分,但是总会有些美好的回忆吧?」
何薇薇气愤地说道,把脚从他胸口抬起,然后踩到了青虹的脸上。
青虹平静地说。
「我···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感到万分的抱歉。」
「你这只大臭虫!活王八!给我缩成一颗受精卵然后去重新投胎好吗?」
「是被人杀了。」
「那是我妈···」
何薇薇气鼓鼓的重新坐下。
心想,靠!果然这女人除了件兜帽衫之外就什么都没穿!「下面!」
青虹抬头一看。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脸。
青虹停止挣扎,看了眼皮底下的脚趾们。
他看着这个满脸煞气的大美女,不知为何就泛起憷来。
「更何况是母亲。」
何薇薇瞪大了眼睛,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哦···这,你一定很难过吧。我很抱歉,请节哀顺变。」
何薇薇冷冰冰地说。
「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何薇薇表情又恼怒了起来。
「怎么说,就算感情再差,也是家人。」
过了许久,何薇薇眯着眼看了半天青虹讪讪的假笑,这才松脚。
青虹盯着那个金属瓶子说。
「呃···我也没有那么伤心吧。说实话真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
「什么啊?」
青虹挠了挠后脑勺。
青虹垂下眼睛。
「可是发生了一些变故。」
青虹看着何薇薇不知不觉地后退了一小步。
「是啊,我都觉得自己不掉几滴眼泪都说不过去。」
何薇薇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我的意思是,我们多年前的误会也算是解开了吧?然后昨天晚上的事,你也说和之前在Asheley家发生的事抵消了。那···我们是不是就算是,扯平了?」
何薇薇一脸困惑。
何薇薇说道。
「不是···你总得。哎,还是不说了吧。」
走光了!何薇薇!」
彷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在吉伯特学校,他站在操场上时被操练的时光。
青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