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思妍被他弄得欲仙欲死,小穴被粗暴地撑开,又收紧。敏感的花宫也逃不过被他狠狠侵犯的命运。葛思妍已经舒服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平常还有些节制,或许木桶狭窄带来的刺激感,或许是在每一次运动的时候还会有温热的水涌入小穴,刺激敏感的肉壁,葛思妍的娇喘声已经毫不收敛,怎么是最娇媚就怎么来。听得沈容更是像刚吃过草的马似的,干劲十足。几乎每一次插入都是到了最深处。
回答呀,我审问你呢。
葛思妍见他不依不饶,只得说道:是是,我认罪。还请容儿肏死我,罚我呢。
沈容把她翻过来,脸正对着铜镜,后入小穴继续肏干起来:那是自然要罚你,罚阿妍一辈子不能离开我。一辈子陪着我。葛思妍红着脸,像喝醉了一般头晕晕的:是,都听容儿的。沈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不,要叫夫君。葛思妍敏感的耳垂也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又是一阵勾人的嘤咛,娇喘道:是,是,夫君。
沈容很是受用。又是抽插了一二百回合,二人才同时泄了身子。
葛思妍趴在沈容怀里,看着他餍足以后平静的面容。若说自己算是美人,那这沈容如若也是女子,只怕会抢了自己的风头。怪不得那东瀛王子爱他,若披了发,换上一身女装,他身量不那么高的话,就他那随时随地红的俊脸蛋儿,恐怕连自己的风头也要抢了去。
阿妍看什么呢?沈容的嗓音仍带着情欲的沙哑,好听极了。
我在看容儿夫君呢。看你生得这样漂亮,恐怕把本国翻过来也找不到你这样的男子。葛思妍的眼里都是星星,表情也充满了爱慕之情,沈容不好意思地虚咳一声:哪有的话。葛思妍噘着嘴道:你不信就算了。要不是这儿热气缭绕,让那铜镜模糊不堪,我非得提着你过去看看哩。
铜镜?仿佛如雷贯耳,沈容脑袋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些碎片的画面在脑海里不停闪现,慢慢串成了一个完整的逻辑链。沈容得意地轻笑道:我看,这个黑衣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点儿眉目。啊?葛思妍一脸吃惊。沈容道:不过现在还不够明朗,毕竟还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还需静观其变。
沈容心里暗叹,这个案情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