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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只单疏影那红晕如云的娇躯上头泛出的香汗,诱惑无比地顺着曼妙的曲线缓缓流下,便显得冶艳无伦,满腔春色难抑;再加上春情无限不只流露在眉梢眼角之间,也透在香汗轻泛的雪嫩肌肤上,含羞带怯的薄薄酡红,淡淡地彩在白皙如玉的玉骨冰肌上头,高耸如玉峰的双乳之上,粉嫩的初春蓓蕾正在展放,随着她愈趋急促的呼吸而美妙地颤抖着。
连单疏影自己,都为了月色下自己的绝色而神魂颠倒,更何况是身后的张霈?他一边吻着单疏影诱人的耳珠,一边在她耳边轻语着,指导着这刚成为妇人的圣女的动作。
虽是娇羞已极,但体内烧着的火那么旺,单疏影又怎抗拒得了张霈的指挥?她顺着张霈的指示,纤手含羞带怯地扶住那坚挺刚直,还带着她宝贵爱液的巨龙,一边缓缓下坐,不只用嫩穴去感受,更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嫩穴是如何款款柔细地将那巨伟巨龙吸入体内;直到坐到了根处,感觉到不只嫩穴,那巨龙似已挺到了心窝里头,欲火难挨的单疏影这才得到允许,偏过脸儿来承受张霈火辣辣的吻。
“美吗?”
“嗯……好……好美……”
这回不像刚开始时那么娇怯了,单疏影勇敢地回应着他野兽一般,似想将自己掏空吸干的口舌,一边媚声回应着,“哥哥,你……你刺得好深……我好像……好像整个都……都被你刺穿了……可是……可是我没力气动了……怎么办呢?”
“没关系,让我来吧!”
张霈挺动着硬邦邦的巨龙在单疏影沟壑幽谷之间肆意研磨,但偏偏不让她如愿,故意退后了少许,诱得单疏影不由娇呼:“快……快点给我吧!”
话儿出口才知自己已忘了形,竟主动向这野兽要求,不由羞意满胸,但那贲张的情欲反更为高涨,令她再也不能抗拒地索求着情欲的满足。
张霈故意逗她:“好我,你要什么?”
单疏影脸颊羞红,忍不住一阵娇嗔:“死东西,坏东西,这么整治人家,还要卖乖。”张霈依然诈作不知:“你不说我怎明白!”
单疏影气鼓鼓不发一言,张霈见状缓缓把巨龙抽走。
单疏影不禁大急,若他这样离开,自己怎能满足?天晓得下次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向他恳求那巨龙的攻陷?“不要!”
张霈坏笑着问道:“不要什么?”
单疏影在他凌厉目光注视下不由屈服:“人家向你投降了,不要把那宝贝抽出,快点,人家需要它!”
说罢羞愧地把脸藏于张霈的胸膛。
见这圣女如此娇媚驯服,张霈得意万分地笑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已令她完全臣服于肉欲之下,接下来以他强悍无比的性能力,破瓜之后必能令她身心彻底臣服。
越是冰清玉洁,越是清高冷傲,一旦身心沦陷,越是食髓知味,越是不能自拔。
天啊!真的爽死人了!当沉坐下去之后,单疏影整个人坐在张霈腿间,给张霈双手撑着单疏影巧翘的丰臀,轻抬少许之后重重放下,爽得单疏影差点哭出声来。
她的娇躯加上他的力气,令那巨龙一气挺进最深处,产生一股股惊心动魄的快感,电击着单疏影每一寸的神经,比刚才更强烈、更刺激,令单疏影忍不住伸臂圈住张霈的脖颈,一边索吻一边却又不敢放掉镜中承欢的自己,娇躯随着张霈双手的动作不住上抛下坐,一面娇吟不休一面全身抽搐,眼睛里像有闪光爆炸,不一会儿全身都给那强烈的高潮吞没了……迷茫在美妙的高潮之中,单疏影突然疼醒了过来,只觉发热的面目正贴在柔软的草地之上,摩挲滑擦之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充盈全身;但这畅美的来源,并不是因为滑若凝脂的脸蛋儿正和草地摩挲,而是因为伏在草地上的单疏影那高高挺起的美臀传来的感觉,一股强烈至无可遏抑的快感,正从那儿不断刺激着周身,令单疏影人都还没清醒,已本能地挺腰扭臀,不住向后挺送。
猛一抬头,单疏影的脸蛋儿立时满是红晕:在昏晕之中她已被转过了身子,现在的她面朝着草地,自己上半身无力地倒在草地上,纤腰却被高高地捧起,一双玉腿早被架跪起来,后头门户大开,已是身后人的囊中之物;而自己的身后正跪着一个强壮的身躯,一双大手扣住了她纤若细柳的小蛮腰,令单疏影那迷人的腰臀曲线迎合着他的冲击,不住旋转扭动,泼洒出一波波的汗水。
那看不到的地方,正是单疏影的快感来源,此刻单疏影虽无法看清,芳心之中却忍不住遐想起来:她的桃源胜境当中正被那巨挺的巨龙步步开垦,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的穴心,那饱满胀鼓的滋味,令她无比欢快,却又感觉到穴心当中有着无限的空虚,正等待着那巨龙的占有。
只是这绝色娇娆,天下人人敬慕崇羡的轩辕圣女首席单疏影终非常人,初醒时的朦胧感一过,立时就想起了这种种的遭遇:自己先是着了张霈的道儿,又为了救助张霈,被迫献身予他,红丸被夺之后,娇羞怯怯的单疏影在张霈那野兽般的体力、技巧和爆发力下,竟没感觉到贞操被夺的苦痛,反而在无比强烈的欲火之下没顶,顺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