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等乔烟开口，徐怀柏先说话了，“我是乔烟男朋友，阿姨好。”
又多寒暄了两句，临走前，她拉过了乔烟的手，“你爸爸挺念你的，既然来这边了，有空去看看他吧。”
陈曼淑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才拉着陈阿铃笑道，“不错，不错，很般配嘛。”
她回头朝他一笑，长发随动作被甩到一边，侧脸线条柔和好看，她没化妆，眉眼干净。
“我记得这边曾经有个节日习俗，”徐怀柏探手过去，一把捂住她的耳朵，带着人往边上走，“什么节我不记得了，但在路上只要看对眼，姑娘家收了花，两人就可以去旁边草丛里滚上一滚，促成一桩好姻缘。”
乔烟沉默片刻，“好。”
他掠过了陈阿铃，左手不动声色地牵住乔烟的手腕，放在身前。
“嗯？”
“阿姨好。”
“说的跟你占我便宜还算少一样。”
也是人来人往，一个女同学朝她跑过去，大声叫了她的名字。
“要么卖，要么拍，但两者我觉得效益都不高。”
而他啧了一声，转头就随口跟别人吐了一句，“我女朋友真好看。”
他挑眉，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乔烟 ，可她知道这人的无辜都是装的。
徐怀柏又摸了一把她的脑袋，“做总裁真做上瘾了？那有没有兴趣来正森做总裁夫人？”
“怎么？”
他反手把她抵上栏杆，宽阔肩背挡住视线将她圈在怀里，低头贴她脸，语气暧昧，“不过，可以换个地方。”
“乔烟，没想到还真是你。”
“谁说不高了？”
“你觉得我想拿去干什么？”
“不过嘛，刚刚，你收了我的糖，”徐怀柏捻起乔烟的下巴，“四舍五入，是不是也该陪我滚一下？”
徐怀柏笑，“价值是可以提高的，你妹妹眼光不错，至于接下来，你看着就好。”
乔烟抓他的手腕，“想的美。”
“好的，”乔烟摆出礼貌的笑容，“过几天会来的，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陈阿铃也说，她的视线又往徐怀柏那儿瞟了瞟，没来由的，乔烟往前站了半步。
“我记得某人那天还说可以不用那么快答应他。”
“世风日下……”
乔烟用食指抵上他的唇，推开些许，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终于知道温书予的那句“民风开放”“一个人不安全”指的是什么了。
两人越走越远，沿着海边，人渐渐少了起来。
这附近有个小酒馆，近年有些出名，成了网红打卡地，闲来无事，徐怀柏打算带着她去看一看。
徐怀柏感觉乔烟的身子僵了僵。
这边人少，除了椰树，还有很多灌木丛，路灯微弱，现在他们站的位置右手边就是海，下面有一大片小树林。
他当时脸上还残存着跟旁边人开玩笑的样子，两人对视，她先别过了视线。
两人都噤了声，这下乔烟听清了，女人浅浅的喘息夹杂了几声短促的叫，其中还有男人不甚明显的粗重呼吸。
她回头，清冷的眉眼压得住阳光的热烈，淡淡的模样，又像水墨般晕染。
“嗯，家里一切都好，你爸爸逢年过节还用念叨你……”
“我可不止只是想想。”
“姐，你要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徐怀柏显然也听清了。
乔烟推开徐怀柏，神情像笼了一层雾，“很久不见，您看起来气色很不错。”
“那天忍得住，”徐怀柏吻了吻她额角，低声道，“……刚刚听了，你又在身边，有点忍不住。”
“姐，他是你男朋友吗？”
旁边，陈阿铃冷不丁开口，她视线似乎一直都停留在徐怀柏身上，乔烟看过去，她才悠悠瞥过来。
乔烟把他手丢下去，“别老摸我头。”
五步远站着一对母女，即使路灯微弱，乔烟也认出了那个母亲。
徐怀柏把手收回来，正要再开口，却看见乔烟给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恍惚间，徐怀柏想起了高中有一次升旗仪式，大家都往操场走时，他被簇拥在一群男生中间，乔烟就抱着书走在前面。
…
“自媒体只会越来越发达，那家酒馆最初就是在短视频软件上火的，”乔烟像想起了什么，“你买那么一大堆ip，不会真打算放着发霉吧？”
陈曼淑衣装得体，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年过四十依旧气质非凡，“刚刚阿铃说是你我还不信，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乔烟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其实我最近是觉得，做影视成本还是太高，也有风险，市场风向变化又快，能不能找到一个双赢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