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毕竟在自己还没有足够能力自保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寻找身边的人脉比较好,低调才是道理。
这么一恍惚,列车已经开出好远,想着还要坐四个多小时才到市里,于楠打算先睡一觉,毕竟早上起来有点早,这回还真有点打瞌睡了,车上冷气也足,买的票还是一等座,比较宽敞,躺着还是比较舒服的,侧身躺下,闭上眼睛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于楠迷迷糊糊听到乘务员的重复道“前面到达站是L市区,请乘客做好下车准备,拿好随身携带物品,排队下车。”哦,原来准备到站了,挺快的,于楠一脸懵的想着。
到站后,于楠顺着人流往出口走去,出口处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接人的,拉人坐车的,叫人住宿的,非常的热闹。
时隔一年,再次回来,还是满怀的思念啊。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多,回到家需要一个多小时,已经回到市里就不用急了,于楠想去逛逛,2015年那会,她生了一场大病,是肺结核,当时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在市区住院整整三个月,后面一年每个月都得过来复查,于妈于爸得顾着地里,只有刚住院的前一个星期于妈陪床,后面都是一个星期来一次,所以于楠也习惯了每当早上打完针之后到市里逛逛,看看书,去过周末的读书馆,也看过L市凌晨两三点的乐队表演,把整个市区都逛完了。那时候她的心态真的是差极了,一个人住着一间隔离房间,整整三个月晚上就没睡过,都是白天睡得不知是几时。
后来出了隔离房,她开始能自由活动,开始认识各种程度的病友,还在半夜被隔壁自杀的病人吓到,她急急忙忙跑去护士站叫人,那晚她躺在床上发抖到天亮,那时觉得人生完全没希望了,后来的某一天,于妈过来看她,从家里带来二十几个煮好了的鸡蛋,因为她听医生说多吃鸡蛋对病人比较好,于楠那时候也吃不下什么东西,甚至有点在意于妈让她一个人留在医院,而且还为此大发脾气。
那天于妈准备离开的时候拿着笔和纸支支吾吾的对于楠说道:“小妹,你知道从医院怎么转车到10路车吗,”她记得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你平常怎么来对的就怎么走啊,不会就问别人啊,这么简单都不会吗,”语气是很呛,于妈安静了一会说道:“平常都是你表姐有空开车送我来的,今天她有事已经先回去了,她叫我坐10路车回去,直接到我们县里,我没坐过,不清楚呐,你能帮我画个路线图吗,我照着走,”她说完拿着小心翼翼的递过纸和笔又小心翼翼并期待的看着于楠,于楠转过头,大声的呛到:“不画,画了你看得懂吗,再说你晕车那么严重,怎么坐公交车啊!”于妈瞬间就不敢说话了,直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我自己等会去看看,”于楠看着她不说话,只是嘴巴抿得紧紧的,心里痛快又难过
看着于妈弯腰拿起地上的保温盒,看着她那满头大半部分都是银灰色的头发,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她还记得住院那天于妈的头发还是黑色夹着些许的白发,这才过了半个月,就全是灰白的,一丝黑发都没有。
她咬紧嘴唇颤声道:“你的头发怎么回事,怎么白了那么多,”其实她自己心里已经猜到了,果然,于妈低着头说:“白了很多吗?我也没注意看,就是太操心了,担心你自己一个人在这边,担心你的病,晚上也操心得睡不着,想来看你,你表姐也不是每次都有空,现在已经做完了六次手术,还有一次做完就不用做了,到时候也差不多可以出院了,不用太担心,以后好好养,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快,再吃一年药就可以停药了,”
于楠安静了一会道:“我没事,就是有点怕,我送你去坐车吧,直接坐到10路车牌,上车后记得找靠窗的位置坐,有什么事就找司机,保持手机畅通,坐到县里面的市场,下车就可以直接打车回家,县里面你也熟悉,下次手术你不用过来了,我自己也行,我都熟悉了,医生也熟悉我了,没事的,等表姐有空你再和她过来就可以了,你自己过来,我怕你这个老太太丢了怎么办,”。
于妈在于楠的印象里一直都是胆小,善良,稍微没有主见的那类型,而且还是有点以男人为天的那种。
于爸有点懒,田里的活,一年四季于妈都是从早做到晚,于爸是累了就休息,脾气还大,小时候他经常发脾气,经常骂于妈,虽然不至于打人,但是家里人都怕他
于楠小时候特别怕于爸,怕到于爸一和她说话就打抖。
小时候不懂事还经常问于妈,爸爸那么懒怎么还和他在一起,咋的不离婚。
于妈开始不说,后来大学的时候就告诉于楠,说你爸爸虽然懒,但是家里的重活都是他做,脾气不好,但是身上很少有钱,去外面有点钱也会拿回来。
于楠还记得当时于妈是满脸带着笑以及理解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爸,当时他差点送走你也是家里太穷了没办法,家里就三亩地,除了吃的,剩下的也没有多少,你们三兄妹读书的钱都是他厚着脸皮到处去借的,村里很多人都叫他不要让女孩读书了,背后都说他嘲笑他,但是你看,除了你哥哥实在不会读书,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