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被压在门上,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只觉得后面空荡荡的,难受得很,他不满地扭了扭臀部,在迷蒙中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身体一下子就僵了。
随后他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挤进了他身体里,虽然能进入得不深,但那冰凉的触感依旧让季司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下意识地要逃,却被路霖紧紧按到了门上,那冰凉的物体被他体内的高热捂得温热,甚至路霖还握着它在他身体里缓慢地抽动。
“不要……”季司的手无力地抓着门板,眼泪不断从眼眶里溢出,身体因为害怕不住地轻颤,“你要杀我给个好点的死法,我不想这么死……”
“谁说我要杀你?我爱你都来不及,”路霖搂着季司的腰,轻咬住他的耳朵,手里的枪变换着角度不断戳刺着季司敏感的穴,黑色的枪身沾染上透明的粘液,显得更为黑亮,插在红肿的穴口,极其淫靡,路霖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里变得一片幽暗,他哑着声说道:“抖得这么可怜,却流了这么多水。”
季司不停抖着,虽然很害怕,但是每次进出总能从恐惧中生出诡异的快感,身体因为恐惧而紧绷,倒像是紧紧咬着枪身不肯放。
但他深知枪有走火的危险,一旦走火,以这样深入的状态,他一定会被炸得稀烂,子弹会从那羞耻的地方,穿透他的内脏,最后死于最浪荡的方式。
可不管季司怎么求饶,路霖就是不放过他,最后季司在这诡异的快感中射了出来,门板上全是白浊的液体。
路霖抽出了手枪,往地上随意一扔,把瘫软在地的季司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低头吻去季司脸上残留的眼泪,忍不住笑道:“吓成这样?我把子弹都取出了,不会走火的,笨蛋。”
季司侧着脑袋,把半边脸埋进沙发里,连跟路霖计较的力气都没有了,然而没一会儿路霖又抓着他的腿搭在了沙发背上,另一条腿被搭在了路霖的臂弯,臀部被高高地抬起,呈现门户大开的姿势。
季司羞红着眼瞪他,声音沙哑:“你还想干什么?”
路霖用灼热的分身磨着季司的穴口,一脸无辜地说:“我还没射。”
季司的脸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他挣扎着想起来:“我不要了。”
但路霖没给他挣脱的机会,胯部往前顶,硬热的分身顺畅地插进了松软的菊穴。
季司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好爽……”路霖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站在地上,就着这样的姿势操着季司的穴,一边插着一边感叹,“小穴一直紧紧咬着我,又紧又热,好想一直在这里面。”
季司听得脸涨得通红。
不过很快他就感觉不到羞耻了,他被高速进出的肉棒操爽了,高热的甬道像是被操化了,他迷蒙着双眼,配合着路霖的动作腰身不自觉地往上顶。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自己性器被操硬了,不停随着路霖的动作甩动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顺着顶端的铃口渗出来,低落在他紧绷的小腹上。
他看着平坦的小腹随着路霖每次的深入,描摹出性器的形状,在抽出时又归于平坦,他被操得头脑发热,忍不住隔着腹部去摸在他体内肆虐的性器,硬热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不停操着他的手。
“爽吗?嗯?我操你操得爽吗?”路霖就着操他的姿势,俯下了身,在季司耳边低声问着。
灼热的气息涌入耳道,季司被烫得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的头发湿了一半,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睛迷蒙一片,双颊绯红,嫣红的唇不断溢出腻人的呻吟。
路霖重重顶了季司一下,低哑着嗓子又重复了一边:“问你话呢,我操你操得爽不爽?”
季司被顶到了要害,忍不住叫出声来,双臂紧紧抱住路霖的脖子,呼出的热气不断打在路霖的耳畔,被操得实在受不了,只好顺着路霖的话头说:“好爽……哥哥操得我好爽……想一辈子被哥哥操……”
路霖愣了一下,季司还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爆炸,下一瞬就被路霖握着腰不要命地抽插,插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哀叫连连。
季司不知道自己被操射了多少次,路霖像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将他一点一点剥皮拆骨吃得干干净净。
清洗的时候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等季司被放到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他又饿又累,腰跟断了一样,下半身一点知觉都没有。
路霖俯下身,亲了亲季司的耳朵,声音是欲望满足以后的慵懒:“乖宝,你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弄吃的。”
季司累得要命,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听没听清路霖的话,随意地哼了一声。后来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没睡着,就被一阵饭香味给勾醒了。他实在饿得慌又困得睁不开眼,在路霖叫他起床的时候闭着眼睛黏黏糊糊地胡乱亲着路霖的脸撒娇:“好困,不想动,你喂我。”
路霖当然不会拒绝,他爱死了季司这样软乎乎粘着他的样子。他把季司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粥,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凉了,才递到季司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