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亮是他没想到的，下一秒姜取立刻扯过被子盖上腿，但已经晚了，许砚看见了没全部合拢的性器官，刚刚插入的就是这里。
一时没反应过来，许砚沉默地看着他。
姜取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温情和蜜意消失殆尽，他脸色灰白地坐起来，手因为用力胳膊上浮出不少青筋，像藤蔓一样缠着他rou和骨头。
被子他按在腿上，合拢了腿准备走，他不想被骂恶心，明明只是一夜情的关系，他不比自己高贵。
“去哪？”许砚声音有些哑，很低。
姜取已经捡起了浴袍，往胯上一拦，“回家。”
“还没做完呢，你回什么家？”
姜取转头看着他，似乎没理解他话里意思，是还要继续做吗？
许砚视力一般，戴的眼镜是两百度，平日里不戴，刚才他不仅看清楚了所有细节，也看见了那稚嫩器官里的血珠。
他肯定对自己有感觉，不然不会做到这一步。
姜取已经裹好了浴袍，一只手按着肚子，他站起来有些晃，刚走一步就倒吸口气，弯着腰小步往浴室走。
这个疼已经超出了他的以为，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不仅下面，心口也一抽一抽地疼，躲躲藏藏的日子他真的过得太久了。
许砚伸出长腿两步跨过去，抓着他胳膊重新摔回床上，手推开他额头上的刘海，静静看着他眼睛。
“你要做什么？”
“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喜欢你，不然我犯贱啊，成天往你那个破烂酒吧跑？”许砚手钻进了他浴袍里面，摸着他的腹肌。
“可，可是我……”姜取说不出口，他不太擅长交际，组织语言的能力也有限。
许砚挑眉：“你怎么？”
“……”姜取记得小时候家里不富裕，因为自己的原因家人一直被指指点点，亲生父母打听到手术费之后便想法子把他丢了，那时候他六岁，记事了。
孤儿院的日子看不到头，姜取一直都活得冷冰冰的，生了他之后爸妈又生了弟弟妹妹，他很懂事很听话，却还是在家里搬家的时候被随意地撂下。
姜取心里早就明白，他早晚会被丢掉，看着车走的那一刻反而释然了，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想着做个乖孩子。
“又冷又酷，以后我宝贝你。”许砚才不在乎，喜欢他便连他畸形的身体一起喜欢。
姜取偏过头，渣男随处都是，但他这样的还是头一次遇见，索性便试试。
“还做吗？”
“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们就改天再做。”
姜取回过头看他，他不像在开玩笑，反而认真无比。
“在一起吗？我以后做你男朋友，给你当移动钱包。”
“我有钱。”姜取大学刚毕业，白天上班晚上打架子鼓，经济确实还挺富裕。
“我怕你累，你瞧瞧你这黑眼圈。”
每天都见他在台上打出一身汗，白天还要上班，睡觉的时间寥寥无几，心尖都有些麻。
“那不做了，我正好困了。”姜取拉开浴袍要裸睡，许砚揉揉他脑袋，“去厕所清理一下，我给你拿裤子。”
许砚很绅士地敲门，拉开之后把睡衣和内裤放下便走，他穿好出来看见许砚站阳台上抽烟，裸着的上身肌rou线条很漂亮。
“给我一根。”姜取在他旁边站着，伸出手指等着烟来。
许砚拿下烟放进他嘴里，嘴角漾着一抹笑，弯着眸子看他就着自己手吸了一口。
“还是不答应？”
“不应，”姜取吐出个烟圈在脸前，“不想欠谁的。”
“那看来还是我没打动你。”许砚把烟放回嘴里，拿出手机来，他俩有联系方式，聊天框里许砚发的比较多，姜取偶尔回他一两个字。
“我明年三十，名下两套房四辆车，公司还未上市，目前单身，父母双全，有一个姐姐。”
“还有什么好奇的吗？”
“我对你没好奇。”进酒店那一刻姜取就知道自己和他不是一类人，他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富有。
许砚笑着说：“我说这些是想知道你的情况，愿意告诉我吗？”
姜取脸往旁一侧：“我困了，先去睡了。”
就这么看着他走掉，许砚倒是不恼，洗完澡之后挨着他躺下，握着他手鼻子蹭着他肩窝，极轻地说了一声。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