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来不及细想她说的“有人”到底是谁,赶忙往后退去。
一些列繁琐的礼节之后,云欢跪坐在大厅主位前的软垫上,接受萧夜离绾发洗礼。
原来是他二人狼狈为歼!
他一方面命人回北萧国报信打点,一方面着手准备起婚礼的各项事宜,务必要给云欢一个盛大难忘的婚礼。
“好。”云欢走出两步,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白玉凤佩,回头扔给楚洵,道:“阿洵,我的誓言,一直有效!只要你有需要,就去找凤宝斋的秦掌柜,他会想办法传信给我。”
她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韩姐姐……
少顷,睁开眼来,见萧夜离双眼满含柔情的望着自己,不由脸颊发烫,赶忙以恶狠狠的语气道:“你要是敢再给我用刚刚那招,就一边等死去,别来缠着我!”
“没错,就是本公主!”平陵公主恨恨的瞪着云欢:“都是你,害本公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萧夜离打耳光,出尽了丑,本公主今天一定要出出这口恶气!”
萧夜离托住她的后脑勺,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柔柔的道了声“好”。
“跟着公主就是好,有肉吃!”一人回着,丢下手中的大刀,当着平陵公主的面就要脱裤子,很显然,他们在她面前做这种事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宫,云欢对惊澜道:“你先回驿馆,我有些话对你家王爷说。”
屋内枯草败叶铺了满地,隐约可瞧见被人踩踏的痕迹!
韩博在云欢的保证下,千恩万谢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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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才躲过神像袭击,头上一张大由四名黑衣人牵着,兜头罩了下来,堪堪将她住。
在这个时期,女子成人礼是一件既庄重又隆重的事情。萧夜离准备让整个驿馆的人一同出席云欢的成人仪式,但是云欢觉得没必要弄得那么排场,他只得作罢。
平陵公主发话,躲在暗处的人全数走了出来。
云欢扯掉身上的,拾起一把大刀,挥刀对着黑衣人的命根子和胳臂砍去,却不急着取他们性命。刀过之处,断臂乱舞,血肉横飞,惨叫声声不绝于耳。
原来云子卿说的是对的!她根本就是个诡计多端的魔鬼,佯装被抓住,然后等敌人出来,一击全中!
平陵公主两腿筛糠似的,望着女子挥舞着大刀一刀一刀的收割着如麦穗般脆弱的肢体,第一次觉得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有的人可以比恶魔还要凶残可怕,也第一次感觉到人生并不是都在自己的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