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权爀禹说可以告诉他,不是要成为最最最好的伙伴吗?
“心烦吗?”
“嗯。”
“头疼吗?”
“不疼。”
“肚子疼吗?”
“不疼。”
Loco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不过在爀禹哥面前很有安全感,她觉得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而且自己曾经告诉过对方的事情,这哥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那是睡得不好,还是吃不下饭呢?”他摸摸绒绒脑袋,态度不是以往的嘻嘻哈哈。
可以活泼,可以沉着。
给人很可靠的感觉。
南熙贞咬着嘴唇摇摇头,耳边的发丝遮盖住她柔光的脸颊,想了想,趴在对方耳边嘀嘀咕咕。
没有完完整整的全部说出来,而是大概简洁阐述一下自己的症状。
这一刻。
没有任何词语能够描述loco内心的惊讶,和不可置信隐隐绷断的神经。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忍着不表露心情,很平静很深沉的询问:“每天都这样吗?”
“不是……就是有段时间会很不舒服……”关系再好,南熙贞还是会有些不太好意思,脸蛋红红的含着下巴。
很难想象……这么多年了。
Loco有点想哭。
“那你……那你……”
“其实习惯了。”
症状不算严重,不影响正常生活,可能是最近感情很不顺利,所以心浮气躁,难以静下心。
习惯了。
三个字像是锋利的爪子狠狠挠了权爀禹的心脏。
他动动嘴唇,音调都变得艰难晦涩,“医生有给你辅助的药物吗?”
“没有。”目前没有确切的医治办法。
“让我看看。”
“干嘛。”熙贞惊呼一声,这哥身子往下钻了钻,撩开了自己的裙角。
没有开玩笑,没有轻视。
很郑重,很认真。
比坐在工作室写歌还要严肃投入,眼中是暖暖热意,大手轻轻抚摸在她腿侧。
“这有什么。”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们之间没有秘密,好得像一个人,分享快乐,分享烦恼。
不是普通朋友,也不是情情爱爱的关系。
很荒唐的一幕。
却充满纯粹至真的心灵。
坦坦荡荡,不夹杂一丝丝其他的情感,暧昧情迷的氛围却觉得,非常美好,纯真。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时都是光溜溜,没有任何的伪装。
熙贞的身体,熙贞的烦忧。
他想帮忙承担。
南熙贞侧躺在沙发上,连衣裙的纽扣解开,内衣内裤脱了下来,只剩一件分离式裙子散落在肩膀。
她的姿态慵懒舒服,润白的大腿间夹着一颗银色脑袋。
Loco也是侧躺面对她,脖子没敢用力,轻轻枕在柔嫩白皙的大腿,瘦削深刻的脸庞挨着她天鹅绒小腹。
俩人一高一矮,单纯的对望着,微笑。
“在我面前不用忍,想说就说。”他的容忍和限度只对一个人放肆,感情这回事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的。
Loco想办法帮她缓解情况,修长的手指摸向了敏感的粉瓣瓣,四处寻探一下,仔细观察对方表情,柔声问:“这样呢?”
南熙贞的身体轻轻颤抖,真的好似在做温水浴,焦躁的情况慢慢在纾解消失。
莹莹眼波,酥融荡漾。
她感受着点点头,指尖扣紧了对方肩膀,腿根在扑簌簌的颤。
让人沉迷的一段时间。
她第一次心灵很轻松,有点与众不同的感觉,难以言喻。
哀哀娇吟的声音越来越响,莹润的肤色泛起淡淡粉色,倏儿升到海浪巅峰,倏儿沉落谷底。
不一会儿,脸颊绯红的抖出来,啜着热气,娇喘微微。
Loco的指尖鼻尖都是湿润润的艳丽,他看着怜怜一吐一吐的粉瓣瓣,拧眉关心问道:“现在呢?”
“有没有舒服一点?”
南熙贞喘匀了气,双腿有些乏力,浑身懒洋洋的,却没有只顾自己,同样用可爱认真的神情回望过去。
“那你怎么办?”
正常人都会出现的生理状况,没有什么羞涩遮掩,没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Loco垂眸看了看自己下身的情况,说明他身体健康一级棒啊。
要是不硬,根本不是男人嘛。
“你不用管,我一会儿……”他没放在心上,全身心投入到“缓解大业”中。
“不行。”
南熙贞一听立刻想要起身,却因为大腿根枕着颗脑袋,费力的很。
“你帮了我,我就要帮你。”
人心换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