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忙隔着窗户大喊。
“爹,爹,你快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回应她的只有柳陈氏更大的求饶声,这下是真的求饶,估计是身子受不住了。
柳青烟这下彻底眼红了,自己爹这是下了多狠的手!
顾不得什么了,柳青烟拿手一下下拍着柳山的房门,屋里两人已经失了理智,哪里听得见。
可惜柳青烟一介弱女子,是撞不开门的,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凤姬提议去喊人来。
初时柳青烟还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可是听着亲娘的声音越来越弱,恐有什么意外,赶紧催促凤姬去喊人。
得了令,凤姬三步换做两步的跑开了,不一会儿身后跟着三五个身强力壮邻居回来了,其中就有老刘。
几人起初真以为是夫妻打架,撂下手上的活儿就赶来了,可一进院儿里,几人便不约而同地停下步子。
这……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是……
光天化日,这动静还真是……
没想到老柳竟是这般勇猛之人,平日里真是小瞧了,听着柳陈氏的羞人的叫声,几个老爷们儿脸一红,转身就走。
柳青烟见人刚来就走,赶紧冲上前拦住,“几位大叔,怎么见死不救?”
没能及时逃离,几人面上都有几分尴尬。
“这……青烟啊,不是我们不救,只是你爹娘这……这不是在打架啊……这……这你让我怎么说,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懂,你就别管了!”
说罢,几人绕过她,逃也似得跑了。
凤姬在一旁看的心里直叫爽快。
见人都走了,柳青烟没法子,只好去厨房拿了菜刀,直接冲到房门口,顺着门缝便朝里砍门栓。
内室的门栓本就没多粗,又是狠命的几下,很快就被拦腰砍了道口子。
柳青烟见势,离了几步猛地一撞,门栓应声掉地。
柳青烟死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见着这种场面,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柳青烟一时羞愤欲死,捂着脸夺门而出。
凤姬就站在门边,见柳青烟不管不顾的跑出来,虽然知道她是看见了什么,但是她肯定不会看的,转身就走了,心道柳山这下可成村里名人了。
也没人关门,两人就这么迎着冷风又活动了一个时辰,等药效过了才颓然倒地,不省人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都快黑了,地上的二人方才有了动静。
到底是男人,身子还是比女人强一些,柳山先醒过来。
本来正纳闷自己怎么会躺在地上,起身的时候看了看自己,一下想起来怎么回事。
柳山起身提起裤子,看了地上女人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连脱光了都这般难看!
也不知是否Jing力支出过多,柳山身子软绵绵的,甚是无力。
脚下无情的踢了踢自家女人,却不见反应。
怕冻出什么好歹,到时候请医看病又是一笔开销,柳山才不情不愿的扯起地上女人。大手托着满是汗渍的脖子,手下使了五分力道拍了拍自家女人的胖脸。
估计力道重了些,只两三下,身下之人便有了反应。
柳陈氏皱皱眉头,手无意识的蹭上微红的脸,睁开眼,面前男人一脸嫌恶的表情。
不知发生了什么,柳陈氏一脸懵。
“这……我怎么躺这儿了?”
还未待人回答,突然一声嚎叫,“凉死啦!哎呀我的屁股!”
饶是柳家大娘脸皮再厚,此时也是羞愤欲死。
“这……这怎么……”
话没说完,没料脚下如踩了云朵般,软绵无力,甫一起身,便又朝后栽了下去。
“哎哟”一声,手肘着地,痛的柳陈氏龇牙咧嘴。
瞧着婆娘这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柳山半点过去搀扶的想法都没有。
女人哪里还顾得了这些,自己蹭着地面,半躺着勉强将裤子提上,这才气喘吁吁的坐定不动了。
只记得自己很舒爽,还叫了几声饶之外,别的再不记得。
摸着脖子上滴下的冷汗,柳陈氏再坐不住了,自己撑着床沿慢慢腾腾的起身,一下子倒在床上,再也不动了。
柳山也是同样瘫在凳子上一动也懒得动。
直到晚饭时分,凤姬来喊,两人方才又有了动静。
许是二人下午太过卖力,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一坐下便狼吞虎咽起来,也没顾得桌上少了一个人。
原是那柳青烟,一时吓着了,待凤姬去叫时,她仍兀自坐在床沿发愣,看样子吓得不轻。
凤姬叫她时,故意看了看她脸色,也不知几时能缓过来,那模样倒真让人觉得有几分可怜。
毕竟那场面,饶是她没看都知道甚是辣眼睛,何况她这个未出阁的亲生闺女呢。
凤姬并未同桌用饭,自己端着堆得小山一样高的饭碗,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