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低头一口咬在女孩的脖子上，溢出的血液汇聚成丝线缠绕在了男人骨节分明的脚踝上。
“那得看你有什么。”
殷袭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地看向女孩，他签订的明明是平等契约，却莫名地变成了主仆契约。
你要不看看我几岁？
云朝：最烦你们这些死要面子不要命的。
殷袭：？
云朝快速抬头，假装自己没有注意，殊不知小动作被男人尽收眼底。
殷袭用一根尾巴把她卷了过来，上下打量一番，眉眼虽未长开已可见日后的风华绝代。
“哦。”到时候找不找得到我还是件事。
小家伙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殷袭没忍住笑了声：“先欠着，等你长大了还。”
有意思的小东西，留着打发时间吧。
男人轻笑一声，并没有强制抹除契约。
“我好歹救了你你怎么还恩将仇报！”
云朝顿时不扒拉他了，小手藏在身后：“我的手不值钱，我用别的补偿你呗。”
唯一有事的大概只有云朝没吃到兔子和鱼的肚子了。
云朝：“”
享受高潮的余韵，并未分太多注意力给手中掐着的小东西，他喘息间嘴角的上扬的弧度越发妖异。
殷袭闻言才将目光移向云朝，小萝卜头使劲扑腾，窒息让她红了眼眶，眼里水汪汪的，这副表情配上这小美人脸，不管几岁都让人怜惜，他有些兴味地将手上力度松了些：“那真是谢谢你。”
倒了满地活蹦乱跳翻身的鱼。
“喔，桃花苑的
殷袭：？
幸好大家都没什么事。
云朝长叹一声：“吃，我所欲也；睡，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我勒个去也。”
小气狐狸，不就摸几下吗，又没塞他后穴里。
云朝：
小小的人放弃挣扎，柔软的小手讨好地摸上他的手腕，表情可怜巴巴的，一双灵动布满雾气的眼睛里盛着各种情绪，偏偏没有恐惧。
鱼：
手上不禁越握越紧，被掐着的小受气包呼吸不过来，脸憋得有些紫。
她有些气恼地把小狐狸举起来：“殷袭！你是狐狸，你难道不想吃桃花苑里养的鸡嘛！”
小色鬼。
桃花源里养的朱雀，毫无灵力的她吃了会不会爆体而亡都不知道，真敢说呢。
糟糕，把吃的倒出来了。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殷袭缓缓凑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大手在小家伙被掐得青紫的脖子上揉了揉，她的脖子光洁如初。
“我有的东西可多了。”云朝捞起挂在身侧的储物袋，打开袋子就往地上倒。
那一瞬间女孩的精神力外露，与她毫无灵力波动的外表形成反差。
秘境提供灵力的中心殷袭被放了出来，秘境自然也就倒塌了，被弹出去的众人中当然也包括手里抱着一只柔软的小狐狸的云朝。
趁他不注意施下阵法，让他在这种高潮未果难耐又无可奈何感觉中封印了百年，心情十分阴暗，好想狠狠再做几次。
说完就听见怀里的小狐狸嗤笑一声。
有礼貌，但不多，好歹把爪子撒开再说话啊。
殷袭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无语，心情忽地变好些：“放你走可以，把你的手留下来抵消吧。”
小团子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小嘴撇着无声控诉着不满，看着软软糯糯的，皮肤又白又嫩，吹弹可破，青紫色的掐痕在脖子上格外显眼。
“哦？”男人松开手，云朝啪叽一下掉在地上。
狐狸眉梢微挑，脸上的不耐消散些，语气有些慵懒道：“可是我觉得，我的面子比命更重要。”
云朝小手挠挠头，一本正经道：“我怕这些鱼被水淹死，就把它们救上来了。”
“自慰给我看，就放了你。”
“呵”
阳光与温度正好的午间时光，当年的小团子已经有了少女的玲珑的身姿，她瘫成一团水似的靠在柱子上，一手抱着狐狸，一手遮在眼前，从指缝里看太阳，双眼眯起，百无聊赖的姿态。
小团子大概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讪讪抬头看他。
只是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找了她许久的大师兄拎起来凶了一顿。
殷袭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活了几千年，早就没有口腹之欲了。”
殷袭面无表情看着。
云朝：？
想归想，嘴上还是怂怂的：“我救你，你放我走，咱们两不相欠。”
云朝挣扎着，后悔没锻炼身体练出腹肌一脚抬起来踹飞他的胳膊肘。
这一看就被挂在男人腿间微软的巨物吸引了注意力，男人高潮结束后并没有清理，深与浅的色调交织，连插在后穴里的尾巴都没拔出来。
他是仆。
一眨又是几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