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傅郢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而且以前他几乎从未单独与傅郢待在同一个空间了,若不是常年的训练,他现在已经害怕的浑身在哆嗦了。
“容策,你先出去,教一教外面那两个什么叫尊卑体统,什么叫为人奴才。”傅郢并没有理会伶游,反而继续对着容策下达着命令。
“你到我身边几年了?”傅郢双手合十,神情依旧十分虔诚。
照例竹棍在右腿内侧微微停了半分钟,傅郢右腿的嫩肉如此的白嫩,和左腿已经红肿不敢的嫩肉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对比。
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傅郢不允许。
毕竟虽然容策级别稍微大于二人,但是因着着实差距不大,加上是同一批进来服侍傅郢的,私底下并无太多往来,容策一向是独来独往,这其中规矩就不太讲。
“那就跪着吧。”傅郢眼睛都没眨,转头就去了星神室。
不给傅郢什么其他反应的时间,温朝连续在左侧腿内的嫩肉敲了十棍子下去。
“伶游。”傅郢淡淡的喊了一声伶游的名字。
“是,家主。”容策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依旧十分沉稳的回了,即便傅郢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虽然皇室也早就成为他的家奴,但是为了皇室的脸面,也是对皇室的恩赏,皇室子弟向来是不需要送入奴营,供傅家人取用为奴的。
“回家主,奴才有幸服侍您一年半了。”伶游小心的回答着。
以此来表示他的恭敬顺从。
命令传达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伶游就弯着腰走进了神像室的门口,与其他的家奴不同,他直接就从门口爬了进来。
无论是傅郢自己定的数目还是其他奴才说的数目,一般都是指单边的数量,如果是共同的数目会特意说明。
“奴才不想,奴才愿意伺候家主,奴才有错,家主如何教训都使得,请家主怜惜奴才,不要将奴才送回宫中。”听到傅郢的话,伶游不禁大惊失色,只是碍于规
直到容策的膝盖都感受到了麻木之后,傅郢才开口喊了他。
他的舌头很灵敏,在奴营,口侍这一门功课他是的以思念之情霸占家主几日了。
容策做事从来都不会给人留下把柄。
“你的弟弟们都在皇宫中过的不错,你想回去吗?”傅郢又问道。
陪着。
这就是叫容策管教荀氏兄弟了,相比手段本身,被容策管教,可能更让荀氏兄弟难以接受。
“是,家主。”容策应了一句就点开星脑传令。
两根竹棍的痕迹叠加,一共是五棍子的痕迹,看着十分鲜艳的红色,仿佛用手指轻轻一戳就嫩戳破一样。
“叫伶游进来。”傅郢的命令一向是简洁明了。
傅郢左腿疼的脚趾都在蜷缩,但是左腿却依旧岿然不动的保持着姿势。
“容大人。”温朝打完之后,立刻退后两步跪下来轻声提醒容策,示意他已经完成容策交代的任务了。
伶游是个例外。
伶游战战兢兢的往傅郢身边爬。
伶游的活动空间少得可怜,只有他自己的休息室,必须错峰使用的洗漱室,以及傅郢的卧室。
倒不是容策多心软,实在是服侍傅郢要紧,他当时也没心思耍这个威风。
只是一棍,傅郢的嫩肉就立刻红肿起来,肉眼可见的起了一道红棱子。
一进星神室内,傅郢也不做任何的休息,直接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目微闭,虔诚的不能再虔诚了。
“奴才拜见家主,家主安泰万统。”伶游极力压制着自己的颤抖,给傅郢见礼。
“奴才在,家主。”伶游半点都不敢含糊,立马就应声。
两条腿内侧的一共十道痕迹,是完全对应的,红肿程度也是一模一样,可见温朝的技术卓越。
温朝是房奴,房奴只能快速的执行命令,是一件趁手的工具,没有资格如同奴侍一般慢悠悠的与家主调情搞氛围。
然后又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快速的将十棍子全部敲完。
容策的手段一向狠厉,他自然就不能太过温和。
冷漠的仿若荀氏兄弟并不是他宠爱多年的奴才,而是刚刚过了考核让他瞧一眼的家奴而已。
伺候完傅郢的左腿,温朝的棍子就挪到了傅郢的右腿。
容策瞬间心情大好,尽量面无表情的跟随着傅郢,不叫傅郢发现他的窃喜。
容策这才走上前去,他矮下身子,跪在傅郢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慢慢的舔舐着傅郢刚刚被打的嫩肉。
等着容策出去之后,傅郢才招呼伶游到他的身边去。
他这样寂静,即便是如容策这样的得宠的家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的在傅郢身后跪下。
如今他已然被贬房奴,自然就不能由着自己来如何服侍傅郢,都要跟随着服侍家主的奴侍大人的节奏来。
棍子敲的很疼,但是还不到傅郢忍受不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