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剩下的三四支嫡支心仍旧拧成一股,在关山海的父亲去世后,三四家把家当都拿出来,让关山海出去闯,要是闯出去,关家嫡支从此扬名立万,要是闯不出去,关家嫡支就此销声匿迹。
没人能给关山海指引,关山海就穿着一身新的中山装,提着一个崭新的美式军包走出了西安。
这一走就是十年,回到西安的关山海看起来依旧一事无成,甚至还没有成婚。
此时那三四家嫡支也早就散了,只留下几个老人守着关山海回来,关山海回来以后没多讲,就跪在还能说话的老六叔面前,腰背挺的笔直,说他要去留学,让关家能拿出多少钱就拿出多少钱。
按理说关山海的年龄很大了,根本没有留学的意义,而且他也不说留学是为了什么,几家意见不合,大多不想再给关山海钱。
但一夜过后,老六叔还是力排众议给关山海凑够了留学的钱。
给钱的时候他紧紧握住关山海的手不放,好像把自己的命也交给了关山海。
第二天,老六叔真的死在了床上。
老死的,很安详,死前床头还放着一本已经被摸破皮的族谱。
下火.车的关山海接到老六叔去世的消息,只觉得放在他胸口的钱像烙铁一样烫人。
就是怀揣着这份拿命换来的钱,关山海一路直奔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