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李牧凡对她解释了很久之后，才让她接受发生的一切。
当然，关于她的身世，自然也是提到了。
李小函眼睛红红的，轻叹道：“没想到父王和母后都不在了……”
“老哥，你不用灰心，我一定帮你把王国夺回来！”
李牧凡尔耳一笑，轻声说道：“睡吧。”
片刻之后，看着已经睡熟了的少女，他轻叹一声，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位少女。
李小函与李小兰不同，如果说李小兰是另一个自己，那她却是货真价实的女儿。
自己和洛水函的女儿。
第二日清晨，柳清寒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妹妹，又看了看李牧凡，眼中有一缕疑惑之色。
她似乎是看到了，另一位女子的身影。
一边的洛水烟同样是一脸的好奇，她围着李小函转了一圈之后，突然咯咯娇笑道：“姐夫，你已经穿了大棉袄啦？这是我小侄女吗？”
李牧凡心头一跳，李小函却轻哼道：“臭丫头你敢占我便宜，小心我教训你！”
洛水烟闻言一愣，随即笑个不停，娇声道：“小侄女，我可不怕你，你是要对长辈出手吗？”
李小函噗嗤笑道：“还没断nai呢，就想做长辈，长辈怎么还比我挨了半头呀？”
“你……”
二女你一言我一语，斗起嘴来。
柳清寒淡淡的说道：“师弟，陪我走走。”
李牧凡心中咯噔一下，不敢违抗，只得老实的跟在了柳清寒的身后。
站在一片枫叶林中，柳清寒平静的问道：“怎么回事？”
李牧凡本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在少女凌厉的眼神之下，他苦笑了一下，凑到了柳清寒耳边，小声道：“师姐，你大学是不是生物系的？”
“嗯？”
片刻之后，柳清寒微怒道：“胡闹！”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问，问道：“师弟，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得了一个什么奇遇！”
李牧凡深吸了一口气，明城发展到现在，很多东西都包不住了，不过他早已经想到了说辞。
“师姐，当年我一开始建立明城的时候，偶然得到了一块骨玉，之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在梦中，我经历了一世的轮回，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学会了各种各样奇怪的科技。”
柳清寒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她早就已经猜测到，最后一世的轮回，就是李牧凡的梦境世界。
李牧凡将怀中的古玉递给了柳清寒，道：“说来你可能不信，此物乃是女娲娘娘的骨玉。”
“我曾偶然见到了娘娘的一缕残魂，现在正在这骨玉之中！”
“什么！”
柳清寒轻呼一声，低头看去，果然发现这骨玉上有一股极淡的人皇始祖气息。
“娘娘竟然还在！”
她拖着骨玉的小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女娲可是人族之母，她竟然还有骨玉存世，这还得了。
“师弟，你是说，你的梦境和娘娘有关？”
李牧凡点头道：“很有可能……”
“这……”
将骨玉小心翼翼的还给了李牧凡，柳清寒神识传音道：“师弟，此事非同小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见李牧凡慎重的点了点头，她迟疑了一下，又道：“小函虽然出生离奇，但终究是你和洛姑娘的女儿。”
“若你无暇照顾她，可让她跟在我身边，与我一起静心修炼。”
“等你和洛姑娘之间的事情落定之后，如何抉择，由她自己决定吧。”
李牧凡点了点头：“如此就有劳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