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开车吗?”舒玉坐在餐桌上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程平安把汤端上桌:“没驾照。”
舒玉的眉头蹙了一下,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个大块头,道:“我让助理给你报一个,再给你配辆车,以后随叫随到。”
程平安绷着脸,没有说话,反正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舒玉晃了晃筷子,给他加多少工资好,加太多,这狗人赚够了钱会不会跑了,漆黑的瞳色流转,目光对上那张平淡无奇的脸。
“你想加多少?”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腿上的肌rou很结实,踹着没有感觉,程平安的目光还是不由落在了那只雪白的脚上,她又换了个颜色的美甲,漆红的甲油变成祖母绿的,十分称肤色。
程平安想,比起考驾照,他似乎更想去美甲店学一下如何涂指甲。
“啧,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男人迟迟不答,舒玉不满地伸脚要再踹过去。
还没碰到,脚踝就被程平安大手一捞,捞在了怀里。
“干什么?”舒玉语气不满,缩了缩脚,男人手掌炽热,抓着紧没收回来。
眉毛一横,舒玉有些来火了,反了天。
脚被抬起来,程平安送到嘴边哈了一口热气,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那只脚轻轻地揉搓。
“天气转凉,在家要穿拖鞋。”半晌,他才冒出一句话。
舒玉无语,使了力把脚缩回来踩在凳子上:“你是嫌钱不够吗?我加一万。”
“不是。”程平安起身去她房间找拖鞋。
“一万五。”
越是这种态度,越让舒玉不爽,不管是她的刁难、戏弄甚至是挑逗,程平安都无动于衷。
很多时候她甚至搞不清他到底想要什么,明明当初就是因为钱才来到她身边的。
程平安找来了拖鞋,蹲在她凳子边,抓着她的脚要她穿上,舒玉不肯配合继续道:“两万。”
“不加钱,我去驾校,你把拖鞋穿上。”
“莫名其妙。”拗不过他,拖鞋还是被稳稳穿在脚上。
舒玉没再理他,手指轻点着屏幕让张助理去办事。她对压榨员工可没什么兴趣,程平安的工资加了叁万。
脚暖和了不少,舒玉分出眼神看过去,她也不知为何在程平安身边越发喜欢使些幼稚的性子。
许是只有在这,她才能任性一点,无所顾忌地释放自己。
想到这,舒玉扯了扯嘴角,她在乎一个保姆的感受做什么,只是花钱买服务罢了。
于是,程平安每天多了一件事做,就是去驾校练车。
驾校离家不远,程平安没事的时候会骑个电动车过去。教练看着他这个块头,匆匆教了几个点位,就下车抽烟让几个学员自己轮着练。
一车四个学员有两个是大学生,除了程平安还有一个稍显风韵的女人,她第一天来包裹得全副武装,连根手指都没露出来,见了程平安,第二天换了身紧身包tun裙靠过去。
女人含着下唇凑在程平安的边上,新手开车都一顿一顿,没几个人愿意在车上等,大多都坐在遮阳亭里等着轮换。
“你是程平安吧?现在在做什么呀?怎么这么晚来考驾照?”女人的声音又甜又腻。
程平安微眯着眼,初秋的阳光依旧刺眼,他捏着矿泉水瓶仰头猛灌了一口,喉头滚动挤出一个音节:“嗯。”
女人的目光不留痕迹地在他的胸前扫过,嗯,块头够大,在床上肯定猛,眼波流转又落在了男人的裤裆上,越发心痒。
“你等会怎么回去啊?不如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女人的手攀上程平安的臂弯,冲他眨眨眼盛情地邀请。
男人蓦地起身挣脱了她的手掌,女人惊呼一声吓了一跳。
“到我了,我先过去了。”
女人咬咬唇,她摸不清男人的态度,这是同意还是拒绝,成年人的相处就是这般随性且含蓄。
她隔着车窗瞅瞅男人的神情,眉宇间不见厌恶烦躁,心中了然,嘴角勾起笑想着等结束的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