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韩少天的脸更红了,气得。
&esp;&esp;“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esp;&esp;夏屿这次真的想说,确实有点看不起他。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于是换个说法,“我还有事,改日吧。”
&esp;&esp;“改日?你莫不是怕了!”他冷笑。
&esp;&esp;夏屿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esp;&esp;韩少天哪被这样对待过,心里受不了,一挥手:“给我拦住他!”
&esp;&esp;几个随从一拥而上,夏屿只好叹气。
&esp;&esp;这些个随从虽然个个膀大腰圆,但武功平平,不过是一群花架子。夏屿甚至懒得拔剑,叁拳两脚就把人都撂倒了。
&esp;&esp;韩少天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自己拔剑过去,没几下被他拍了几掌,捂着胸口吃痛极了。
&esp;&esp;眼看着随从一个个倒在地上哎哟叫唤,他再也忍不住了,从腰间摸出一个竹筒,拔开塞子——
&esp;&esp;一只漆黑的小虫从竹筒里飞了出来,速度极快,朝夏屿扑去。
&esp;&esp;夏屿来不及闪躲,那虫子便钻进他的衣袖。
&esp;&esp;一阵剧痛从手臂上蔓延开来,若是掀开袖子,可以肉眼可见一个凸起的黑点在他薄白的手上移动,要钻进他的血管。夏屿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esp;&esp;韩少天站在那里,有些得意又心里发虚,毕竟这法子实在不正当,但远远看见心上人在往这边看,又看见面前的夏屿吃痛的模样,他就嚣张极了。
&esp;&esp;“哼!这可是我们南诏国都稀罕的蛊虫,千金难买!你呢,若是求饶我便把它收回——”
&esp;&esp;下一秒韩少天胸口一阵痛,眼看着夏屿手臂里钻出一个黑点。
&esp;&esp;那只蛊虫从他的指尖爬了出来,抖了抖翅膀,然后翻了个身,死了。
&esp;&esp;韩少天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蛊虫与蛊师虽不是双生关系,但是这是他精心培养的,甚至不惜喂血…这种蛊虫往往更强,但蛊死蛊师也会经受蛊虫的叁成疼痛!
&esp;&esp;夏屿看他吃痛,晓得这是他宝贵的东西,到底还是没说什么重话。
&esp;&esp;“阁下,以后莫要这样欺负人了。你若是喜欢那姑娘,你大可主动追求,而不是耍这种下叁滥的把戏。更何况我与她无意,你又何必如此?”
&esp;&esp;夏屿把死去的蛊虫放在他手心,“对不住了。”
&esp;&esp;他走了,这次没人拦他。
&esp;&esp;安福怕极了,追在身后问他没事吧?!夏屿说没事,安福还是不放心,夏屿哎呀呀地叫,让他莫烦他了!
&esp;&esp;见了那韩少天这样追女孩子,他就觉得好笑。心里又想起夏鲤来,要是姐姐在的话…
&esp;&esp;肯定很多人盯着她,然后孔雀开屏…
&esp;&esp;可恶。这样想,夏屿也牙痒痒。
&esp;&esp;两个人沿着街往回走,路过一个僻静的巷子里,夏屿忽然停下脚步。
&esp;&esp;…不对劲。
&esp;&esp;夏屿的手按上腰间剑柄,“安福,退后!”
&esp;&esp;话音刚落,果然几道黑影从巷子两旁的屋顶上落了下来。
&esp;&esp;四个人,皆黑衣蒙面,手持利刃,将二人围在中间。
&esp;&esp;夏屿拔出剑,剑身在光下闪出一道寒光。他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意,心下一惊,何时他惹上了这样的人?
&esp;&esp;但来不及细想,其中一个人便扑了上来,夏屿避开,刀光一闪,剑锋划过他的手臂,带出一线雪珠。
&esp;&esp;又有人从背后袭击,夏屿只能拿剑格挡,刀剑相击,迸出火星。
&esp;&esp;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目标明确,取夏屿的命。而且他们配合默契,显然有备而来。
&esp;&esp;夏屿的剑很快,可对方武功也不弱。四个人围攻又要照顾安福,他很是吃力。伤本就没有好利索,肋骨断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动作稍大肺部便喘不过气。
&esp;&esp;安福帮不上忙,急得不行,想哭不敢哭。
&esp;&esp;就在夏屿被逼到墙角,都要以为自己得命丧于此的时候,几枚暗器飞来,劈中一个黑衣人,紧接着两个人跳了出来,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esp;&esp;夏屿倒是认出来那两个人,是李昭文派来的马夫和一个伙计。分别叫周谦、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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