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松了口气,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心想那必定是娘请的高手。
&esp;&esp;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他们牵制,两个人拼死突围逃了出去,只余下一个被周谦制住,那黑衣人还想咬向自己的牙齿——
&esp;&esp;夏屿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他的下颌,手指探进他的嘴里,从舌根底下扣出一枚小小的毒囊。
&esp;&esp;“想死?”夏屿把毒囊丢在地上,踩碎,碾了两下。“没这么容易。”
&esp;&esp;那黑衣人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地声音。
&esp;&esp;“你是夜鹰的人。呵,说,谁派你来的!”夏屿怒道。
&esp;&esp;黑衣人没有回答,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esp;&esp;“今日我死了,你、还有你,还有夏家所有人…也别想活着!”
&esp;&esp;夏屿一愣。便看见他猛地咬牙,竟是咬舌自尽了。
&esp;&esp;鲜血从他的嘴角涌了出来,那人闷哼一声,眼睛翻白,话说不出硬生生疼死了。
&esp;&esp;夏屿喃喃道:“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夏家人也别想活着。”
&esp;&esp;周谦和刘洋面面相觑,没有开口说话。
&esp;&esp;夏屿脸色一白,声音慌乱,“回家!我要回家!”
&esp;&esp;他踏着轻功跑回马厩,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马蹄声便急促地在南诏国街道响了起来。
&esp;&esp;安福也骑上马,在后面拼命追赶。
&esp;&esp;夏屿的眼眶通红,目光死死望着远方。
&esp;&esp;夏鲤这边,返航路上,只需半日便可停岸归家。
&esp;&esp;她站在甲板上,握着自己在返航时候做好的发带,望着天空,心底隐约不安。
&esp;&esp;后日夏屿便生日了,她可以赶到为他庆生。
&esp;&esp;这发带她答应好给他做的,料子用的不一样,但也是红色,绣的还是云纹。心想他肯定还是会喜欢的。
&esp;&esp;但现在心脏不知为何跳得极快,砰砰砰…
&esp;&esp;她望着家的方向,忍不住皱起眉头。
&esp;&esp;忽然剑鸣一声,夏鲤回头看,一个人提刀劈向她——
&esp;&esp;铮地一声,两剑相撞。
&esp;&esp;夏鲤心惊,眼看着对她提刀的竟然是从一直在这船上干事的伙计!
&esp;&esp;但此人不留情面,出手极其狠辣。夏鲤这是第二次拔出腰间的春水,使出时候,那人眸光一闪,后退几步。
&esp;&esp;“竟然是春水剑。”
&esp;&esp;夏鲤冷声道:“你是谁?”
&esp;&esp;那人狞笑,“取你性命者!”
&esp;&esp;那人动作极快,武功上乘,十足难缠。
&esp;&esp;夏鲤习得春水决后剑道突飞猛进,与那人对上十几招竟也不落下风。那人出手诡谲多变,夏鲤对付起来也不禁汗流。
&esp;&esp;“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夏鲤开口,使出春水决,这春水决最讲究身法,对力道的控制。她拿捏得向来恰到好处,春水剑在她手下如水一般化作万千状态,如藤蔓缠上那人手臂,差些抵住喉咙,可被挡了一记,两人纷纷后退。
&esp;&esp;“你与我无冤无仇是不错,但有人买了你的命,不,不止你的命!”
&esp;&esp;下一刻,剑光闪过,那人残影滞留半空,砰的一声,夏鲤快他一步,软剑划过他的脖颈。
&esp;&esp;那人还保持着劈刀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一道血线,然后噗地一声,血液喷溅而出。
&esp;&esp;夏鲤的剑上却未染一色,她看向他,“你说什么?!”
&esp;&esp;什么叫…不只她的命!?
&esp;&esp;那人倒地已然没了性命,夏鲤翻他身子却见他身上,舌头都没有刺青,那便不是夜鹰的人。
&esp;&esp;为什么…
&esp;&esp;夏鲤看向家的方向,双眼通红。
&esp;&esp;黑色的眸子融入漆黑夜空,倒映着烈烈火光,刀光剑影,蜿蜒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