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姝丽:“我见你对我,总有些刻意避着,可是有什么事情?”
姝丽道:“这是为何你自个儿知晓?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儿,爹娘宝贝我,说你家千好?万好?才?定了亲,我跟着我母亲可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闺门森严,可没想?到竟然?不知你和?韩家——”
隋彦听了太阳穴都跳了三下,连忙否认:“我从未和?她见面?,甚至见都没有见过。”
“那她怎么说看中了你,还暗示我家退亲呢?我虽然?不知道原委,但我爹娘因为我如履薄冰,你说我见了你,怎么高兴的起来?或许我父亲将来因为你得罪执政,将来不知道如何?”姝丽说到这里流了两滴泪。
隋彦不曾想?因为这些事情,才?导致姝丽如今,现下见她哭了,心中陡生一股怜惜。
然?而姝丽却又止住泪,只对他?道:“就是不知道将来如何,现下又何必太过亲近呢?我走了,你也擅自珍重。”
实际上韩阁老的确拿了郑璟哥哥郑理的一处错威胁,若是郑璟听他?的,他?会荐郑璟为翰林院学士,并且教导庶吉士,若不听他?的,那就别怪他?了。
盈娘听了就道:“随他?去吧,你自己的差事没错,他?无冤无仇牵扯别人,将来难道他?就没有那一日么?”
郑璟想?起曾经他?们夫妇也是被造谣,他?是硬刚回去的,这次他?也依旧如此,就像妻子说的,别一开始让人看轻了,否则,人人都要踩着你。
也因为郑家非常坚持,这事儿和?隋家统一战线,再有左都御史寇家是郑家的亲家,隋彦在其中也是出谋划策。
郑理还未拿下,韩阁老的女婿侵占田亩一事传的大街上沸沸扬扬,更有科道上奏,韩阁老虽然?未曾被皇帝训斥,但皇帝赏赐了两名科道官员,就已?经是重重打脸韩阁老了。
隋尚书正和?隋夫人说:“这个郑璟真是神了,比锦衣卫还厉害,韩阁老此人圆滑的紧,几乎没有什么破绽,亏得他?能找出此事来。”
隋夫人道:“我总怕郑家顶不住,就真的屈服了。”
“韩家有什么好?说的,本来他?只是东阁大学士,若非华阁老致仕,他?如何升为次辅?升为次辅之后?,不想?着如今用心在国事上,反倒是想?出这些招数,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隋尚书负手而立。
……
韩阁老如今还不是首辅,现下正是关键时期,没想?到威胁郑家不成?,反倒是砸了自己的脚。他?想?起自己这两年屡次提醒皇帝要早立大皇子为太子,不曾想?皇帝不应允……
隋尚书早就和?宫中大珰有联结,这次趁着韩阁老家有人犯错,又撺掇韩阁老的一个门生上书册立大皇子为太子,皇帝当然?以为是韩阁老所为,而帮忙撺掇的人就是郑璟。
韩阁老下台,隋尚书升任东阁大学士!
而郑璟本人则被选为翰林院侍读学士兼日讲官,算是险胜了。
家中一片欢欣鼓舞,寇家的人也过来道贺,盈娘应酬着众人,透过灯火通明?的重重人群,她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