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时候她说话就很流畅了:“我知道,就是请很多人吃饭,然后我们就可以一直住在一起,你天天给我做饭。”
宋云谏挂好围裙,无奈道:“你不知道。”
“好吧,”木莱也不争,“那你教我。”
身为民族学教授的宋云谏,此刻却很难向她解释婚姻的复杂含义。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先学好t语吧。”
“好吧。”
顾白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又忍不住逗他:“宋老师,你有练身吗?”
“是健身,”宋云谏先纠正了她的话,接着回答,“下班和周末会去健身房。”
“那你有腹肌吗?”
宋云谏顿了一下:“……有。”
不等她再问,他就开口打断:“好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休息。”
“好吧。”
宋云谏送她到门口。走出房门,木莱回过头:“宋老师再见。”
宋云谏犹豫了片刻,才低声回应:“……阿莱再见。”
见她对这个称呼没什么特别反应,他松了口气,心底却又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咦?”
木莱忽然发出一声轻咦,弯腰从宋云谏门边捡起一样东西。
宋云谏刚看过去,她已经继续往前走,停在自己房门前时,又弯腰拾起一件。她低头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物品。
看清那是什么后,宋云谏瞳孔微微一缩,快步上前:“别碰它。”
那是一只做工粗糙的神龛,木质发黑。里面供奉的雕像五官模糊,唯有嘴巴清晰可见,嘴角带着微笑,脖颈处缠绕着似蛇又似藤蔓的东西。
或许因为做工粗陋,雕像脸上的笑容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宋云谏想伸手拿过,木莱却没有给他,仍低头端详着。
“一模一样。”她得出结论,接着抬眼看向他,“宋老师,这是什么?”
“……神龛。”
木莱脸上浮起困惑,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它和外面的不一样。”
在t国,神龛随处可见,无论是繁华的市中心、居民楼门口,还是路边店铺旁,都能见到这些小型建筑。
但手中这个,显然和那些不太一样。
没等宋云谏回应,木莱忽然抬起头,望向他的隔壁—— 603 。 603的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双浑浊的眼睛正从门缝中向外窥视。
被发现后,那扇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中的神龛,忽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坏了。”
只见刚才还好好的两只神龛,毫无预兆地从中间迸开蛛网般的裂痕,里面的雕像也裂成了两半。
宋云谏刚顺着木莱的视线看向603 ,只听见关门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木莱的呼声拉回了注意。
看着她手中碎裂的神龛,他同样十分错愕。
身为民族学研究者,宋云谏见过太多民俗物品。这种毫无外力作用下的自毁现象,往往指向强烈的仪式性暗示,可能是警告,也可能是反噬。
尤其是,它是在木莱手中坏掉的。而木莱本身,就具有极强的特殊性。
他眉心紧蹙,再次伸手想拿过神龛,木莱却忽然转身,刚好避开。
“这里也有。”
她走到604门前,又捡起了第三个神龛。
“是一样的。”仔细查看后,木莱得出结论。
宋云谏正要过去,让她别再碰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 602的房门忽然打开,翟南星从里面探出头来。
与宋云谏对上视线,他露出爽朗的笑容:“宋老师。”
“又坏了。”
木莱困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宋云谏顾不上回应翟南星,快步走向木莱:“不要随便碰这些东西。”
木莱没有接话,而是看向了603:“只有她没有。好奇怪。”
翟南星也走了过来,看了看木莱手里的神龛,好奇道:“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木莱递给他一个。
翟南星仔细打量着手里的神龛。和平常见得神龛不太一样,看着不像正常物品。
盯着那尊诡异的雕像看久了,他忽然感到一阵头晕,不太舒服。
手里的神龛忽然被抽走——是木莱。
她低头看了看,客观评价道:“不好看。”
翟南星缓了缓,问道:“这是从哪儿来的?”
木莱摇摇头:“不知道,就在地上。”
宋云谏稍显强硬地将她手中的神龛全部拿走,严肃劝道:“以后看到这类东西,不要随便碰,可能会招来不好的事。”
“这几个我来处理,以后别随便捡地上的东西。”
木莱乖乖“噢”了一声,随即抬眼看他,好奇地问:“宋老师要怎么处理?”
宋云谏一时语塞,迟疑了一下,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