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风险极大,但是如果成功,符咒的力量会被削弱,白玥至少能撑到宁如他们回来。如果失败,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丹田碎裂。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再想别的办法,也没有别的选择。
之前他教白玥练习霜意的时候要绕开膻中穴,不要和符咒硬碰。那是因为当时白玥的修为尚浅,经脉承受不住。现在白玥修为渐长,对剑意的掌控也更强。或许可以承受一次直接冲击,用凝霜剑意把寒毒从符咒的吞噬中强行剥离出来。
他想起很多年前,玄霄真人的手也曾这样按在他胸口,只是那只手不是来救他的。他闭了下眼,把那个画面推出脑海。
白玥分不出脑子多想,他现在只感觉这次体内三股相冲的灵力来势汹汹,快顶不住了。
叶虞也低头看着他,他肩膀上还披着从石坪上带进来的暮色,静室里的月光石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暗不定,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什么极快地沉了下去,被压在瞳孔最深处。
到那时候,丹药也救不了他。他必须在符咒把寒毒完全吞噬之前,把两股力量拆开。
“叶师兄我愿一试。”白玥说,他闭上眼,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叶虞。
叶虞不再迟疑,将白玥的里衣和亵裤全脱了。
叶虞的指尖在白玥耻骨处的符印上轻轻按了一下。符印在他指腹下突突地动,白玥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去,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声。
白玥赤裸地躺在石榻上,双腿微微分开,后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整个会阴都湿漉漉地反着水光。
“你不会死的。”
白玥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偏殿见到叶虞的时候,这个人也是这样看着他,目光清冷如霜,说出来的话却是在叮嘱他好自为之。后来叶虞每天清晨在梅树下教他练剑,替他按穴位,替他缠纱布,在他靠在肩膀上睡着时把肩膀往下沉几寸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两股
他的手指点在白玥小腹上,隔着皮肤按在那枚正在疯狂吞吃的符印上。
交合咒是槐门门主历代相传的秘术,母本刻在槐门禁地的石壁上,除了种符者本人,唯一能破解的方法就是施咒者灵力消散。
“叶师兄你之前追查符印哈符印的线索有没有进展嗯哈”
“叶师兄,我是不是要死了。”白玥抬起通红的眼珠,压着体内说不上来的潮意、春意或者是寒意,看着叶虞。
白玥看着叶虞的眼睛,静室内的光落在叶虞脸上,将那双眼睛里的克制和认真照得清清楚楚。
一起把他的经脉搅得天翻地覆。
叶虞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将灵寂真人当初查到的内容告诉了白玥。
他轻轻扶着白玥的手腕,让他蹭自己,随后拉着白玥的手放回榻面上。将毯子拉倒白玥胸口前盖好,碰到了白玥的心口。又顺手拢了拢自己散开的衣襟,触到了那道伤疤的边缘,隔着衣料,那片蜿蜒的瘢痕还是能硌着指腹。
他想起叶虞,他的哥哥。颤颤悠悠地抬起汗湿的手,把叶虞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脸颊上。他的皮肤还在发烫,额头全是汗,他把叶虞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至阳丹的阳气也在被符咒吸收。”
他相信叶虞。从第一天叶虞在梅树下说出“放松,把肩胛交给我”时就相信,况且叶虞还是和他有着相同血脉的哥哥。
白玥缩在石榻上抓着叶虞的袖口,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但残存的意识让他死死盯着叶虞的脸。
丹丸入口即化,一股凉而纯净的霜意顺着舌根渗进经脉,在符咒和寒毒之间撑开了一道薄薄的屏障。
叶虞用手指轻轻插入了白玥后穴,指腹按在白玥肠壁内侧那一点特殊的位置上施加压力。那是灵穴与阳窍的交会点,也是符咒灵力最活跃的位置。凝霜剑意从指尖渗进去、穿过肠壁黏膜,撞上正在疯狂吞噬寒毒的符印。
“哈啊”
这个人从来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但他每次都把自己从快要倒下的边缘捞回来。
“白师弟,还有一种方法。”叶虞在石榻边蹲下来,看着白玥的眼睛,“凝霜剑意和鬼修灵力天生相克,也因此能够互相抵消。我用剑意直接冲击符咒,可以把寒毒从符咒的吞噬中剥离出来。这个过程会很难熬。”
白玥握了一下叶虞的手,轻轻地,然后把手收回去收抓紧毯子。
更糟糕的是,符咒在一点一点把寒毒从骨髓深处往外扯,吞进自己符文里。符咒每吞一口寒毒,白玥的后穴就痉挛一次。他的身体用最屈辱的方式回应着符咒的吞噬。
和秦朔说的一模一样。
他走到竹架前取出一只青瓷瓶。这是他用自己的凝霜剑意淬炼过的护脉丹,本来是留给自己突破瓶颈时用的,倒出唯一的一粒。用手指撬开白玥咬发白的唇,将药丸放在舌下。
但叶虞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丹药只能护住白玥的心脉不被两股力量撕裂,却无法阻止符咒继续吞噬寒毒。一旦寒毒被符咒吸干,符咒就会反过来掏空白玥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