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好像一切都没变。
姜外公安排的时候，他也是同意的。
“她不够格。”
唯有一个，就是他当年救的女生。
说实在的，他从未感觉到喜欢。
姜南萧眉眼往下压了压，嗓音淡冷。
喝起来甜甜的。
回复了姜南萧，她随手放下，打开浴室门出去，去拿面膜。
而是说起洛净秋。
最后无语的气笑了。
“小锦带着的那个女生，跟她有些像…”
他也倾尽所有的培养，因为丢失了两个孩子，家里人口不多，对他虽严厉，但也宽泛。
这会儿眼前都开始重影，大脑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陈笑沾床就着了。
纪锦见她半天不说话，脸颊通红的。
姜南萧声调没有任何起伏，“一直没怪。”
可听到她死亡的消息，他头一次感觉，什么叫心痛。
当时不需要联姻巩固，只看她们喜欢，人品好能照顾他的女儿就好。
姜老爷子无子，一共四个女儿。
……
“你说给小锦相亲。”
她拍拍陈笑的肩膀。
“我给你擦擦脸，你先好好睡一觉，我明天跟你说。”
姜南萧到家，灯应声而开。
他联姻是各取所需，无需付出感情。
他握着手机往里走，没注意沙发上坐着个人。
给纪锦发了消息，去倒水的时候才发现。
姜外公瞧着他坐下后还盯着手机，心知肚明，也没多问。
纪锦洗了热毛巾给她擦了脸和手，然后脱掉她的外套和鞋子，给她盖上被子。
重新坐到沙发上，点开手机还是没有纪锦的回复。
那个时候，他们也要姜南萧，但姜南萧是主动来到他的身边的。
姜外公换了话题，“我有几个人选，你看一看，自行安排。”
一到被拉长的高大身影，晃动一瞬。
姜南萧叫了声外公，给他先倒了杯水，再是自己的。
纪锦洗好出来，立刻看手机。
姜南萧嗯了声。
姜外公摸着拐杖上的龙头，“哪方面？”
她又生了儿子，在姓氏上是出现了分歧的。
姜外公一直以来，都没过问过姜南萧感情的事情。
但老大最后找的，是个有些本事的。
她直起腰，脖子一卡一卡的看过去。
陈笑刚才在饭店，尝特色的梨花酒。
因为那个时候他年纪尚轻，怕他为了感情误事，便将那个女生送走。
可她觉得心烦，在他们去了很久卫生间的时候，贪杯了。
碍于姜家权利妥协，让孩子姓姜。
只有那个女生死的时候，他们祖孙俩才爆发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拒接争吵。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话了？你不是知道我们是兄妹吗？”
理由也很荒唐，说他们有钱，想多要孩子，但老大不给生，还不跟他们姓，他们才找别人。
……
这也是他感觉到陈笑对她的喜欢，特意迂回拒绝的根本原因。
但陈笑不一样。
视线触及到沙发上坐着的人
因此有个硬性要求，生的孩子要姓姜。
姜南萧送他出门。
确实有些像。
脑海里忽然浮现陈笑的脸。
而这些年，也无法遗忘，甚至跟刻在心里一般。
剜肉剔骨才能让她消失在生命中。
“……”
所以在姜家有事的时候，他们抛弃了老大，而且早已经在外有了别的人，还生了好几个孩子。
门关，消失。
但他清楚，有些还是变了…
姜南萧给她们订的豪华套间，她轻轻关上卧室的门，去外面洗澡。
姜南萧：“表里不一。”
本来姜南萧提醒不能喝那么多。
而桌面壁纸上，是个笑眼弯弯的女生。
“外公。”
“你的警惕心呢？”
拉开行李箱的时候，感觉不对。
但也不是随便送出去，是根据那个女生的能力，送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姜南萧只叫了一声，无情无绪，但姜外公能听出那压在底下的冷怒。
姜外公也不多留。
把手机也带进去，等姜南萧到家的消息过来，好及时回复。
想起她喝酒的事情，赶紧扶着她进到房间。
但没想过后劲大。
可她不知道，她打开花洒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
“你真的是…”
后来研究所爆炸，那个女生死亡，是他们都没想到的。
“你还在怪外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