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走到他面前,变成只是出门逛街的陌生女人。
一起吃了饭,又到处逛了逛。到了傍晚,阿广才突然是孙权想要出门的,但进行的项目却都是她的临时起意。
所以,“孙权,你要出门干什么?”
孙权让她待在原地自己去买点零食,阿广一听。
很奇怪。
买个零食还不让跟着,有问题。
但是看孙权窘迫的样子,还是止于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然后同意了。
孙权拎着三大袋零食出来,气喘吁吁跑到她面前,不让她帮忙提着。
回家时,阿广抱着孙权的腰,“孙权,我饿了。”
“我刚好买了零食。”
“不要。不想吃零食,什么都比不上仲谋做的饭菜好。”
“…哦。我回家给你做。”
到家阿广一直喊饿,趴在沙发上一副虚弱的样子,孙权放下三大袋零食就钻进厨房。翻了冰箱半天,脑子里想了几个菜样,扯着嗓子问姐姐想要吃什么。
但是没有回应。
孙权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到客厅,看见放在桌上的三袋零食消失不见。推开阿广的房门便看见,姐姐站在床边,手在零食堆里翻找着什么。
“姐!”孙权有点崩溃地喊。
然后看着阿广从里面掏出一盒。
避孕套。
孙权感觉五雷轰顶,耳晕目眩。
阿广看了一眼标签,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孙权。
“嚯。”
孙权僵在门口,看着姐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滚在床上的。
可能是被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后没有被怪罪,反而有些有恃无恐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吻了她,姐姐也没有拒绝,甚至格外主动,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人越发粗重的喘息,越发情色。孙权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掌心滚烫,贴着腰际细腻的皮肤向上游离,抚过脊背,绕过手臂,寻到她那两团柔软的丰盈。
阿广也不甘示弱,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衣服,抚摸着少年精瘦有力的胸膛,感受底下激烈的心跳。
吻得难分难舍之际,阿广忽然向后仰了仰头,躲开他追逐的唇舌,气喘吁吁地笑了。她伸长手臂,从两人紧贴的身体缝隙里摸到那盒避孕套,用口齿撕开一个小口,勾出一片银色的包装,在孙权眼前晃了晃。
“嗯?这是什么呀?”
“……”孙权难以开口,羞愤无比。
“安全套…这么着急,小仲谋?”她眼尾带着情动的红,声音又软又黏,像裹了蜜糖似的。
“买就买了,不告诉我…还藏着,是想干嘛?”
孙权呼吸一滞,看着她泛着红的指尖下,那小小一片的东西,咽了咽口水。
他没回答,只是用那双想被雨淋湿的翡翠眼睛看着她,像一直等待主人许可的大型犬。
阿广笑意更深,指尖一挑,那银色包装轻轻飘落在孙权的腹肌上。她顺势将他推倒,自己跨坐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柔软湿润的腿心正好压住鼓囊的那处。她微微抬起,伸手挑掉了孙权的内裤,那勃发的肉棒挺立在半空,不安分地跳了跳。
阿广用手摸了摸,面对着孙权笑,“就硬了?买安全套是想干什么?嗯?”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孙权红彤彤的耳朵。
“想干我?”
孙权屏住了呼吸,鼻息变得无比滚烫。
阿广感觉到臀后的肉棒正在蹭着她,看起来很是急不可待。她不如他的愿望,笑道。
“想干我,还得先把我伺候好了才行。”
话落,她也不等孙权反应,就着跨坐的姿势,张开双腿,拨开内裤,挑出夹在阴唇缝隙里的小核,斯条慢理地磨蹭着他坚硬的腹肌。男孩虽然不算壮,可肌肉倒是硬,上面盘踞的青筋也格外紧,蹭过青筋时,阴蒂敏感地窜着电流,让她情难自禁地仰起脖颈,摆动腰肢,双腿死死卡着他的腰,狠狠蹭着他。
“嗯……孙权…你腹肌好硬…嗯…好舒服…”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不停地扭动着。
孙权的肉棒越发粗大,可怜地跳动着。而今的动作,他不能手淫,姐姐也放任不管,只顾着自己爽快。她就坐在他身上,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大截白腿,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色情无比。孙权感觉自己难受死了,很想做些什么,伸手要去揉她的胸,却被她瞪了一眼,手被打开了。他委屈地要哭了,姐姐也不低头吻他的眼泪,只是尖叫着,摇摆着,水液从腿心淌到腹肌,深色一片。
“姐…”他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带着难耐的哭腔。
“别磨了…我难受…姐…”
“难受?”阿广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往后退了些,让孙权的肉棒紧紧贴着臀缝。她扭了两下,用臀部蹭了蹭。“哪里难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