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自己下怀的,他只是对何钰这么迅速地躲到李敬岳身后有些不满。
何钰贴在李敬岳背后,怯怯地低头,拉了一下李敬岳的袖子。李敬岳回头看了她一眼,沉吟了几息,转头对李敬崇道:“起来给她赔罪。”
李敬崇从善如流,起身冲着何钰行礼。何钰低头侧身,好像受了,又好像没有。他起身的时候舌尖一掠,舔去唇上一点残存的液体,然后缓缓看向何钰。
真甜。
李敬岳道:“走。”说完拉着何钰出厢房。
何钰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身上还是被肏开的软,腿裸着,腿心黏腻地流着男人的精液,被风雪一吹,直抖。
她看着李敬岳沉默的背影,记得刚来魏州的时候李敬岳对她伸出援手的事情,心里有些难受。他只看见了她胸口衣衫不整,李敬崇浪荡的名声在外,他大概以为她只是被人轻薄揉捏了奶子。
李敬岳把她想得太好了,想得像个正常的小娘子。她惭愧,感激,又怕被戳破。
李敬岳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走太快了,放慢脚步等她,缄默了一会儿后沉声道:“弟妹,五郎放肆惯了,对谁都是这一套,你离他远些就是了。往后他若再纠缠你,你若是不想告诉继璋,可以告诉我来处理。”
何钰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拉着何钰到一处厢房,何钰坐到坐榻上,犹豫了一下,问:“七郎没和你一起吗?”
李敬岳正准备出门,不防她这么问,意外的抬眼看了何钰一眼,道:“没有,七郎今天从府外过来。”
何钰没说什么了。
李敬岳大约是想叫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没叫婢女,自己去外面取了热汤热巾来给她。已经快开宴了,他让她擦拭脖颈胸口再去。
但何钰需要擦拭的并不是胸口。
她接过,转到屏风后面去,看着鎏金水盆里自己脸的倒影。在自己面对自己的时候,终于能露出半羞耻惭愧、半情欲未灭的神色。
她伸手把布巾浸了热水拧干,然后撩开了自己的裙摆,手探进腿心里慢慢擦拭。先是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贝肉,然后是臀缝和大腿上淌下来的精液。
这是白天,但窗棂紧闭,室内幽暗,她不知道烛光把她的侧影打在屏风绢面上了。纤长的颈,挺起的乳,微躬的背,手探进裙摆腿心,布巾在腿间擦拭。每一帧都像春宫仕女图般打在屏风上,勾人想象其艳色。
李敬岳愣在外间,把什么都看清了。
她和李敬崇做过了,在清理他的东西。
他万千心绪,神色变幻,看了那上面的仕女许久。最后还是移开目光,起身把外间的灯点上。
烛火一亮,春宫仕女图消失了。一切复归礼常。
何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收敛好表情,颔首道:“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