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狂喷：这绝对是假的，不可能飞起来！
“出去摸摸看？”
史密斯老头愣了一下，稀疏的几根黄毛随着他摇晃的脑袋直打颤。
“陈！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他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椅背上，金属指环磕在真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头转过身，冲着身后那帮交头接耳的欧洲同行招手。
“大伙儿看看这数据！三千两百米！它以为它是科罗拉多大峡谷吗？！”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平板电脑，粗糙的手指在屏幕上戳得梆梆响。
“推力比！算算推力比！哪怕把全世界核电站的能量全塞进这玩意儿的屁股里，它连离地十公分都做不到！”
旁边一个德国物理学家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跟着点头。
“没错。就算能源够了，金属疲劳呢？自身的重力会瞬间把龙骨撕碎。这根本不符合现有的物理学框架。”
“对！材料早崩了！”
几个懂行的科学家一附和，原本被模型震住的会场，立刻像是炸了锅的菜市场。
“骗子！”
“差点被这小子的全息电影给唬住了。”
史密斯老头越说越来劲，满脸红光，唾沫星子在灯光下四处乱飞。
他举着平板，像个传教的狂热信徒。
“这艘所谓的母舰，只配待在你们华夏那些不切实际的科幻小说里！”
“造出来？哈！只要它敢成型，它自己的重量就能把它压成一堆废铁！”
他喘了口粗气，指着台上的陈凡，嘴角快撇到天上去了。
“你刚才那些基因药水，我不懂，我不评价。但搞航天？你还差得远！”
后台。
陈雪急得直跺脚，高跟鞋在合金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哒哒”声。
“这死老头胡说什么呢！哥怎么可能骗人！”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备用麦克风，气鼓鼓地就要往台上冲。
“我非得去撕烂他那张破嘴！”
“回来。”
陈凡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微微偏头，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没抢麦克风，就这么单手插兜，站在聚光灯下。
脸上挂着一抹散漫的笑，像看猴戏一样，静静地看着史密斯表演。
“怎么？没话说了？”
史密斯看陈凡不反驳，以为戳中了痛处，脖子梗得老高。
“被拆穿了，哑巴了？”
他得意地向美国总统那边看了一眼，像个邀功的老狗。
总统擦了擦额头的汗，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看来，这华夏小子也有吹牛翻车的时候。
陈凡等这老头喷得口干舌燥，端起旁边的矿泉水杯灌了一大口，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台前。
他低下头，揉了揉被吵得发痒的耳朵。
“史密斯先生，算完了吗？”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笃定。
“算……算完了！你的数据，狗屁不通！”老头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陈凡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用你们那种烧开水的原始物理学，来衡量天穹的技术。”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怜悯。
“就像是用算盘，去揣测量子计算机的算力。”
“可悲，又可笑。”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老头。
陈凡抬头，看了一眼穹顶上闪烁着微光的全息投影阵列。
“行吧，既然你们觉得这是我花钱雇人做的cg动画……”
他把麦克风从架子上拔下来，手指在上面弹了两下。
“呲——”的电流声刺得前排人直皱眉。
“诸位。”
陈凡指了指展馆那一侧巨大的金属落地门。
“在这儿吵没意思。”
“不妨移步展馆外面的露天广场。”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外面风挺大的，正好让大家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