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没有认同。」
「本来就不太规律。」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个?」
抬到一半,沉辞的视线就跟了过来。
沉辞原本准备去拿固定带剪的手停住。
「生理期也记。」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要去?」
沉辞正在收她刚才那份纪录
他抬起眼。
「然后忘了。」
「多久?」
「可以开始恢复训练,第一周降低强度。右肩不舒服就停。」
「还有一件事。」
「嗯。」
「如果这个趋势继续,我会整理后上报。」
「以前呢?」
「你总是这样。」
林晚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纪录。
林晚顿了一下。
她立刻停住。
林晚从检查床边站起来,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
「你这个『嗯』听起来不像认同。」
那目光安静得有点久。
全部都没有。
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沉辞的声音。
「知道。」
「这叫在意?」
「我只是试一下。」
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
「记得。」
「先记。」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
「嗯。」
沉辞这才没再追问。
林晚点了点头。
林晚和他对视几秒,大概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忍不住替自己补了一句。
沉辞把笔放下,往椅背靠了一点。
「末日开始以后都没有。」
「你有特别记?」
「就这样?」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连音量都没变。
「今天别练太久。」
好像确实是。
「目前没有其他症状,你原本周期又不规律,现在没有必要先替它找一个答案。」
沉辞从她那一瞬间的沉默里大概已经得到答案,也没再继续念她,只拉过旁边的纪录纸,简单问了有没有腹痛、异常出血或其他明显不舒服。
查不到的原因。」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有同样情况,至少可以先确认是不是只有北岭。」
束缚了好一段时间的肩膀忽然松下来,林晚下意识活动了一下手臂。
「真的知道?」
她难得停了两秒,才道:「因为我的好像也一直没来。」
他把笔放下。
「给军方?」
「嗯。」
这确实比单看几个人有意义得多。
沉辞看着她。
林晚回头。
「知道了。」
林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所以现在怎么办?」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同时出现,那就值得另外看了。
她仔细想了一下。
「只要不影响你现在做事,就可以往后放。」
「这次最好真的知道。」
「训练呢?」
「然后?」
沉辞笔尖停了一下,抬眼。
「嗯。」
他低头另外补了一笔纪录。
林晚一顿。
「再累积一些个案。」
「之前有想到过。」
「哪样?」
沉辞看了她片刻,眉间那道很淡的皱褶始终没松。
「准备怎么处理?」
「先走北岭现在的医疗和联络管道。」
沉辞没说话。
林晚忽然无法回答。
林晚决定当作没听见。
「多久一次?」
林晚停了一下。
「我不是完全没在意。」
「但不代表继续不管。」
「……我会记。」
「而且本来就会延迟。」
林晚又慢慢转了转肩膀,确认没有明显疼痛。
「之前事情很多。」
林晚原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停住。
沉辞终于开口。
沉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过了两秒才问。
接下来他又替林晚检查了一遍右肩和其他状况,确认恢复情形没有问题后,才正式把固定带拆掉。
林晚眯了下眼。
如果只是北岭,可能和这里最近的生活条件有关。
沉辞看她。
林晚看了他一眼。
那个「嗯」又来了。
「什么?」
沉辞眉头慢慢皱起来。
「不一定。有时候一两个月,有时候更久。」
「想到过,然后忘了。」
「所以你一直没管?」